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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着,这是喜糖,所以不要客气。”
小镇里,钟年被一位昨日说过一两句话的年轻女子拦着,强行塞了满怀的糖果和坚果。
刚刚他提出要以劳动来换,被拒绝了。
“这是用来给大家沾喜气的,不需要别的来换。”年轻女子笑着说。
孩子们在身边欢快地绕着他们转圈,将摘来的鲜花送给钟年和年轻女子。
“我们都有,漂亮哥哥尽管收下吧!”
“以后凯瑟琳姐姐就要变成沃森太太啦!”
“凯瑟琳姐姐和她的未婚夫可恩爱了,还没结婚就要把喜糖送遍整个镇子……”
年轻女子被孩子们的调侃得害羞起来,嗔道:“你们这些坏家伙,不准再笑话我了。”
钟年看着他们,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眼前的场景欢乐又鲜活,孩子们的笑声穿透过晴朗的蓝天,明媚温暖的阳光将这副画面妆点上美好的滤镜。
所看到的感知的如此真实,很难让人想到这是一个恐怖游戏副本。
不管是上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钟年无法做到像系统提醒的那样,每时每刻用着极度的理智对待副本的一切,只将眼前的角色看作是一串被安排好所有程序的数据NPC,不付诸个人情感。
生命就是生命,即使是被他人撰写的,也是生命。
“新婚快乐,祝福你们。”钟年将喜糖捧好,真挚地对年轻女子道。
“谢谢。”
可能是高兴,年轻女子对跟着钟年的面罩男人也有了好脸色,多送了一份。
“正好我的祖母今天有点不方便,需要有人帮她打扫房间和找走丢的小猫,你们愿意去吗?”年轻女子给他们指了个方向,“她就住在那里,待会儿我会送点食物来给你们表达感谢。”
钟年跟她道谢。
要去时,年轻女子的未婚夫刚好找过来,说要带她去约会。
“我要跟我的爱人走啦,祝你们顺利,待会儿见。”年轻女子对他们挥挥手,转身挽着未婚夫的手臂,满眼柔情和甜蜜,“走吧,亲爱的。”
周围的孩子们又开始起哄,一路撒花欢送唱着婚礼进行曲,惹得这对热恋中的新人都红了脸。
钟年弯着眼目送他们走远了,才对面罩男人说:“我们也走吧。”
路上,他往自己嘴里送了一颗糖,含在嘴里甜滋滋的,不由眯起眼睛。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口齿不清地问:“你想好要我怎么叫你了吗?”
面罩男人看着钟年,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半晌后摇摇头。
“那好吧,你慢慢想。”钟年表示理解。
毕竟名字也是很重要的。
殊不知,此时面罩男人脑海里,压根没在认真想什么名字,全是刚刚新婚夫妻的相处画面。
画面中的两个主角换成他和钟年的模样,漂亮的少年笑容软甜地喊他:“亲爱的。”
如果是这样的称呼……
“……要是今晚的计划顺利,我们就不用担心明天吃饭的问题了,所以今天我们可以少做一点活,早点回去,也不知道小瑜有没有好一点……”钟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许久没听到面罩男人的回应。
虽然面罩男人本就是少言寡语的性子,但是和他熟悉后就话多起来,事事有回应。
所以即使男人蒙着脸,黑沉的瞳仁与平常一般深不可测、平静无波,钟年还是看出他在走神。
倒也没有生气,钟年只是觉得稀奇,弯腰凑过去,和男人的眸子对视,用纤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面罩男人差点把心中的妄念脱口而出,不自在地避开了钟年的注视,轻咳一声,“没什么。”
【我敢说这小子脑子里没想什么正经东西。】
【大胆!年年主人说话奴才竟然敢不听!拉出去换我来,做狗都做不好,有什么用?】
【理解,我看老婆直播经常看着看着就游神了,等回过神自己都把屏幕舔湿了,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老婆好漂亮。】
【在天仙宝宝面前能一直保持清醒冷静的都是这个(竖大拇指)】
【我是下贱的这个(倒比大拇指)(微笑)】
【人之常情。】
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到了地方后,钟年被年迈的奶奶热情地迎进屋,邀请喝茶享用水果派。
他见缝插针地擦擦桌子书柜之类,老人嗔怪道:“活就他一个人做不就可以了吗?还是说你不愿意陪我这个无趣的老人聊天?”
到最后,钟年还是没怎么帮上忙。
只是打扫屋子,事情并不麻烦,没一会儿面罩男人就做完了,比较困难的是找猫。
听老人所说,猫咪才五六个月大,全身黑毛,正是最活泼调皮的时候,清晨开门散步的时候走丢的。
“我就怕它会被恶魔吃了。”老人忧心忡忡地道。
面罩男人听完就出去寻找了,钟年继续陪着老人说了一会儿话,迟迟不见人回来,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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