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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三]
[我在^w^]
阳向惊讶地笑了下:“七三回来了。”
[嗯嗯!阳向好久不见,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一团光球倏忽冒出来,一个劲往阳向身上蹭蹭。
[我也想你。]阳向摸了摸光球脑袋,顿了顿,[我刚想问你的分身,系统页面显示,景光的救济任务能正常领取,可松田的至今没解锁。按原著时间线,他那次事件的时间线就在最近一年了。]
光球晃了晃[这正是我回来要跟阳向说的。主系统判定,松田阵平的命运线被未知意外因素截断了,不被纳入需要救济考虑,所以主线任务暂时没有上架……]
“??!”
截断?
是因为研二没出事,还是……另有变数?
…
“什么?!松田哥你要调职?!”
周末的居酒屋烤秋刀鱼的油脂香混着酒气漫开来,阳向刚咬下一口鱼肉,烫的嘶嘶吐舌,就见松田阵平仰头灌了半罐啤酒,把易拉罐捏得变形,发出咯吱响,述说自己连续三次调去搜查一课暴力犯罪系的申请都被打回的遭遇。
“三次了。”他声音带着点躁,“第一次我自己递的,第二次申请临时借调,第三次连搜查一课那边发了调令…全给打回来了。”
“所以,小阵平,”研二吐出一口烟圈,半长的黑发垂在眼下,柳叶眼里似笑非笑,“是什么时候开始,瞒着我申请调去搜查一课了呢?”
松田顿了一下,手不自觉摸向烟盒,自知没法瞒过好友,却没避开视线,坦白道:“已经有一些线索,上次那个爆炸犯的共犯,自打清醒出院后就一直关在牢里。由于事件严重,公安的人来审过…你也知道他们那套。”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嗤笑一声,:“…最后达成了司法交易,凶手的画像已经拿到了。”
“是零那边插手了?”研二敏锐地捕捉到幼驯染话里含糊其辞的部分。
那个当年警校第一的同期好友,已经是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叱咤风云的警部了。
不出意外,他见到黑棕色蓬松卷毛下、墨镜后那冷峻的脸僵硬了一瞬间。
“别说是我讲的。”松田抬眼,锋利眉骨下,凫青色桃花眼亮得惊人,透着锐气,“hagi,这事你别拦着。这可是那家伙消失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在他抹掉自己所有的踪迹,去执行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
他掏出一根烟叼着,烟雾模糊了他锋利的侧脸,这位22岁便执掌机动小组的年轻队长、顶级拆弹专家,此刻倒像头刚从拳台下来的野兽,浑身都透着未经驯服的野劲。
掉下的烟灰能烫得他指尖一哆嗦,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碾了碾,眉峰都没动一下。
以至于,萩原研二隔着墨镜同他对视上,竟然有一瞬被刺到。萩原捻着烟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你们啊…”
阳向坐在两个人中间,手里的威士忌杯还剩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晃着碎光。
他此刻已然喝得有些醺醺然,脑袋已经发沉,一歪就栽进萩原研二身上,泛红的眼尾扫过松田阵平的脸,却像失焦的镜头,怎么也对不准。
他喝的是苏格兰威士忌,上次在远藤家喝过一次后,就念念不忘这股烘烤大麦的泥煤味,混着烟熏气和海水的咸,甚至让他想起急诊室里碘酒的清冽。
今天这杯是波本桶熟成的,还能尝到香草椰子冰淇淋的甜润
萩原眼疾手快捞住他,长臂一伸就把人稳稳圈在怀里,免得他从高椅上掉下去。研二身材高大,本就比阳向高出一个头,此刻阳向半坐半靠在他腿上。
“醉了?”研二垂眼笑,指尖刮了刮他的鼻尖。
“唔…没醉。”
阳向手在半空乱挥,想证明自己清醒,却被松田阵平皱着眉一把攥住手腕。松田嘴上叼着七星烟,烟蒂在唇间上下颠,咧嘴坏笑:“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阳向确实还剩几分神智,只是浑身软得像没骨头,挣了两下便泄了力。可他还记得正事,含糊着问:“阵平哥……谁、谁把你申请打回去的?”
松田一提起语气就带了点烦躁:“警视厅远藤佐思,一上台就针对爆处组,定了很多条例的那个人。”
他瞟了一眼hagi,对方还在哄着阳向放下酒杯喝点温水,于是松田咬着烟继续说,“我本想趁着他升迁后盯着公安部的时候,躲一躲他,目暮警官出面调我去搜查一课,结果那家伙跟长了天眼似的,调令还没送到桌上就又被他打回去了。”
“所以这半年你净折腾这个?”萩原弹掉烟灰,算是明白自己怎么先一步升了技术主管,原以为按如今二人的能力,同期升职是没问题的。
松田阵平猛地灌了口啤酒:“我去办公室找过他,你猜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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