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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嘉瞥了她一眼,从橱柜里把李琴的衣服抱出来,淡淡的说:“我妈会过,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齐整全乎的衣服也就两三身。”
秦淮如迫不及待的从一堆衣服扒拉出几套还不错的工装,有蓝的有绿的。
“那姐就把这几件衣服先.......”
“嫂子,”陈嘉斜睨秦淮如一眼,打断她:“我妈走的急,到了下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我想着把这几件还像样子的衣服给她烧过去,省得她在下面没衣裳穿,”
“嫂子,你不能叫我妈在下面光着身子吧?到时候她老人家生气了,上来找你要衣裳怎么办?”
“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最起码得孝心是有的,等嫂子你妈死的时候,就知道了,可不能让自个妈没衣裳穿。”
陈嘉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盯着秦淮如,毫不掩饰的蔑视从眼底流出。
这时,外面恰逢其时的吹起一阵冷风,呼呼的。
秦淮如看着陈嘉黑白分明又异常坚定的眼眸,突然打了个冷战,被冷风吹得毛骨悚然。
“你一片孝心,姐咋能做拦路石呢,”秦淮如心里恼火,却也只能尴尬的笑笑,慌乱的说:“棒梗也快回来了,姐得赶紧回去做饭了,回头再聊。”
说完,秦淮如转头一扭一扭的走了。
陈嘉冷哼一声,把李琴的衣物好好地叠起来放回橱柜里。
秦淮如红着眼眶走了,刚下班回来的易中海叫住了她,“淮如,怎么了这是?”
秦淮如冷着脸,望了前院东厢房一眼,委屈巴巴的说:“一大爷,我没事儿。”
“你这明摆着就是有事。”易中海多精呐,咋能看不出秦淮如眼底的心思。
“一大爷,真没事儿。”秦淮如用袖子抹了一把泪,转身掀开门帘进了屋。
她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跟易中海说自己去刚办完丧事的陈嘉那里打秋风的事儿。
但她也不忘了惺惺作态在易中海面前上眼药。
秦淮如进了屋恨恨的骂道:“陈嘉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其实心眼儿坏着呢,早晚得治治她!”
在床上躺了大半天的贾张氏悠悠的起床,问道:“姓陈的丫头片子怎么着你了?”
秦淮如气不过把刚才陈嘉的阴阳怪气添油加醋的说了。
贾张氏穿上鞋,随意的拢了拢头发,呵呵一笑:“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能把你气成这样?”
“妈,你是不知道,”秦淮如带着哭腔说:“她还咒我亲妈死,您说说,有这么恶毒的小姑娘吗!”
“切,”贾张氏磨着腚坐到床边,眼神不屑,“治她个小嫩脸子,老婆子我手拿把掐。”
秦淮如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雨过天晴,殷切的看向贾张氏,“您老有法子?”
贾张氏站起身,自信道:“你等着瞧好吧!”
……
这边陈嘉叠好衣服,想起方才扭着身子走出去的秦淮如就觉得烦。
寡妇拉扯仨孩子再养一个婆婆是不容易。
可再不容易做人不能不要脸。
算盘珠子打的噼里啪啦,不就是想着陈嘉是个小姑娘皮薄磨不开脸,能可着劲儿让她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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