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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充分运用了新学的“技巧”。
比如趁小胖体育委员系鞋带时,“不小心”用跆拳道姿势“轻轻”绊了他一下,让他表演了个平地摔。
小胖内心:qaq我不是胖我只是骨架大!
比如小眼镜搬作业本经过时,我用“格挡式”手法“拍了拍”他的手臂,作业本瞬间雪崩。
小眼镜内心:我的眼镜!我的作业本!我妈刚买的限量版书包!完了!
还有走路“不经意”撞一下个子最高的班长啦,午休时“切磋武艺”用扫堂腿试试对方的底盘啦……每次我都很“克制”!真的!就跟轻轻拍灰尘差不多!绝对没用真功夫!
≧du≦ゞ嗯!力度控制完美!女王仁慈!
然而……事情的展完全脱离了我的预期!
我这边刚“轻轻”触碰,那边就——“哇啊啊啊!鹿云鸢打人啦!”
“救命!妈妈!爸爸!我要回家!”
“呜呜呜我的胳膊腿屁股小心灵受伤了!肯定是内伤!”
整个班级,乃至整个年级,以讹传讹度惊人,都笼罩在我这位“新任校园一霸”的恐怖统治阴影下!
=_=我只是想当保护大家的阎王……怎么变成欺负人的恶霸了?
还有个更严重的问题——其中一位被我“轻轻切磋”过的男生,叫陈军。
他回家后哭天抢地,抱着他爸陈渊的大腿不撒手:“爸爸!鹿云鸢打我!用那种电视里才有的功夫打我!她还说……还说她爸是祁阎王……呜呜呜……我害怕!” ̄▽ ̄"这小子还学会添油加醋了?
当晚,电话就打到了屿爹地那里。
屿爹地正在我旁边剥山竹,晶莹剔透的果肉刚喂给鹿爸爸一颗。电话响起,他懒洋洋地接通:“喂?陈渊?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忙着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毕恭毕敬又带着点诚惶诚恐。
屿爹地那精致得过分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去。嘴角那点慵懒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山竹也不剥了,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骨节微微白。
ヽ?Д??糟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爹地的“灭世级”怒气槽满了!
我缩在沙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内心疯狂祈祷:阿鬼舅舅救命!外公救命!苍天大地救命!救命……
爸爸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手中的书看过来。
“呵。”屿爹地突然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是说,我祁北屿的女儿,在学校里仗着我的名号,搞校园霸凌?”
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我甚至觉得屁股提前开始幻痛了!
?ˊ?ˋ?爹地!我没有!我只是“切磋”……虽然可能力度控制……出了一点点小偏差……
“知道了。”屿爹地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挂了电话。
他站起身,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我想拔腿就跑!
但屿爹地只是两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风暴和……浓浓的失望?
爹地此刻心里想骂娘:靠!千锤百炼是让练本事打坏人用的!谁特么让你打自己人还报我名号?!打狗还得看主人……不对,打同学就是不对!老子刚夸你有志气你就给我来个霸凌?!皮痒了是吧?!
╯°□°╯︵┻━┻」
“鹿、云、鸢。”他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可怕,“书房,跟我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
鹿爸爸也站起身,不赞同地皱着眉,但没阻止,只是跟着我们往书房走。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我家有史以来最“屈辱”的事件之一!没有之一!
男男混合双打!虽然用的都是手,但那力道……屿爹地主打“精准打击+物理痛感+心灵震撼”,爸爸则是“覆盖式拍打+辅以失望痛心念经式教育”。
〒﹏〒屁股!我那英勇神武承载着女王梦想的屁股啊!
屿爹地一边打(力道适中但足够让我铭记于心)一边低吼:
“长本事了啊鹿云鸢?!我教你功夫是让你防身的!不是让你用来欺负同学的!”
“仗着我的名头?嗯?我祁阎王的名号是这么用的?!”
“让你欺负弱小!让你打同学!千锤百炼是这么用的?!我让你千锤百炼!我让你当女王!”
啪啪啪啪!
鹿爸爸也加入了“爱的教育”(物理):
“鸢鸢!爸爸怎么跟你说的?要讲道理!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
“同学之间的友爱呢?团结呢?都被你当沙袋踢飞了吗?”
“小小年纪怎么能这样?跟谁学的这些霸道做派?!”(说这话时眼神微妙地瞥了屿爹地一眼)
啪啪啪!力道比爹地轻点,但侮辱性极强!
ノへ ̄、呜呜呜……双打!传说中的混合双打!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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