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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这个时候来敲他房门的会是谁?
水已经凉了,微生月薄没再继续泡下去,他起身,水珠顺着白皙的腰腹和笔直的双腿滚落,没入地板,和它的前辈们挨挨挤挤又一起躺在了木地板上。
浴室里开了暖气,不冷,甚至让微生月薄有些热了,蒸腾的热意将他的脸蒸红,他从系统背包里翻出来一件浴袍胡乱套上出了门,将勾人心魄的暖香完全留在了浴室里面。
他站在浴室门口等了等,没再听到敲门声,便怀疑是不是有人敲错门了。
毕竟他在罗浮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若是他们肯定会出声应答。
不怪微生月薄草木皆兵,他自己只身一人到了异世界,警觉一些是应当的。
外面没有其他声音了,微生月薄缓缓呼出一口气,拿出干毛巾坐在窗边慢慢擦着头发。
客栈临街,微生月薄坐的地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对面说书人的声音嘹亮又有节奏感,他不知不觉听入了迷。
这个房间选的倒是挺好,不用走到茶馆就能听到说书。
虽然不认识说书人口中的那些人,也对仙舟的历史半知半解,但他还是听的津津有味。
这里的气息是鲜活的,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比死寂的宇宙要好上很多。
头发擦得不滴水了,微生月薄才溜溜哒哒在门口玄关处的柜子里发现了吹风机。
暖融融的热气不一会儿就将头发吹干了。
微生月薄从背包里取出来一套干净衣服换上,配套的首饰放着也是放着,他索性全戴上了。
之前在太空中漂流反正也不见人,所以就一直穿着睡衣,现在不行了,衣冠不整的和人见面真的太失礼了!
还好看到的人不算多,微生月薄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他将头发编好之后把放在一边陪了自己很久的星星耳坠戴上,左右偏头看了看,还算满意。
很好,至少之前的风餐露宿没有让他的帅气消损半分。
而后他又拿起放在一边的双层叠项链,金色的链条被打造成稻穗模样,坠着的双色月亮被几枚金币拱卫。
另一条蛇骨链下面坠着粉色的星星,宝石被打磨平滑,还带着些分量,但并不算重。
微生月薄将项链戴上,满意的点点头。
ok,fine。
完美。
终于收拾妥当,日头尚早,微生月薄打算出门逛一逛,打探一些消息,方便自己的行动。
但当他打开门却看见了一个陌生人站在他的门口,一身劲装,金瞳炽焰,门神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外面的光遮了个彻底。
……?
微生月薄的眉下意识皱了起来。
不是,这人谁啊?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做什么?
长得高了不起啊?
微生月薄没有对方高,只能仰起脸去看人,那张特别漂亮的脸就那样直愣愣拓进来人的眼中,柔软的发垂落在身前,因为门外的风轻轻晃动起来。
宝石一样的眼因为方才的沐浴显得有些水漉漉的,抬眼看人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莫名生出让人干渴的媚意来。
偏偏他的表情是不耐的,眼底压着怒意,又为他增添了几分鲜活。
岁月没有在微生月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是和男人记忆中的模样相差无几。
男人用近乎贪婪的目光描摹着微生月薄的面容。
微生月薄抬着头没撑到两秒脖子就疼了,他皱着眉,一脸不爽,“帅哥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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