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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比赛,秦勉的训练强度大幅减弱,一是为后续的减重脱水准备最佳的身体状态,二是避免赛前因训练受伤这种乌龙事件。
教练把实战由上午下午各三场减到只保留下午的三场,上午则是用来研究对手和总结复盘。
不用拍摄实战,何岭南窝在二楼打游戏。
看秦勉上楼,抬头打了个招呼:“完事了?”
“嗯。”秦勉不冷不热地回应道,“我冲澡。”
“等一下。”何岭南放下手里的游戏,抬手在自己嘴唇上点了一下。
“好,”秦勉应道,“冲完澡找你。”
这次亲完再没反应,真得劝秦勉看医生了,何岭南想。
秦勉没直接拐进屋洗澡,而是顺着泳池朝二楼尽头的冰箱走过去。
何岭南以为他拿水喝,结果看见这人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是冰袋。
又是冰袋?
一上午不是光看视频了吗,没练就肌肉疼?
坏了,别是哪里肌肉拉伤了撑着不说吧?
想着,何岭南离开椅子,打算跟去看看怎么个事。
运动鞋踩在地上没什么声响,更衣室的喇叭播着轻柔的背景音乐,上午训练中心其他队员都陪着秦勉分析复盘,没人来洗澡,雾气晾干,更衣室里罕见的清爽。
秦勉没在更衣室里,应该进了里面的浴室。
迟迟没有听见花洒喷水,何岭南有些纳闷,想着是不是花洒坏了、水压不够、管道断了,于是又往前凑近两步。
这个角度能看见秦勉了——秦勉没脱衣服。
穿衣服进浴室?
没明白秦勉做什么,何岭南顺着秦勉的身体往下看,发现了秦勉抬到腰的手。
何岭南偏了偏头,由秦勉的背面看到一部分侧面。
秦勉的手臂屈起,手上拿着一块毛巾,四四方方的毛巾,里面露出冰袋一角。
秦勉正抄着冰袋敷在两腿之间。
后知后觉想明白秦勉在干什么,何岭南胸腔里如同炸开一座活火山。
秦勉侧过头看向门口,目光撞上何岭南视线,那冰袋溜溜滑出毛巾,“啪嗒”摔在地砖上。
何岭南以前没多想,是因为他每次邀请秦勉亲他都是在秦勉训练结束!
所以秦勉说肌肉疼,拿着冰袋冰敷身体,他也没把它和之后的亲吻联系在一起。
甚至秦勉冰敷肌肉要背着人这件事,也被何岭南理所当然地解释为秦勉面子薄毛病多!
胸腔里那座火山哧哧往外蹦石子。
秦勉拿着冰袋进浴室,他几乎后脚就跟进来,秦勉刚把冰袋敷上去就被他发现——这么短的时间,所谓的冰敷多半还没起实际效用。
“你怎么进来了?”秦勉问。
生怕自己冤枉秦勉,何岭南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对方,一边语气随意地回答:“这里又不是女浴室,我进来不行?”
秦勉错开视线半蹲下来,用毛巾包着捡起地上的冰袋。
何岭南趁机扑上去夺过冰袋。
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还是被冰袋的触感吓一跳,冰得手指指腹噌地一刺。
冰袋被秦勉重新拿走,秦勉握了握他手指指尖:“太凉,别直接用手。”
黏着的冰凉滞在指尖,感觉始终碰着什么东西。
何岭南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倏地伸手,一把将秦勉推进隔间。
透明胶帘像一群被惊扰的水母。
这里不是洗手间,隔间也靠这层胶帘遮蔽,并不是绝对的私密空间。
秦勉被他抵着,说道:“我还没洗澡。”
“你也没出汗。”何岭南似笑非笑地打量秦勉,从脖子上那道颈环纹身一寸寸往下。
最后攀回秦勉的胸口。
秦勉胸口的起伏明显变快了。
他的目光在秦勉脸上慢慢刮,头擦着靠近,唇凑到秦勉耳朵附近:“哎。”何岭南轻声道,“和你商量一件事。”
他看见秦勉的耳朵很快染上淡淡的红,秦勉往后避,试图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何岭南抬起手摸到秦勉另一侧脸颊,把秦勉的耳朵再次扳到自己唇边。
声音在窄小的隔间里变得无比清晰,秦勉的心跳,秦勉喉结卡着纹身上下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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