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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对地上滚过来的东西兴趣不大,兔子一样往路边一蹦,将摄像头囫囵个儿让了过去。
摄像头一点劲没卸,“当”一声撞在墙角包的瓷砖边角,瓷包边眼睁睁裂两半落地上。
何岭南:“……”
“我没有其他办法。”秦勉温和的声音在何岭南身后响起,“幸运号是斯蒂芬李最大的赚钱工具。我只剩这一个办法。”
何岭南拄着膝盖起身,转过来看秦勉。
秦勉:“穆萨死了,罪证一干二净,我没办法证明当年闯到玉米村杀人的……是斯蒂芬李。”
“赌拳在新缇也是重罪,趁我现在还有流量,借幸运号拉斯蒂芬李下水。我咨询过律师,坐庄的拳手,交齐所有罚款,最多只需要服刑七年……”
“啪!”
话音戛然而止,秦勉被一巴掌打得偏过头。
薄皮肤上当即现出通红的指痕。
这一巴掌震得何岭南手指发麻。
他花了一两秒钟,意识到是自己动手打的秦勉。
秦勉亦是一脸不可置信。
医生说,秦勉的眼睛前房积血,视物可能会有一层红色薄雾。
何岭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前什么房积血,他现在也看见了那层红色的雾。
他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愤怒,后背冰凉冰凉,几乎到达恐惧的程度!
“那你还找我干什么?”何岭南伸出手推搡秦勉胳膊,将秦勉连拉带拽地推向公寓门口,“你赶快的,服刑去!”
防盗门都打开了,秦勉一把抓住门框:“我不去。”
何岭南气极反笑:“别介,可不敢耽误你锦绣前程。”
僵持片刻,他朝秦勉胸口一搡,再度吼道:“你他妈去啊!”
手后撤过程被秦勉抓住,是在新缇骨折过的右手,骨头已经长好,断处总略微有感觉,一被捏住就条件反射地想躲。
秦勉拽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不要哈人。”
何岭南没听懂,问:“不要什么?”
“哈人。”秦勉重复。
哈啥?
这啥?外古语?
直到花花眨巴着那只月光石一样的独眼,伶伶俐俐站到何岭南脚边儿。
哦,哈人。猫哈人的那个哈人。
“滚蛋,”何岭南扭着手腕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你才哈人!”
秦勉低下头,声音贴上他耳朵,顿时变成适配颅内高潮距离:“我不哈人,你也不要哈我。”
何岭南实在很吃这一套,嘴角一翘忍不住要破功。
“你打我。”秦勉陈述着,捉住何岭南的手,“痛,揉揉。”
何岭南挣脱也不是,任人抱着也不是:“你以为自己是琪琪格?”
话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琪琪格,顿时神经绷直。
秦勉搂他更紧:“你对琪琪格更好,总主动找她说话,还愿意逗她。”
何岭南伸出手,摸了摸秦勉泛红的脸颊,伸出手臂重新好好地把这人抱住。
秦勉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宽,加上这阵子暴瘦,贴着手掌的脊椎骨硬得扎手。
琪琪格这个名字,不再是提也不能提的忌讳了。
何岭南眼眶发烫,抱着秦勉笑了:“谁让琪琪格她哥天天冷着脸,除了第一次要卖我花时给过我笑脸,从不对我笑,也不跟我主动说话,但琪琪格她哥总陪在妹妹旁边。找琪琪格说话,能趁机偷瞄她哥。”
他说完,松开秦勉。
秦勉站在他面前,表情认真,半天没说话。
何岭南脸皮薄绷不住:“兄弟你接着往下聊行吗,我话掉地上摔成八瓣很尴尬的!没看过偶像剧吗,里面怎么说话的往下接啊!”
“可是我只看过成人片。”秦勉说。
何岭南抿了抿嘴唇,知道秦勉这么诚恳的人,说这句话不是在调戏他。
但很快,这个诚恳的人就低下来亲到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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