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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管松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想要再求求陈本铭。
“陈哥。您再想想办法。您人脉广……”
“站住。别给我来这套。”
陈本铭眉头紧蹙,一拍桌子,喝止了管松的动作。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管松,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管松,我也跟你交个底。这几天为了你的事儿,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啊?现在满城风雨,谁沾上这案子谁倒霉。我为了帮你,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陈本铭盯着管松躲闪的眼睛,直接摊牌了
“你一直跟我说你有重要线索,有重大立功表现。但是直到现在,你对我还是遮遮掩掩的。你那肚子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你对我一直隐瞒,这让我怎么帮你?”
“这件事,我不可能再糊里糊涂的帮下去了。你要是真想让我继续想办法,也简单先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所谓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此刻,陈本铭也是真的烦了。
这管松,求人办事还不交底,拿他当傻子耍呢?
管松被逼问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天,却始终不肯开口说实话。
他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秘密,是他大哥最后的保命符,也是可能会引爆整个江峰县的炸弹。
告诉了陈本铭,万一陈本铭为了自保或者是为了利益把它卖了怎么办?
陈本铭也不着急,重新坐下,点了一根烟,静静的等着。
烟雾在办公室里缭绕。
过了足足有十几分钟,那根烟都快烧完了。
管松终于动了。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起身。
他没有说出秘密,而是对着陈本铭深深的鞠了一躬。
“陈哥……对不住了。”
管松声音沙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为难您了。”
说完,他伸手将沉甸甸的袋子提了起来。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拿走,而是拉开拉链,从里面数出了两沓钞票,整整齐齐的放在了陈本铭的办公桌上。
“陈哥,这一段时间,辛苦您跑前跑后了。事儿虽然没办成,但您的情义我记着。这两万块钱,是弟弟的一点心意,您拿着喝茶。剩下的……我再想其他办法。”
此话一出,陈本铭顿时一愣。
他看着桌上那两万块钱,又看了看一脸死灰的管松。
眼看管松提着袋子就要转身出门。
“站住。”
陈本铭突然大喊了一声。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过去,抓起桌上的那两沓钱,不由分说的硬塞回了管松的怀里。
“拿着。都给我拿走。”
陈本铭语气严厉,甚至带着几分慌乱“管松,你这是干什么?打我的脸是不是?”
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无功不受禄。事儿没办成,我怎么能收你的钱?我陈本铭虽然爱钱,但也分得清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
管松愣住了,拿着钱,推辞道“陈哥,这是辛苦费……”
“少废话。”陈本铭把他的手推回去,把钱塞进袋子里,然后帮他拉上了拉链。
看着管松那副感动的样子,陈本铭心里却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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