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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也不理,拿起手机问候他儿子:“废物。”废物没看到,废物正盯着电脑发呆,网课已重播第二遍,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和晏儿玲到底算不算有进展呢?左想右想想不清,李斯风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苦苦望门。十分钟后,晏玲大包小包回来,洗了盘草莓端给他:“吃。”李斯风趁机拉住她撒娇:“学不进去……”晏玲回身,捏着他下巴看了看脸。“吃点草莓休息会儿吧。”李斯风端起草莓跟她过去:“一起吃吧。”晏玲没反对。客厅没沙发,两人就盘腿坐在李斯风床上,晏玲抱起一旁的电脑看一眼,再掏出手机看一眼,李卓庭居然毫无反应。干!做人做的毫无威慑力!晏玲生气。“你怎么了?”李斯风给她喂草莓。“没事。”草莓把晏玲的脸颊塞成仓鼠,她扭头看着李斯风脸上的巴掌印发誓,一定要让李卓庭认罪伏法。复工后,晏玲在老家的打印店定做了一面锦旗并委托李卓庭的司机送到了他办公室。锦旗上写的是:北城耳光达人师大暴力父亲李卓庭先生是也她还委托司机叔叔带了句话:24小时内不道歉,横幅拉满师大家属院前后门。李卓庭并不受威胁。他的耳光具有四重实际价值:一来把晏玲的同情怜悯推给李斯风,助那小子达成心愿;二来日后李斯风辜负了晏玲,这一耳光可以把自己摘出去。三来他铁了心为儿子担下这份罪名,省得李斯风老埋怨他欠他父爱;四来他抽李斯风抽得很过瘾。李卓庭的淡定让晏玲抓狂,她当然不可能把事情抖落到爷爷面前,如此一来,她先后两次嘴炮行为彻底导致她失去了威胁力。晏玲越挫越勇,下班后在家抱着电脑写投诉信准备发给苏医生,她不信苏医生会认同丈夫的暴力行为。李斯风放学回来看到她的诉状,悄悄发微信给他老子通风报信。“晏儿玲要跟你老婆告状。”李卓庭回电话过来,李斯风出门去接。他教李斯风:“瞻前顾后的下场就是竹篮打水,你想和你姐姐谈恋爱,就把你身上那些多余的心软和犹豫都舍弃。”李斯风辩驳:“又不是亲姐姐。”李卓庭:“后果一样。”李斯风:“可我现在还不想让叔叔阿姨知道。”李卓庭:“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斯风很想问如果苏医生知道他挨打会不会和李卓庭吵架,转念又觉得自己高估了在妈妈心里的地位于是作罢。李卓庭像是能通过呼吸声判断李斯风的情绪,他的口吻略带鄙视:“瞧你这胆子。你惹了祸,自然是子不教父之过,你怕什么。”李斯风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感动一阵不舒服来回交织,这不话里话外说他肯定要闯祸吗?他问:“你什么意思?盼我点好不行?”李卓庭叹气,儿子的愚蠢让他好想做亲子鉴定。“利用晏玲对你的在意,逼她接受你,这不就是你正在做的事吗?”李斯风的心猛地揪起。李卓庭又说:“要做君子就坦荡到底,要做小人就不择手段,开弓没有回头箭,不上不下你想成什么事?”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留李斯风一个人在走廊凌乱。稍后等他进了家门,晏玲喜气洋洋从卧室出来:“发过去了,等着吧,阿姨一定骂死他!”李斯风突然无颜面对晏玲。晏玲倒是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一边扎头发一边往厨房走。她问:“想不想吃宵夜?同事给我一袋火鸡面,好辣的,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好啊。”心不在焉的李斯风打起精神跟着进去帮忙。一袋面配了两个煎蛋,一小把青菜,外加牛筋丸蟹味棒和鱼饼,最后端上桌就是一大锅。两人头碰头围着锅吃,晏玲吃了一口面一个煎蛋就辣出一脑门子汗。“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去洗澡t。”“哦。”临睡前,晏玲觉得胃烧得慌便打开了一盒牛奶跟李斯风分着喝。“喝完早点睡啊。”“哦。”晏玲进卧室关上门,没一会,卧室灯就灭了。李斯风坐在床上端着半杯牛奶琢磨他老子的话,他不想骗晏儿玲,可他没办法,如果不是李卓庭打了他,晏儿玲早把他赶出去了。爱情里的诡计算道德败坏吗?李斯风想起小时候听小区的叔叔阿姨拉家常,总有人说伴侣婚前婚后两个模样,这能和他的行为划等号吗?李卓庭说要么做君子,要么做小人,没有中间选项。李斯风想做君子,可他已经是小人了。墙上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窗外街道一点点安静下来,李斯风左思右想,觉得他应该先确认一下晏玲现在是不是允许他追她?在他完全坦白心意的前提下允许他住下来,也默许了他抱着她睡觉的事,这怎么想都比较靠拢允许的态度吧?可他要怎么确认呢?直接问当然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这里头有个被晏儿玲拒绝的风险。怎么办呢?要不找个时间假装喝醉再问?如果她拒绝,他就耍赖,说喝断片了不记得。想到这个妙计后,李斯风拿起手机查看日历,发现他最近都要认真准备期中考,没时间喝酒。若要等到月底考完试……他等不了。怎么办好呢?李斯风久久地望着紧闭的卧室门,那晚相拥而眠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怎么也赶不跑。那个……话说……如果晏儿玲还愿意和他一起睡的话……是不是代表……李斯风低头看一眼杯中牛奶,又扭头看一眼床,然后嘴一撅,手一抖,半杯牛奶就洒在了床上。唉呀!这可真是!太不小心了!李斯风赶忙放下杯子去卫生间接水,不想一不小心接了一大盆,然后又一不小心倒在了床上。这可真是……彻底没法睡了!没办法,李斯风只能去敲门。咚咚咚—“怎么了?”屋里人问。“我不小心把洗脚水倒床上了。”屋外人说。“等下。”晏玲拧开台灯爬起来,披上衣服给李斯风送干净床单出去。看着湿透的床垫,晏玲震惊,这是洒了水还是求了场雨?“怎么搞的啊?”李斯风很无辜地指着湿漉漉的地板说:“就泡脚啊,泡完端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晏玲看地板,是溅出来很多水。李斯风拿来拖把拖地,晏玲望着滴水的床发愁,眼下似乎只剩下一起睡的选项,这种小概率意外……晏玲看向李斯风,心中怀疑他是否故意使坏。然后她又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是他故意,她又如何呢?“去酒店吧,前面那家云景天环境还不错。”晏玲说。李斯风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懊恼没想到还有这个选项。“没事,我就趴桌上睡一晚好了,就当通宵自习。”“不行,我给你订酒店。”晏玲坚持。“我不去!你订了我也不去!”李斯风强烈反对。晏玲看着他躲闪的目光,差不多能确定他是故意的了。“随便你吧。”晏玲把干净床单给他,转身走进卧室。关门时她犹豫了,关于是否要反锁这件事。最开始他们是开着门睡觉的,小风表白后她就开始反锁门了,不过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记得反锁。总体来说晏玲还是很信任小风的,可前两天他抱着自己睡了,今天又这样。晏玲犹豫得太久,似乎错过了反锁的时机。她背靠着门闭上眼睛,她拷问自己到底为何犹豫。或者她最应该问问自己,到底为何留小风继续住在这里。是单纯出于姐姐对弟弟的心疼想照顾他?还是在默许他一步步跨越他们的关系。晏玲,你们接过吻,睡过觉,你还允许他住这里。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震动晏玲的背脊。她不敢动。“姐姐……”门外人叫她。晏玲不敢应。“我想和你睡。”敲门声伴随着哀求响个不停,晏玲想睡也睡不了。她打开门,严肃审问:“你是不是故意的?说实话。”李斯风眼底的欣喜熄灭,他乖乖低下头,承认。晏玲接着问:“为什么?”李斯风:“因为,想和你一起睡觉。”晏玲当面听这话,心更慌,脸更热,还好她站在卧室暗影里。“我们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吗?”李斯风抬头看她:“上次就一起睡了。”晏玲刚想说那次没经过她允许,李斯风抢先道:“你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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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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