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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钟年依然对男人发现他看到书名时的反应记忆十分深刻。
对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脸红了。
虽然是小麦肤色,又没有别的表情,但是不正常的红从脖子蔓延到耳朵,又遍布了整张脸,这副模样是个人都看出来他在不好意思。
钟年很贴心地没有说什么,当作什么也不知道,把书塞回沙发缝里,从男人手中拿过了衣服。
“那我回去了。”
男人也没有再留他,送到他电梯口。
钟年捧着沾了奶油蛋糕的衣服一进宿舍门,就憋不住笑了。
很可惜,绑匪头子羞耻到脑袋快冒烟的样子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
不对,还有直播间的观众。
【这下丢人了吧,丢人丢到老婆面前了。】
【看来这本书没什么用,他手段跟只会暗恋的小学生差不多。】
【笑晕了他真的是绑匪老大吗?】
“发生什么事了?”
宿舍里,柯正初一听到门开的声音,扭过头看到的就是少年忍俊不禁的表情,不由好奇。
“没什么。”钟年也不好把绑匪头子的秘密说出去,止住笑后眼里的笑意未散,“今天的甜甜圈在桌子上,不过我已经吃了一个。”
因为湛陆给他送的时候有点可怜巴巴的,所以他还是吃了,免得这人每天都用着一副任劳任怨的怨夫脸来找自己。
“嗯。”柯正初回来看见牛皮纸袋就猜到了,但是听到钟年亲口说,还是不由勾起一点嘴角。
打开牛皮纸袋,看到里面甜甜圈的样子就知道,制作的人花了很多心思。
胚中夹着蓝莓碎,外面淋着颜色鲜艳的蓝莓浆,加上巧克力画出来的条纹,配上用来装饰的糖针和干果,形状也不是常规的原型,是心型。
一口咬下,是酸甜的,很香,不腻。
“很好吃。”他对钟年说。
正准备去洗澡的钟年笑了笑:“好吃吧?明天还给你。”
柯正初问:“送你的人知道你给了我吗?”
钟年点头,想起柯正初是见过湛陆的,说:“你见过他,那天游轮停下来的晚上,半夜我出去,强行把我送回来的人就是他。”
柯正初应了声:“我知道。”
“你知道呀?”钟年有点意外,他从没提过甜甜圈是湛陆做的。
“猜的,因为他是厨子。”
钟年耸耸肩:“不过现在不是厨子了。”
而是臭绑匪。
洗完澡后,他给柯正初上药,心里挂念着待会儿不能直接睡,还要洗衣服。
现在晚上不能随便外出行动,洗衣房也不能用了,只有手洗,幸好只有一件衬衫。
倒有点可惜,奶油蛋糕才吃两口就没了,最后他只能把茶都喝光,好不辜负对方的心意。
男人给他送到电梯的时候,还跟他说明天会给他准备一块新的蛋糕。
钟年又意外又奇怪,他觉得男人对自己的态度有点说不清楚。
最开始先是捡到他的领结,假装要还给他又偷偷拿走留在身上,看那种……书,把滚烫的小米粥倒在他身上也不生气,只是让他洗衣服。
如果查尔斯说的希望岛都是真的,那男人之前又经历了什么呢?
不知不觉的,钟年走了神,下手没了轻重,棉签点涂的地方都没对。
柯正初也没出声,只是看着他。
钟年发现自己把药全都涂偏了,愣了下,第一反应是反问:“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柯正初:“我……我没发现。”
“你自己的伤你都不多注意下,盯着我看干什么,不多看看自己的伤。”钟年也觉得有点抱歉,认真地快速上完后,又检查一遍柯正初手腕上的旧伤。
已经全好了,好得不能再好,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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