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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事情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他及时叫住了莫珩,告诉他没有准备东西。
莫珩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床头柜,又把抽屉勾出来,心知自己的小妻子做了什么坏事,也没有多花精心去寻那堆不知去向的小盒子,紧紧抱着人问:
“宝宝把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不、不知道……”
钟年眼神游移,心虚得厉害,说话都是抖的,沾了泪水的睫毛垂着,像是在风雨中簌簌发抖努力振翅的蝶翼。
一副慌张的模样,再加上嘴巴红红的,看着可怜得不行,让人不忍苛责。
“今天……就算了吧,好不好?”
他抓着男人的手,抬起眼眸,唇动了动,十分生涩地叫出难以启齿的称呼:“老公……”
声音很小很轻,羽毛一般,能撩到人的心尖上,又有着轻易将火苗煽动得无比热烈的威力。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男人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汗津津的手扣着钟年的腰,哑声道:“没关系的宝宝。”
钟年脑中警铃大作,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脸上的绯红被吓退得一干二净。
不会吧……该不会就算没有也要强来吧……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太过分了。
这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该做的。
钟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一个妻子该有的气势,抖着指尖扇过去,又因为心慌失了准头。
不仅扇得有气无力的,还扇偏在男人的下巴,像是在给人闻香风。
钟年有点尴尬,拿出胆子又用力地推了下男人的脸,愤愤道:“你就这么着急?非要今天晚上做不可吗?你这样是不对的!”
说完他紧张地屏住呼吸,做好了对方发怒的准备。
要是闹起矛盾来……有点棘手,但也不坏,起码这事干不成了。
没想到下一秒就又被亲了下脸。
莫珩拿着他的手盖在自己刚刚被打过的地方,笑容愉悦。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钟年呆住:“你……”
这人被打了怎么都不生气?
肯定是打得不够狠。
钟年暗戳戳地准备再给人来一下的时候,莫珩却突然做出让步:“好了,没有东西,今天晚上就算了吧。”
钟年还没来得及高兴,莫珩又抓着他的手牵引着:“但是你要帮帮老公。”
……
钟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晚的。
翌日一早,他睡得正沉,隐约听到起床去上班的莫珩对自己说了什么,手指头累得根本不想动弹,感觉到嘴巴被亲了,才费力地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滚开……”
声音是哑的,又绵又软。
他并不知道这一声差点让向来守时的丈夫上班迟到。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被温凉的东西连续触碰脸颊。
烦人得很。
他拧起眉,不愿睁开眼,把被子拉高。
然后手指也被碰了。
“别亲了,我真的很困……”半梦半醒的他委屈巴巴地把手缩进被子,含糊地抱怨,“手也好疼,烦死了。”
“叽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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