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腕内侧的肌肤完好如初,像是那些纵横狰狞的刀伤从没存在过。
“一点疤痕都不留耶。”钟年惊奇柯正初这具身体的修复能力,不是疤痕体制也不会消失这么快吧?
他把自己的手腕露出来,“你看我的,上次的勒伤都还剩一点呢。”
柯正初上手摸他手腕上浅樱色的一圈红:“绑你的人很过分。”
人的手腕内侧也算是私密的部位之一,肌肤是敏感的,连接着心脏,触碰上去能探到主人的心跳。
柯正初抚摸的方式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用大拇指指腹轻轻蹭着还没好透的红痕,来来回回。
钟年觉得痒,被摸得心里不自在极了,扭动了一下把手腕收回来,随口应和:“是很过分。”
“我可以帮你报仇。”
钟年一愣,失笑:“你又不知道绑我的人是谁。”
柯正初看着他:“你告诉我。”
“不了。”钟年不想把外人牵扯进来。
柯正初是无辜的,像他一样和这群绑匪扯上关系不是好事。
再说能报什么仇呢,柯正初长得不如湛陆那么大块头,肯定打不过。
他不说,柯正初也没问,只是看他洗衣服,就把活揽了过去。
钟年没拒绝,乐得轻松。
不过等柯正初洗完他就后悔了,不知道这人怎么洗衣服力气用得那么大,生生把好好的一件衬衫给洗大了。
还掉了两颗扣子。
他问扣子去哪里了,柯正初摸着鼻子支支吾吾说应该是被水冲走了。
“……好吧。”钟年一言难尽。
柯正初说:“我去帮你还。”
钟年笑着说:“这是绑匪头子的衣服,你确定要?”
出乎意料地,柯正初很淡定,没一点被吓到的样子,答应了下来:“没事,我可以。”
“?”钟年有点惊奇。
又多跟他确认了一遍,钟年也就随他了。
虽然柯正初也是好心,但是办成了坏事就让他自己负责吧,绑匪也不会太过为难船员。
……
【我怀疑他故意的。】
【看着老老实实,其实心思一点也不纯。】
【装着呢。】
【没见过能把衣服扣子都洗掉两个的,反正我不信。】
到了平常睡觉的点,钟年躺在床上没睡,过于精神,还看起了弹幕。
他觉得有点好笑,这些直播观众不知道是有多闲,讨论快两个小时柯正初是不是故意把衣服洗坏的。
明显就不是故意的呀,他的室友又不是那种人。
他想为柯正初说两句话,可是晚上人都睡不了,也不好吵到他。
都怪绑匪头子那杯花茶……害得他有点失眠了,不该喝的。
钟年闭上眼,命令系统给自己讲故事,一边听一边数绵羊,双管齐下,半个小时后还是很精神。
郁闷间,他在寂静的夜里听到一点动静。
很小声,但是兔子听力灵敏,他还是听到了。
从隔壁床传来的,应该是柯正初下了床,可能是起夜或者口渴喝水。
钟年没在意,继续给自己催眠,要系统换个有意思的故事来听。
系统无奈:“我不是服务型家庭机器人……”
钟年说:“怎么不是啦,你不是我的系统?我不是你的玩家吗?再讲一个吧,你是个好人……不对,好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