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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上来时提前摁住了他两只手腕。
以一种张开嘴的方式亲上来,接触的声音这回是走口腔从内部传入耳,有没有进耳朵都不一定,可能直接进了脑子!
“邦”一声,秦勉回手拉上防盗门。
秦勉的呼吸纠缠着他,每一个呼吸几乎都不可复制,冲动,克制,再到妥协。
除了接吻,几乎没有跟他产生实质性接触。
但夏天的衣服太薄了。
秦勉的力量和热度即便隔着衣料,依然高清无损地传递过来。
大脑才是最下流的器官。
何岭南死死掐住秦勉手臂,脑中神经滋啦滋啦,末梢电流时不时窜出一小段危险的火花。
他恍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就设想过这个画面。
秦勉怎样呼吸?怎么看人?
皮肤会不会变红发烫?
怎样流汗?
整个耳廓听呼吸听到发酥,身上每一个着力的关节都脱了力。
秦勉的皮肤会变红,筋脉凸起,衬得皮下的绿色血管更加明显。
也会流汗,秦勉本身就是容易流汗的体质。
汗水聚在手臂,随动作缓慢下移,像下过暴雨,翌日放晴,干涸的山涧蓄满水流,汩汩流到山脚。
所有的不适同舒适一同被放大,放到无限。
忍受不下去的程度。
比如牛仔裤裤腰中央的黄铜纽扣,就在肚脐下面一点点的位置,磨得肉冰冰凉。或者是空调风吹凉了黄铜纽扣。
何岭南的反应被这颗黄铜纽扣勒紧,憋得要命,手摸下去,迷迷糊糊解开它,被秦勉一把摁住。
“我不冷静。”秦勉用一种的确不冷静的语气说道。
何岭南抬眼,接触到秦勉同样不冷静的眼神。
积血的眼底让秦勉下眼睑带着整条红,看上去极具攻击性,何况秦勉另一只手正掐着他的脖子。
什么癖好掐人脖子捂人嘴。
两秒后,秦勉反应过来,噌地撤回手:“抱歉,我不是故意……”
地板被汗水湿出潮气。
何岭南专注地看着上方的秦勉,伸出手,抓住秦勉撤回去的手,放在自己脖颈。
“没事儿,我不嫌,你喜欢掐就掐着。”何岭南意有所指地往下撩了一眼,“三分钟,到给我看。”
他的手指顺着秦勉手臂往上,用的是那只断过拇指的手,手背至今有留置针头刻下的黑色瘢痕。
秦勉动得他慌,他抓住秦勉手臂,像树和树之间彼此交缠的藤蔓,拼命绞杀对方,也拼命拥抱对方。
秦勉贴着他加快节奏。
何岭南没有计算时间,不知秦勉弄脏他裤子时有没有超时。
秦勉的手仍是覆在他脖子上,卸了力,却没有挪开。
没人倒出工夫把窗帘拉上,不过窗外是山,不拉窗帘也没事。
何岭南揽着秦勉的后背,手指间尽是温热的汗。
唇角克制不住地上勾,他侧过头深吸一口气,暗自感慨,原来洁癖是这个味道。
早上八点,山林的阳光透过猫爬架,一束束映进触手可及的地板上。
丁达尔效应。
没有摄影师不偏爱丁达尔效应。
光的形状里藏着它的情绪。
比起丁达尔,何岭南觉得此刻的秦勉更好看。
哪怕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半湿,眼神透出罕见的惊慌。
何岭南顺势在秦勉下巴上勾了一下,真心实意夸赞:“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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