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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临走前,何启说她是受到了反噬才会出车祸。
可是何英姿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想自己找人解决。
“你借了何启的运势,多少对你有些帮助,可是终归是要还的。在见你之前,何启找过我。”
云皎如实说道,
“我给了他一个替身草人,从那天开始你借的就是草人的运势,草做的替身,借运咒运行的时候,会反噬。”
原来如此,何英姿捋清了前因后果,“要是把草人毁掉呢?”
云皎明白了,为什么何英姿明知道她和何启先定的契约,还敢找她。
原来在这等着呢,何英姿不想吃这个哑巴亏,她想报复,拉着云皎站在她那边,来个反间计。
清官难断家务事,云皎并不想掺和,也不想当那个工具人。
而且何英姿的性格,由于从小原生家庭影响,有点扭曲。
云皎说得明白,
“我先接了何启的委托,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他让我破了借运咒,我得履行我的承诺。
至于何小姐要是有其他委托,我们再谈。还是那句话,我不害人。”
她看着何英姿眸色深沉,还是有几分不肯善罢甘休,劝道,
“何启的运气就那样,你不要也罢,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报复,这种损阴德的事少干。”
起心动念,何启意志不坚定,导致如果他不改变,那运气也就这样了。
何必为了一时之气,到时候得不偿失。
时间到了,何启准时来到病房,恰好听见云皎说他的运气就那样,尴尬地打招呼,
“姐,云小姐。”
何英姿探头向外看,现没有其他人,讥笑道,
“有长进,今天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何启昨天叫了奶奶和爸妈来壮胆,今天出门前,何老太太还在联系当年的大师,火急火燎地想着怎么破除借运咒。
可是当年花了不少钱,如今大师却了无踪迹,微信号变成了空号,电话也打不通,仿佛人间蒸了一样。
这很正常,玄学界乱象不是一天两天了,各人能力都是五花八门。
像他们这种下咒害人的,是鄙视链最底层,仇家也多,总得东躲西藏,经常换位置换联系方式。
何启动了动唇,“我不想让他们来打扰你。”
昨天看见了奶奶在姐姐面前,完全判若两人。
何英姿转过头,不想看他,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是这么多年的既得利益者。
就算没有何启,何家也会有别的男孩,以何家父母、何老太太那样的品行,就算何英姿是独生女,日子也不会好过。
而姐弟俩感情是有的,如今双方都觉得有几分别扭。
云皎作为旁观者,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只能说老旧思想害死人,三代人都不得安宁。
她伸出两只手,平摊在两人面前,“拿来吧。”
姐弟二人纷纷拿出自己的玉坠,交到云皎手中,云皎问了一句,
“坠子还要吗?”
何英姿先话,“我那个不要了,晦气。”
何启小声重复,“我也是。”
云皎双手合十,掌心按着两枚玉坠转了半圈,玉坠化为齑粉,她再摊开手掌时,粉末簌簌落下,打了个响指,宣布,
“好了。”
何启有几分难以置信,他花了一百万,几乎是他所有的零花钱,就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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