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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唇上的触感却突然抽离,是渠秋霜收回了她的手。
诱惑消失,靳开羽仿佛在过山车上坐了一轮,在冲到最高处的瞬间被按回原点,心脏也跟着悬空。
她像提线木偶,眼睛里湿漉漉的,满是惶惑不解,只呆呆看向渠秋霜。
渠秋霜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发顶,才缓缓向她张开手:“嗯,帮小羽抹匀了。”
那只手魔力依旧,黏着靳开羽的目光,食指和中指指尖沾了浅淡的红,上面好像能看清唇上的纹理。
就好像,自己,深吻过她的手指一样。
心情起起伏伏,脸上的热度不用伸手就能感知,羞窘可耻心事的答案,一抬头便会被出卖。
靳开羽只能埋头,装作整理衣物,西装裤宽阔的裤脚被她叠了好几个圈,翻来覆去,脸上的温度迟迟不下。
好在渠秋霜再没有热心帮忙。
***
因着上午这件可耻的插曲,靳开羽第一次拒绝了刘阿姨的用餐邀请,拒绝的时候,她下意识去看渠秋霜的反应。
渠秋霜却只是轻飘飘看她一眼,随后便很快点头,连挽留都没有。
靳开羽有些丧气,可婉拒的话也是她自己说的。
她有气无力地抬手告别。
坐到车上,琴姐又看她脸上花花绿绿的,一边发动车一边奇怪:“今天第一次看你出来是这种表情,闹矛盾了?”
靳开羽虽然表情像极了瘪了的气球,听到这句还是瞪大双眼:“怎么可能?”
她很难想象谁和渠秋霜真的闹矛盾,丛云那种无理的人不算,反正她肯定不会的。
今天没去公司,还有很多事,靳开羽靠在后面看邮件,看了没两封,通知栏就来了消息,渠秋霜竟然给她发了语音!
她顿时手忙脚乱地找耳机。
很烦,某些东西越要用越找不到!
靳开羽没奈何,调了调音量,才小心翼翼点开,这是渠秋霜第一次给她发语音。
渠秋霜清泠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缓缓流泻:“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晚上见,小羽。”
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笑意。
靳开羽点开,再听了一遍,唇角笑意扬起,方才的丧气一扫而空。
琴姐从后视镜里看她又高高兴兴的,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下午,工人将渠秋霜的东西安放好,阿姨来摆放渠秋霜的衣物,靳开羽担心阿姨忙不过来,也跟着热心帮忙。
结果刚打开一个收纳包,她就愣住了,里面都是渠秋霜的贴身衣物,靳开羽连忙拉好拉链,腾地站起身就出门。
可刚走出衣帽间,靳开羽就反应过来,这阿姨来收拾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靳开羽又折回去。
阿姨见她拎着这一大包衣物往外,也莫名其妙,但不好多问。
靳开羽注意到她奇异的眼神,急中生智,想了个说法:“这个拿错地方了。”
“哦,那您拿走,可别再弄错,这搅和到一起待会儿弄乱了就来不及做卫生了。”阿姨说完就继续忙自己的事。
忙了一会儿,注意到自己这边箱子上的花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收纳的用具,不是一套的吗?
靳开羽鬼鬼祟祟地将那过分私人的衣物拎到自己的衣帽间,放下的时候,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甩甩头,不想再想这种尴尬的问题。
可今天上午那一幕突然闯进脑海里,她想了半天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当时有那种冲动。
这样的情况和谁说都很尴尬,靳开羽决定求助问答社区。
她端正坐在沙发上,打字:“一个人很想咬另一个人的手指,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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