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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玲怒火攻心:“是不是谁对你好你就欺负谁?”李斯风一脸不服,倔强嘀咕:“明明是你欺负我…”“我怎么欺负你了?”“你亲了我两次,还默许我抱着你睡觉,然后你还死活要当我姐姐,那不就是说姐姐是可以跟我睡觉的关系!”晏玲当场飙泪,气得说不完整话:“你!”李斯风见她哭,再也强硬不起来,他上前拉她手,晏玲躲开,冲着他边哭边说:“你不是想当我男朋友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我不喜欢心术不正品行不端的男生!你现在越来越坏了!我一点都不喜欢!”李斯风急了:“我学坏还不是因为你!”晏玲不敢置信:“我让你学坏了?”李斯风也伤心:“就是你啊!从小到大我一直听你的话,做你喜欢的乖弟弟,结果呢?因为我一直乖,你就把我忘了,因为我成绩稳定,你连我高考都不在意了!你现在说我学坏了,那我就是学坏了,以后我还要一直坏下去!乖巧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忘记我!”晏玲真是百口莫辩满腹委屈,这听上去全是她的错了?“谁叫你喜欢我的?你不喜欢我不就好了吗!”她吼。李斯风:“你以为我想喜欢你吗!我控制得了吗?是谁跟我说最爱我最在意我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是谁把我放在眼珠子里又不打招呼就扔掉的!”晏玲这下说不过了,只能选择退出战场。“反正你不许跟我睡!你给我出去!”她用力推李斯风。李斯风由着她白费力,瞅准时机扛起她一起上床。“我就要和你睡!”他结结实实压着晏玲,晏玲挣扎不脱,捂着眼睛哭。李斯风受不了她哭,连忙放开她哄,晏玲一个劲叫他出去。李斯风没办法,坐起来说:“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出去。”晏玲跟着坐起来:“说。”李斯风:“你同不同意我追你?”晏玲才说了一个“不”字,李斯风立刻捂住她的嘴:“嘘~乖,好好说。”晏玲一把打掉他的手:“我不同意!”李斯风黑着脸盘腿把屁股坐踏实后耍无赖道:“今晚你说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会走的!”晏玲哪里搬得动一八八的男生,她拉过被子倒头就睡:“随便你!我永远不同意!”李斯风的心都要碎了,还逞能拌嘴:“永远不同意你亲我干什么?十八岁纯洁少年的嘴巴能随便亲吗!你要负责的你知不知道!”晏玲隔着被子抬脚踹他:“不负责!”李斯风不说话了。晏玲又哭又吼,这会儿还蒙着被子睡,早热出一身汗,李斯风不走,她也不能把自己憋死,于是决定掀开被子,谁料她刚冒出脑袋,李斯风就压上来扣住了她的双手。“不负责那就多亲几次吧!”话毕,不等晏玲挣扎,他直接吻上去。晏玲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一口气憋到极限,通过鼻腔送出去,和李斯风的呼吸纠缠推拒。剧烈起伏的柔软胸脯击打着火热坚硬的胸膛,李斯风像受到鼓励般,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舔她紧闭的唇隙。晏玲一张脸红得滴血,呜呜咽咽扭动身体抵抗。她的手臂动不得,只能驱动下半身。她本想踢开他,双腿分开却好死不死把李斯风整个嵌入包围里。已切身感受过男性身体的晏玲第一时间察觉李斯风的兴奋是如何随着她的扭动蹭过禁地。李斯风明显也感受到了,唇齿溢出一声难耐又撩人的喘息。“姐姐~”他软着嗓子叫。晏玲的大脑被背德的羞耻感撕碎,身体却没了反抗之力,取而代之,是前所未有的欢愉。这样的体验好似被万丈深渊处闪耀的珍宝迷了心窍,明知是死还要坠下去。从不做坏事的晏玲为此感到害怕。“姐姐~”李斯风又叫。晏玲寻得一丝空隙,出声阻止:“小风,别!”“姐姐喜欢和我接吻吗?”他问。“不!这是不对的……”李斯风随着这句话停下,他趴在她身上,见晏儿玲醉眼饧涩星眸含水双颊飞霞朱唇欲滴,是他从未见过的娇媚与迷人,只不过,她眼眸深处还涌动着一股无助和恐惧。李斯风明白她在怕什么,或说他自以为他明白。“你先起来。”晏玲带着哭腔说。李斯风轻轻地坚定地摇摇头,看着她眼睛,发出邪恶邀请。“姐姐,我们一起犯错吧。t”明知是错,为何还要继续做呢?没人是圣人,都在过自我约束下的限制人生,晏玲也是这样的普通人。她不否认方才一番亲热带给她生理上的刺激,那是陈然给不了她的,可这份刺激和愉悦上,密密麻麻刻着错错错。“小风,你起来。”李斯风看到晏玲的目光眨眼之间从迷醉变得清明,他从她身上起来,晏玲也跟着坐起,拉好垂落臂弯的开衫袖子。夜已深,窗帘把月光隔绝,李斯风垂头坐在黑暗中,整个人被失落笼罩着,等待晏玲审判。沉默对坐良久后,晏玲说:“小风,给我点时间。”李斯风惊喜抬头,一双眼亮如璀璨星辰,他握住晏玲的手,满怀希望地问:“考虑和我交往吗?”晏玲不知道。她依旧不觉得可以和李斯风交往,她无法想象这段感情如何走下去,但如果不交往,他们又该如何相处下去呢?晏玲看着他说:“你听话,今晚去酒店住好吗?”李斯风捧起她的双手,弯腰垂首将额头贴上去,磕头般虔诚祈求:“我想和你睡,拜托拜托。”晏玲真想说一句我拜托你别逼我。可她还有立场说这话吗?在她不曾察觉的纵容中,她给了小风多少误导呢?“我不想去酒店,我会想你的。”李斯风说。晏玲横下心对他说:“小风,我们不可以再有亲密接触了。”“为什么?”李斯风抬起头看着她,急切追问,“你不喜欢吗?很讨厌吗?一点也接受不了吗?”晏玲为难地看着他,怎么也不好意思直说这种有违常规的亲密行为会把他们双双拉下深渊,她怕小风听了这话越发兴起,彻底回不了头。李斯风心都要碎了,是他误解吗?全是他误会吗?是他在利用她对自己的在意强迫她接受自己吗?他该收手吗?放弃的念头光是冒个头就能把李斯风生生撕碎。“我真的要疯了。”他喃喃道。李斯风的痛苦让晏玲本就不堪一击的坚硬瞬间瓦解粉碎,这样错位的关系里,怎么都不该年纪小的那方承担后果。“你想留下,那你要听话。”她终是妥协。“嗯!”李斯风得救。晏玲下床去,从衣柜里把冬日棉被拿出来,在床中央隔出天堑,和他各睡一侧。陷入爱恋中的少年人,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晏玲施一步妥协,李斯风便能把这一退拆解成无数条走向他的线索。他忍不住地拿下场选手陈然和自己做对比,晏儿玲对着他会这么纵容吗?那必然是不会的。晏玲再没有其他男朋友,所以他就是晏儿玲最爱最重视的特殊存在。她咬死这不是爱情,那么李斯风觉得,她给的爱比爱情更浓墨重彩。想着这些,李斯风的右手悄悄爬上枕头中间,抓着棉被一点点往下拉。十月的海城还是盛夏温度,晏玲睡前把卧室空调调低了两度,身后一空,第一时间便察觉。“小风,睡觉吧。”她温言警告。李斯风动作一滞,放开手中的被子,食指和中指前后游走,爬上晏玲的肩。“姐姐,我有点胃疼……”晏玲不理会。李斯风又说:“那个面好辣啊……”晏玲呼吸一重,对他说:“去喝点牛奶,如果还疼,电视柜前的药箱里有胃药和止疼片。”李斯风的手扯住她袖子轻轻摇晃着撒娇:“你看看我啊。”晏玲再度警告:“你答应过会听话的。”“我听话啊,可是我真的胃疼。”他伸手到晏玲身前寻到她的手往后拽,“姐姐帮我按一下。”晏玲忍无可忍,掀被子坐起来:“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发脾气才行!”李斯风一脸委屈地颔首缓慢起身:“那我自己去找药吧。”他走到门口,晏玲问:“你是不是真的胃疼?”李斯风回头:“胃疼是什么好事吗?谁愿意抢这个。”晏玲看着他,心想吃一片药也不会死人,随便他去吧。她睡自己的。李斯风去客厅折腾半天拿着手机回来,看见晏玲把棉被重新摆好。他上床,毫不犹豫把被子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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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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