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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山村路口,五人的轮廓在毒烟中若隐若现。
路边被遗弃的草帽边,沿结着浑浊的露珠。
丛林里的芭蕉叶在毒烟中,叶片慢慢变了颜色。
芭蕉树叶,叶脉开始蜷成焦黑色。
风忽然转向,毒烟裹着腐竹味覆盖李德医五人。
不用出马人提醒,其他四人也已经屏住呼吸。
南疆女蛊师屏住呼吸,快拆开纸包。
接着她把纸包里的白色药粉,一点点撒在地上被尿湿的衣服上。
几个呼吸的功夫,南疆女蛊师已经做好对付毒烟的解药。
她从旁边战童腰上拔出一把匕。
战童侧着身子看她,拿着匕把地上的衣服割成几块。
在他不解的眼神中,南疆女蛊师捡起一块衣服当口罩用。
随后她用手示意,其余几人跟她一样。
李德医几人也是毫不犹豫,捡起地上被尿湿的布料。
接着四个人拿着布料蒙住口鼻,那模样如同过去的马匪。
东北出马人闻着刺鼻的尿骚味,忍不住来了句。
“老妹,你有点上火~”
南疆女蛊师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是看了他一眼。
李德医可没心情跟对方调侃。
他看着四十多米开外的村口问道。
“那还有一个纸扎色。”
老道士闻着尿骚味,捋了捋乱糟糟的头。
“估计那个纸扎人是他们最后的手段。”
“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这一劫了。”
两人得对话,也让其余三人把目光锁向几十米开外的纸扎人身上。
人高马大的战童冷着脸回了句。
“过去看看~”
身在毒烟中的五人,步步惊心的向村口纸扎人走去。
此时半山腰间绿色成茵的小山村,因为毒烟的缘故,也慢慢失去了绿色盎然的生机。
那些植物树木在毒烟中,慢慢枯萎变色。
树叶开始变黄,杂草藤蔓肉眼可见的蔫了。
五人顺着村中主道路,走向村口。
他们也想从别的地方突围,走出这个要人命的小山村。
可谁也不知道,那些丛林斜坡上,被布置多少陷阱。
他们搜村时就在斜坡路边,看到不少诡雷。
现代军火加上南洋降头师布置的自然陷阱,他们只能顺着原路突围。
想从别的地方走出这个地方,生还率估计小到可怜。
五人步步惊心走到纸扎人十米处险境再现。
只见那些竹屋檐下,一只只拇指大小的飞蛾,从足球大小的马蜂窝中飞出。
五人看到这种状况,停下脚步不敢再上前。
他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来解决这场危机。
搜村时,他们还弄不明白,为什么每家每户,门口都有纸扎人跟马蜂窝,到了这会他们全明白了。
当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没有清理纸扎人跟马蜂窝,现在只能吞下苦果。
那些飞蛾,如同一股黑线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一起,然后再空中形成一个黑云团。
当飞蛾组成的黑云团,飞到最后一个纸扎人上空时,它们开始一只只飞到纸扎人身上。
一层又一层的飞蛾,附在纸扎人身上时,原本正常体型的纸扎人,也开始臃肿起来。
南疆女蛊师见此一幕,瞬间恐惧的大声吆喝起来。
他拽着李德医的手臂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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