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一封没有写年号,但已经落了印的封后圣旨。
沈淙指尖微颤,打开那个高一些的玉盒,那自谢定夷登基起就未曾动用过的帝君印玺赫然出现在眼前,其上钮作盘螭交龙之象,五爪攫云,鳞甲曜日。
他缓缓松手,身子渐软,蹲在地上掩面而泣。
————————————————————
宫中政务堆积已久,虽然路上已是夙兴夜寐,但回来后才现处理完的那些不过是九牛一毛,且谢定夷刚回宫不久,得了信的方、余二人就领着几个有急事要禀的臣子入宫觐见,一谈就谈到了傍晚。
好歹几人已经商讨出了对策,此次来不过是细禀后再加调整,不算麻烦,谢定夷留方、余二人用了个晚膳,跟在他们前后脚出了宫。
澈园坐落在承天门街,从西偏门走,骑马要不了两刻钟,到地方后,时弄雨已经在此处候着了,见到她来,立刻跑上来牵过踏星,行礼道:“陛下。”
谢定夷点点头,下马后松开缰绳,轻车熟路地往沈淙的院子走去。
天色不算早也不算晚,按平日来说沈淙这会儿应该在看书或是散步,谢定夷走进院子,果然看见花圃间蹲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挽了袖,正专心侍弄那几盆娇气的莲瓣兰。
“陛下。”站在一旁提灯的赵麟率先现她,屈膝行了个礼,沈淙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抬头望了过来,将手中的剪子放到一边,起身走向她。
谢定夷问:“怎么晚上在弄花。”
沈淙说:“最擅侍弄这花的花匠回家探亲去了,那些人弄得不好,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谢定夷随他走到那花边,问:“现在好了吗?”
“马上。”沈淙蹲下身,快将最后一盆花的枝叶修剪完,将剪子递给赵麟,又从弄雨手中接过备好的湿帕。
他擦净了手上的土灰,放下袖子同谢定夷往屋内走,到了屋中又站去了水盆边浸手,擦干后在一旁的小罐中挖了一团脂膏抹上手背。
谢定夷早已习惯了他这一系列动作,先行迈进内屋,看见了窗几上的木盒。
“怎么不收起来,”她回头望向来人,道:“这东西可不好乱放。”
沈淙略有些迟疑,走上前去,道:“你真的想好了?”
谢定夷笑道:“印都盖了,你说呢?”
她支腿坐下来,道:“年号给你写,你想什么时候入宫就什么时候,十年二十
年都随你,反正东西就在这,只要你拿出来,你就是中梁帝君,以后入崤山皇陵,和我合棺同眠。”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心脏再次被她这句话激起了千层浪,沈淙浑身一抖,几乎是片刻也等不及地扑过去抱住了她,眼泪像水一样洇进她的衣服,汹涌的感情在两人之间流转无声。
“不要再担心了,”她偏头去亲他,说:“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命运确实是个最无常的东西,任何一点偏差都有可能造就完全不同的两种结局,不过那又如何呢,自她踏上这条路开始,就从没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她要平定四夷,天下归一,也要怀中这个人和她生死同穴,永不相弃。
至于他人毁誉,是非功过,不过是年岁洪流中最轻描淡写的几笔艳影,待到斗转星移,时移事易,谁又在乎青史怎评?
————————————————————
此后春秋匆促。
一道圣旨彻底锚定了沈淙的心,和往日一般无二的日子也让他觉得无比安定,两个一起共度着每一个平淡或深刻的日子,不论春秋冬夏,雨雪风霜。
承平十年的时候,沈淙提议将虞归璞接到澈园小住,父女听着不太情愿,但又没有明确拒绝,他看穿两人心思,先斩后奏,自此澈园的北院就变成了虞归璞常居的住所,父女俩的关系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见面中逐渐缓和。
及至年底,当年因宋氏叛乱一事后匆匆上任工部尚书告归,连年升迁的宿幕赟成了中梁史上最年轻的一部尚书,一时间风头无两。
于晋州政绩突出的沈洵在承平十一年时顺利被擢升入京,在某次匆匆来寻胞弟时撞见他房中另有他人,不顾阻拦硬要上前,现是早上刚刚上完朝的承平皇帝,原本还嚣张的气势顿时熄灭,一时间尴尬无比。
承平十二年,孟郁江请旨告归,沈蒲也终于放弃了让姐弟俩再次议婚的想法,专心对付惯来不听训的幼子,尽管沈济的心上人张初霁已顺利中试,于晋州为官,沈家还是未曾松口,曾试图强压沈济写下婚书,被及时归来的沈洵所救。
如此过了五年,中梁各地的学宫兴办有成,文教复兴,百姓也安居乐业,百业繁盛,中梁进入了史上最为繁盛的治世局面。
几年间,沈淙也将家中的泰半生意教给了沈济,尽管他聪慧不足,但有跟了沈淙许多年的好手帮衬,再加上他向来外放机灵,也还算撑了起来。
承平十六年,封后圣旨昭告了天下,故晋沈氏时隔百年数代,再次成了新朝后族,帝君之位压下来,饶是再有异议也无人敢言,沈氏既高兴又担忧,后在得知陛下有意封宗室为储后勉强放下了心,嘱咐后辈要忠君之事,不要步宋氏后尘。
帝君之位刚定,沈济就来恳求沈淙给他和张初霁赐婚,此事沈淙也想了许久,但一直没有时机提,现下事定,谢定夷再赐婚也不算突兀,晚间他寻谢定夷谈及此事,对方却态度不明,侍寝一夜后遂松口。
沈淙腰酸背痛地将赐婚旨意告知沈济,对方抱着他左摇右摆,感恩戴德,沈淙心中腹诽——为什么你成亲苦的是你哥我。
承平十七年春,帝后大婚,大礼初定后谢定夷兴致勃勃,带他去京郊钓鱼,沈淙还没从繁复庄重的仪式中缓过神来,就已经身着素衣坐在池边陪伴谢定夷垂钓。
“为什么大礼过后要来钓鱼。”
“因为想钓鱼了啊。”
谢定夷让他别说话,握紧鱼竿专心盯着泛起涟漪的水面。
春光作序,万物和鸣,无论曾经的风雨如何凛冽,至少在此时此刻的当下,过往所有的悲欢都似日映千江,在风烟散尽后终得安宁。
谢定夷,你现在可以回头看了。
——全文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