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避人的事却关了门,出去要开门的时候也放大了动作,轻轻咳嗽一声。
出来后又扫了空掉一半的杯子一眼,悄悄松口气。
少年很贴心地什么也没说,但一举一动都是在提醒着不方便露出真容的男人:“请放心我没在看你”“我现在要出来啦”“注意!注意!”……
【宝宝你有点太好了……】
【老婆要是这么对我我直接以仇报恩以身相许了。】
【求你不要再散发魅力了,求你了,舔狗位排不上号了。】
【好萌,我要死了。】
面罩男人都看在眼里,喉结滚了又滚,刚被温水滋润的喉咙又渴了起来。
尤其是这个房间里,四处都弥漫着一股清新怡人的香,这股味道在靠着钟年的时候也闻到过,会更浓、更甜,也更令人上瘾。
回来的时候面罩男人头脑发晕,都不知道是这股香的缘故,还是伤势过重。
正在嚼肉干的钟年见面罩男人盯着自己,以为他也想吃了,忙把剩下的一点吃进嘴里:“另一半是给你拿的,你慢慢吃,我去你的房间给你拿件干净衣服过来。”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面罩男人突然起身,把钟年吓了一跳。
“你的伤……”
面罩男人摇摇头:“不碍事,你都给我包扎好了。”
钟年本想劝阻,但见面罩男人脚步稳健、行动自如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明明在教堂的时候那般狼狈,都得要人扶回来……恢复得可真快。
没过多久,面罩男人已经换了一身回来,还拿了一床被子,利落地把钟年床上被血渍弄脏的换掉。
钟年想帮忙也没能插上手,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病患。
面罩男人又把地上剪碎的衣物捡起,连着换下的床单被套带上,说:“你好好休息。”
然后便走了。
速度得生怕钟年挽留他似的。
钟年发了会儿懵,也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面罩男人从一开始就不爱和别的玩家走太近,应该也是在他这里待得不自在吧。
-
下午,钟年在楼上窗户看到了解嘉良五个玩家结伴外出,不为所动,回床补了个觉。
他睡得并不沉,梦到昨夜被触手缠住时的情景,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感觉怎么也甩不掉。
于是很快就被一些轻微的动静吵醒了。
做了混乱糟糕的梦,钟年一身被汗水濡湿,发丝也乱了,贴在脸颊上。眼尾挂着红,双眸洇湿而朦胧。
睡衣衣领歪斜着,露出半截玉白锁骨。
他张着唇缓着呼吸,舌尖若隐若现,吐出来的热息带着馥郁的香气。
就是这点撩人的气味,勾挠得外面的东西一个失控,“砰”地一下打在窗户上。
钟年扭头,只来得及捕捉到窗外一闪而过的深蓝触手。
他立马从枕头下摸出那把被磨得极其锋利的匕首,谨慎地贴到窗户旁的墙壁。
睡前他特意检查过,把窗户拉得严严实实,不给恶魔任何可乘之机。
无法确定这章鱼恶魔是否掳了别的玩家能进来,钟年没有冒失开门,也做好了反击准备。
昨晚欺负了他一通不够,还又跑上门来,这次非得把这臭章鱼的触手全剁了不可。
钟年气愤得牙痒痒,可等了半天,没再听到任何响动。
仿佛刚刚只是他做梦睡迷糊产生的错觉。
钟年小心翼翼地探头,隔着窗户一望。
没有迷雾,也就没有恶魔。
是来了又跑了?
疑惑的钟年扫视一圈,不经意发现窗户外沿台面上,像是喂食野外的小鸟一样,零散地摆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糖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