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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显得期期艾艾,破碎隐忍,又不胜堪怜。
"你哭什么,是不甘愿?"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的姬寅礼,焉能注意不到她此刻的情态。抬掌去擦她湿润的眼角,他重重喘息,"是后悔了?"
"没!不是……"她第一时间回应他,再次袭来的痛胀让她咬齿细喘,孱弱无力,"殿下,是我….好难受。您好了吗?"
她料到初次不会好受,却还是低估了此间的难忍程度。
不知是因她从前用了烈药至发育甚晚,还是因她与他不甚匹配的缘故,她只觉如被火杵捣身般,每一分厮磨的难受劲都让她几乎吃不住。
姬寅礼望着她脸白虚脱的模样,心中大怜,但暗哑含欲的声音却无商量的余地,"这才不过小半刻钟而已,你再忍耐些时辰。女子都要走这一遭的,过了这回以后就好了。"
虽怜她的难熬,但要他此刻就收兵止息,那得逼疯他。
此番他已极尽隐忍,全程都压着性子轻抽缓抵,强忍得满身是汗。更何况,怜她初次,他连全入都没敢,堪堪只抵了半数而已。
这已是他退的最后一步了,再退是万万不成的。
夜已深,寝榻边上的帷幔还在摇晃着烛影。
姬寅礼的指腹反复抚摸着她微张的唇,清润柔软,带着急促湿热的气息。他看她白璧无瑕的面容蒙上细汗,眸光晃动迷离,被迫沾染上情态,不禁想到那年虫鸣啁啾的夏夜,立在游廊下的他,隔着半卷竹帘,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犹记那一眼,他只觉那临窗温书之人,何等清癯出尘,遗世独立。只觉那周身清微淡远的干净气息,无瑕无垢,见她好似见到了清晨沾露的山茶花,玉洁清白,见之忘俗。
就那一眼,他就再也难忘。
温柔抚去她白壁面容上的细汗,他前抵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此刻,他却染脏了她。
宛如穷凶极恶之恶鬼,在玷污广寒素娥。
不免也觉得自己有些狠毒,毕竟自开始便是他强求,步步紧逼,寸寸强取,生生将这朵白净无暇的花,拧了花枝采撷了下来。揽抱入怀供他轻怜密爱,供他予取予求。
确是凶狠毒辣了些。
但转念一想,这世间除了他,谁能拥有她,谁配染指她。
合该是他的,从上至下,从外至内,皆该是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声歇息止。
很快,两个宫女捧着金盆巾帕过来。
拧了温热的湿帕,一宫女小心翼翼的揭开帷幔。她本是下意识的想持着帕子,先去给榻间仰面昏沉躺着的人擦拭腿间,可见一袭薄衾将人自脖下盖得严实,而旁侧披着松垮寝衣的摄政王千岁又似在冷眼盯着她,这让她一时没了章程,不知该不该去掀那薄衾。
"先把脸给擦擦。"
宫女得了指令,这方赶紧持帕去给榻间人擦面。
立在榻边给榻上之人擦拭面庞,难免就要伏低身体,靠近几分。这本是正常的动作,可看在姬寅礼眼里,却只觉两人靠的如此之近。
尤其那宫女持帕细致擦着那濡湿的鬓角,擦着那带着薄红的白璧面容,不期然拂过那湿润红肿的唇瓣,在他的角度看来,只觉得这一幕竟能如斯碍眼。
"金盆帕子留下,你们出去。"
他沉声命道。
两个宫女不明所以,却还是第一时间留下了盥洗用物,片刻不停地退出了内寝。
姬寅礼抓了帕子拂开帷幔下了地,几步来到盆架前,重新打湿帕子拧干后,折身回了寝榻。
翌日清早,陈今昭头昏脑涨的醒来。
刚一醒来,她就立刻察觉出身体的异样来。
"殿,殿下……"她不适的朝外挪动,想退出那股不适之感。
此番方晓得,缘何这整一夜的睡梦中,她都觉得隐隐不适。
腰间箍着的臂膀搂紧,止住了她的动作。
"别乱动,再睡会罢。"
"可是殿下,我不大适应。您能否,退开些?"
"先前我亦有些不适,习惯就好了。"
陈今昭不知要如何反驳他这谬论,又见他不为所动,遂也只能作。
此刻榻间昏暗,帷幔拢的严实,窗前的幔帐亦层层放下,只余殿里两盏壁灯发出些微弱的灯光。
她分不清此时是什么时辰,但总觉得时辰已经不早了。
不由忙问,"殿下,是不是到了要上朝的时辰?"
姬寅礼轻抚着她的背,眼眸未睁,嗓音仍带些晨起时候的嘶哑,"不必管。今日大雪封城,我已下令罢朝三日。昨个累着你了,你再歇会,待再过些时辰,我再喊你起来用膳。"
陈今昭却觉得此方榻间真是难熬的紧。
纵是此刻两腿虚软,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乏力在,她也想从榻上爬起来,离开这似能将她生吞活剥般的昭明殿,赶紧回家。
外面是不是大雪封城她不知,但她离开寝殿的心却异常迫切。
"殿下,我一夜未归,家人该担心了。"
"不必忧心,我早已遣人去你府上传了话,告诉他们这三日你要留在宫里议事,不会回去了。你家里头我也安排了人随时看护,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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