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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渊垂着眼,反问道,“主人之前有参加过圈内的其他聚会吗?”
“嗯?有吧,蓝孟婆之前搞过几回,不过范围都不是很广。”
“那主人之前参加时,也会带别的奴一同去吗?”
“我哪来的奴带?你还想坐时光机回一两年前跟我一块儿么?”封玺好笑地翻了个身,自下而上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小狗,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因为我之前带过别的奴,所以你心里不舒服?”
“是有一点。”陆南渊没瞒他,大方地承认了。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但我在想的并不是这个,我在担心明天和您去了,自己会做不好。”
封玺突然问,“怕么?”
“怕什么?”
“在别人面前承认是我的M。”
“不会。”
“既然不怕这点,那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封玺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头低下来,你抬得太高了。”
陆南渊听话地垂下头,封玺便搂上他的脖子,含着他的唇吮咬上去,舌尖熟练地探入,没几秒就勾得陆南渊争夺起主动权,强行地闯了回来,礼尚往来般揪着他的舌头不放。
封玺被吻得舒服,小声地哼哼几下,屈膝磨蹭着男人腿间硬胀的阴茎,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乱摸起来。
陆南渊努力克制的情欲被他三两下就撩拨得无法收拾,眼里像是融着一团火,胸膛也不断地起伏着,直到呼吸不畅才不舍地松了嘴,盯着封玺含笑的眼睛和红肿的唇,想再亲上去,但又怕再这么下去他会把持不住,只能堪堪僵在那里,“主人要是不想做,现在就别再撩我了。”
“哦,是吗?”封玺亮闪闪的眼珠一转,“替你撸出来也不是不行。”
陆南渊死死地盯着他,闻言将胯又往前顶了顶,舔着他的锁骨低低开了口,“握上来。”
封玺心动了一瞬,不得不承认被这三个字刺激到了那么一小下。动情的陆南渊体温比平常要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腿软的荷尔蒙。封玺顿了几秒,真的将手往下圈住了那根狰狞昂扬的性器,草草地撸动两下后,便让身上的男人皱起的眉间露出丝丝欢愉来。
这还是他头一回给陆南渊撸管,动作不快,比起先前陆南渊做爱时的频率可以算得上是慢到了极点。完全不见疼痛,但也能让对方感觉到痛苦,原本舔弄锁骨的舌头渐渐变成牙啃咬上来,封玺知道这是陆南渊在催自己了。
他声音故作娇软,明知故问着,“想要我快点么?”
“您觉得呢?”陆南渊沉沉地盯着他,迎合起他的动作,让青筋虬结的阴茎不断顶上柔软细嫩的手心,不带什么章法,马眼里却不断地往外冒出黏液。
封玺看他急成这样,转瞬又露出一点坏笑,握起的手也松开了,“但我嫌手酸,所以还是算了。”
“……”陆南渊无奈道,“您就是想折腾我。”
“折腾你怎么了?”封玺推开他,拿来遥控器将进入节目预告的电视声音放大了些,“刚刚你按得不错,吻是给你的奖励,再想讨多就是你的不对了,小狗。”
“那和您交换抵消了,便不能算是我讨多了吧?”
“嗯?”封玺还没明白过来男人的意思,盘着的浴巾忽然被撩起,宽大的手掌准确无误地包裹住了他也起了些反应的茎身,摩挲两下便让他软了半边身子。
“帮帮我。”陆南渊咬着他冒红的耳尖,手上技巧性十足,没多久就让封玺乱着呼吸湿了眼角。
封玺紧抿着唇,体内沉睡了几日的馋虫也渐渐苏醒,虽然互相手淫的举动有些怪异,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身体被对方一点点开发,似乎比之前又敏感了一些,轻轻发着抖,没经侵入便泛起了潮红,后穴也很快湿了一片,在察觉到对方指尖的探近后抗拒地推了推,警告着压低了声音,“后面不要。”
陆南渊应了一声,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两人盯着彼此的眼睛看了几秒,几乎是同一时间靠近了对方,一个微微张了嘴,另一个垂着眼吻上来,唇舌纠缠着,默契得像是早就约好了一般。
“嗯……不行了。”封玺模糊地说着,声音全被吞进了陆南渊的口中,带着对方的口腔一同震颤。见陆南渊动了动膝,似是想要把他抱起来,封玺连忙朝后避开,像是在怕对方想就这样进入自己一样。
“别躲,我不做。”陆南渊把他抱着坐进自己怀里,让他后背贴上自己起伏不断的胸膛,抬手拧了拧他胸前立起来的乳头,“只是想抱着您。”
这个姿势封玺无法再握住男人的性器了,但臀却紧压在上面,随着陆南渊的动作一下下地磨着。指腹不断地抚过乳尖,龟头埋在股沟里抽插,无意中抵过柔软的穴口,快感猛然骤增,封玺满目迷离地侧着脸看他,呜呜咽咽地在他手里射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延续,力气瞬间被抽空了一样,封玺软绵绵地朝后仰去,整个人全靠陆南渊支撑着。陆南渊提前抽了纸巾包住了他的精液,看着对方平复的模样,不禁喘息着反复吻上他的肩,请示道,“主人,我可以自己碰么?”
“嗯。”封玺闭上眼,有些疲累地答应了。
得了允许的陆南渊揽上他的腰,一只手握住自己肿胀的阴茎快速地撸动着。渐渐龟头里分泌出的液体淋湿了茎身,黏腻的水声噗噗响着,渐浓的松脂信息素弥漫开来,配合着男人动情的呼吸撩在肩上,让封玺内心还没消退的燥热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陆南渊吻着他的后颈,草草地亲过抑制圈,又反复啄着耳根。情欲膨胀而达到高潮使他一时舍弃了主人的称谓,满心涨着叫了声宝贝。封玺被他近乎呢喃的声音刺激得浑身颤栗,明明身体没有快感,却好像跟着陆南渊又高潮了一次一样。
精液被挡在了手中,几滴溅在青年的腰和臀之间。陆南渊下巴搭在他的颈窝里,几分钟过去后却发觉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抖,模样有些奇怪。刚想把人调个面仔细看看,封玺却离开了他的怀抱,受不了身体出了汗一样踉跄一步进了浴室,期间一言不发。
“封玺?”陆南渊挪过去敲了敲门,透过蒙了一层薄雾的玻璃隐约能看见蹲在花洒下正蜷成一团的青年。他有些急了,可被锁住的玻璃门却推不开,只能站在脚垫上蹙着眉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封玺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隔了片刻才说了声没事。水流似乎压根带不走他内心的悸动,好在撑着墙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发哑,“把床头我的包拿过来。”
陆南渊连忙去替他找了过来,透过被开启了一条的缝将包塞了进去,“真没事?是不是我刚刚又惹你……”
“没事。”封玺打断他,将门重新上了锁,“我很快出来。”
陆南渊动了动鼻子,他好像在门开后一瞬间嗅到了封玺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清苦,更多的是果香和甜味。他有些不放心地又守了一会儿,得到封玺一个凌冽的眼神,这才重新回了床前,听着已经开始的相声,脑海里快速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设想。
如果真是他所想这样,那么封玺这几日不给他碰的原因也找到了。
设想一旦成型,就会令人坐立难安。一切的声响都左耳进右耳出,直到水声乍停,浴室里的人走进视线中时,他才拉回神志。
“明天八点起床,车不许开上山,走到会所大概需要半小时。”
封玺已经恢复了正常,周遭除了沐浴乳的气味外干干净净,好像刚才一瞬信息素的外泄只是陆南渊单方面的遐想。
“好。”陆南渊也没提,给手机设了个闹铃后站了起来,在青年额前落了一吻,接力一样也钻进浴室里去。
通风设施已经打开了,角落里紧急供应的香薰也被点燃,垃圾桶里还有一个开了口的小玻璃瓶,上面印着的一串数字让人十分眼熟。
他心里总算有了底。
封玺的发情期来了。抑制圈的确可以抑制发情期,但像封玺这种在近期与Alpha发生过关系的,抑制效果则会减半,因为他体液里的信息素多多少少已经融进了封玺身体中,深处的躁动可不是单单抑制圈可以压制得了的,需要配合抑制剂一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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