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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用铁链拽着陆南渊走路的感觉应该不错,但封玺向来不喜欢让别人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奴身上,便原封不动还回了于楠手里。这才得知真相的于楠不安地冲着封玺方向连磕了几个头,说是自己眼神不好,请求原谅。
封玺心情好得很,他甚至有些高兴于楠给他搞了这么多余的一出戏,好让他看见陆南渊这样让他惊讶的举措。
两人声名鹊起,短短的一上午,几乎整个场馆里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对性别颠倒了的主奴。有人举着杯子来向封玺问候,但说话间眼神止不住往陆南渊那边探,带了些试探和贪婪,令封玺没待多久便不厌其烦了。
“出名的感觉怎么样?”带着面具的邱项明摸着下巴,在昏暗的小房间里问道。
封玺是不打算再出去晃悠了,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不太好。”
“不过你本来就是个名人。”邱项明瞟了眼脚旁刚贴过来的M,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听你这么说,明天就不来了?打算去哪里玩?”
“去旁边的古镇,我还蛮喜欢有年代感的东西。”封玺翘起腿,端过陆南渊给他倒的水润了润喉,“我看到节目单了,你明天打算公调?玩的边控?”
“嗯,毕竟这算是考试的一项,就挑个没什么危险性的来试试……不过现在能不能成也无所谓了。”
封玺点了点头,忽然问道,“那个于楠怎么回事?”
“于楠?……啊,他啊。”邱项明想了一下才忆起这个名字,耸了耸肩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后来回蓝孟婆找过我一次,本来还以为是要来求我原谅他的,结果这孩子道完歉就走了,往后倒是也出现过几回,身边的人次次都不一样。他现在在圈子里应该挺有名了,不过跟一个人没多久就会被丢掉,虽然别人口中都是夸他居多,但听来也就重复说他听话而已,没什么太大的特点。”
“这样。”
“问这个做什么?”邱项明视线在陆南渊身上转了一圈,停顿几秒后,又重新看回封玺,“想换个奴了?我就说乖一点的更适合你。”
陆南渊抬了抬眼睫,虽然他知道封玺没有这种意思,但也感觉有些隐隐不爽。
“好奇可是人类的本能。”封玺深知同性相斥的这个道理,尤其是面前这两位。他站起来挥了挥手,“走了,祝你玩得开心。”
邱项明收下他的祝福,笑眯眯地颔首道,“你也是。”
离开了小房间后,大厅的灯光暗了很多,正中央的公调演出已经开始了,两人便站在人群后方看了半场。陆南渊没露出不适的表情,反而封玺受不住那个奄奄一息哀叫着的M浑身是伤的模样,扯了扯陆南渊的项圈,早早地离开了。
走出公馆大门时,陆南渊有些不解地问他,“不留下来吃饭?”看封玺对那些摆在四周甜品的喜爱程度,应该是挺期待这里的招待——毕竟厨师是从外请来的,据说有很多拿手的特色菜。
“你也想和他们一样跪着布菜?或者当一个垫脚布?我可没有让你闻鞋的癖好。”封玺听上去没什么留恋的,“往那儿一坐,基本所有人都在探究地看着你我,吃到最后还得心里不舒服……你说这事儿该怪谁呢?小狗。”
陆南渊低下眉眼,“怪我,是我给您添了麻烦。”
“哦?那你打算怎么认错?比如禁欲一个月?”
“……”
封玺看他瞬间不好看的脸色,乐得弯了眼,“那就这么定了,你看起来也很满意。”
见中午时分一路上没什么人了,陆南渊攥住他的手腕,临近将他抵在了树上,低声道,“您每次都曲解我的意思。虽然该怎么样都是您说了算,但有时候我也希望您能站在我的立场考虑。”
封玺被他圈在小空间里,阴影笼罩了整个人,但却遮不住他眼底的闪烁。他用指节勾着陆南渊的项圈,让男人头更低地向自己贴近,“我看你记忆保留的时间还没金鱼久,这么快就忘了主奴两个字该怎么写。”
陆南渊顺着他的力道将整个身体也挨过来,将青年牢牢地关在了怀抱与树干圈起来的一小方天地间。若是先前被封玺教过的人估计这时候早就惶恐了,然而他早已摸清了青年的情绪,肆意地和对方交鼻息纠缠。
两人在树荫下接吻,封玺虽被禁锢住了,但却反而仿佛控住了男人整个人,手一翻掐住对方的脖子,一边掠夺他口中的氧气,一边又拦断他呼吸。他像是沉溺在这个吻中,但微眯起的眼睛里逐渐翻涌上的寒光又表露出好似不是表面看到的这么一回事儿,唇舌热情地迎接着Alpha的到来,手上却丝毫没有怜悯之意,矛盾得如一朵被冰雪覆盖又燃着火焰的玫瑰。
陆南渊很快就感到缺氧,脸色涨红半阖着眼看过来。他眸子里带了些危险的气息,像是生命受到了威胁的狮子,吮咬唇的动作间也带了点凶意,亮出了一节利爪,连带着气氛都变得蠢蠢欲动。
这已经没丝毫温情可言,更像是一场仇敌间的斗争。感受到手心下喉结动得越来越快,封玺嗤笑了一声,在对方脸部肌肉开始发颤时抬腿一脚将人踹开了,“夸你一下你就不记得自己身份,只要没走出这片区域,你就只是我的狗而已,狗还需要有自己的立场么?”
陆南渊大口呼吸着,脖子上赫然留了个手印,颜色不深,但足以触目惊心。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丝血迹,眼眸里装着深渊火海,写满了想把面前人拖进泥泞一同燃烧的欲望。
“他们喜欢狗温顺,我倒是很钟意你这种眼神。”封玺松开他,捧着他的脸抿去他嘴角边的水渍,“更喜欢看你带着这种表情被我玩弄,随我一点点敲碎里面的光。”
让那双眼睛慢慢暗淡,投不出任何其他东西的影子。从懂得思考的高等生物被打磨成只会喘息呻吟的下流物种,由他亲手创造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得见的陆南渊。
“跪下。”
陆南渊跪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他仰着脸,那双眼睛被盖在阴影里,黑得更不见底了。透过树叶投下的阳光为封玺的身体打上斑驳的轮廓,陆南渊眼里清晰地映出了那一圈光晕,他急促的呼吸渐渐得以平复,转瞬却又重新浓重了一些。
他心脏砰砰跳着,本不太明白封玺说他眼神里的光究竟在指什么,但他知道现在自己眼里的确是有光的。
封玺此时就在他面前闪烁着,比启明星还要夺目。他甚至觉得不是阳光照亮了封玺,而是封玺让阳光有了实质。
“……我没有忘,我是您的奴,是您的狗。”
“好乖。”封玺挑起唇,将手悬在了他的发顶。见男人扬起脖子主动蹭上自己的手心,他笑容更甚,绕过了树,引着人膝行跟着朝树木更茂盛的园林深处而去。
每日都有人护理园林喷洒药物,蚊虫倒是没有多少。温度一路上升后,草木上的露珠早已蒸发,行过时耳边全是沙沙声响。
这个点人基本都聚去公馆里了,晨时嘈杂的谈话声也尽数消失。眼见离路边越来越远,陆南渊大致知道封玺想要做什么,却没任何抵触地跟着他不断地挪着位置。
直到周遭全被绿植覆盖,遮天蔽日的树荫将大片草地铺上暗色,领着他的主人才停下脚步。封玺抱着手臂站在树下,并未主动下命令,状似漫不经心道,“要做什么需要我提醒你么?”
陆南渊自然不需要封玺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他低下头盯着被膝盖压折了的那株草,双手慢慢移到一直鼓囊着的裆部,将拉链拉下了。
哪怕处于这种完全露天的环境里,性器却也没有丝毫萎下去的征兆,反而凉风一吹,明显地又硬了一些,顶端渗出的滴滴淫液越积越多,堪堪就要顺着柱身滑下来。
“小色狗。”封玺用脚尖随意地撩拨两下,语气里没什么嘲讽劲儿,反而反常地含着些温和,“好好表现。”
这不是陆南渊首次在公开场合下袒露性器,但比起头一回,他现在已经从容太多。他还能忆起当初在电梯里身体的排斥,演变成到现在只要看着封玺,他就能将心里的所有未知变成心安。
“趴下。”
陆南渊手肘触地,迅速地响应了。
虽然灌木丛有明显被修剪过的痕迹,但地上的草还挺高,这个姿势令阴茎瞬间被有些粗糙发硬的草丛蹭到,风将草叶吹动,瘙痒和远低于体温的凉意加在一起,又形成了新一种刺激,让他立刻绷住了大腿。
封玺很满意他标准的姿势,稍微贴近了一些,让陆南渊隔着裤子舔舐他尚在沉睡的性器。裤子不薄,料子也不透,体会不到什么快感,但视觉的冲击还挺大。直到轮廓让牛仔裤撑起一小团,他才拍过男人的脸,示意对方够了,随后两指狎昵地揉了揉那双饱满的唇瓣,压着还伸在外的舌头推回口腔里,借着温热潮湿的触感深浅无规律地抽插起来。
陆南渊跟着他的节奏挺着腰,口水吞不下去,嘴里很快被搅出了水声。他公然蹭着地,低低地喘息出声,前液分泌旺盛,将胯下那小团草都变得带了点潮气。
“上下水都这么多,不过也正好。中午太阳这么毒,你就替这些小花小草浇浇水,工作人员都会感激你替他们减轻了任务。”封玺拨弄着他的舌根,逼迫他干呕着颤抖,“等会儿我去找人做个牌子立在这里,上面就刻‘陆南渊先生淫液浇灌的草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看上去正经,骨子里就是一个光天化日下都能发骚的浪货,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很多人排着队来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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