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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宇文晦可是云阙国前任皇帝,虽说成王败寇,但毕竟是别国内政。明王居然把宇文晦抓到大周来了?
云阙皇帝能同意?就算是被废黜的前任皇帝,被押到别国来,这也太……
宇文曜似乎很满意众人震惊的反应,笑容越张扬:“正是。”
虞明睿直接站起身:“人在哪?”
宇文曜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身穿囚服,十分狼狈。头蓬乱,脸上污浊,嘴里塞着破布,囚衣上血迹斑斑。
若不是提前知道身份,很难想象这人曾经高坐龙椅,俯视众生。
虞明睿和其他人一样,震惊地看着他。
“这是……”
宇文曜笑道:“没错,这就是宇文晦。”
林左相的表情明显出现了裂痕。
宇文曜看向林左相:“林大人,您一直跟宇文晦通信,想必还没见过面吧?本王心善,特意把他请来了。”
宇文曜取下宇文晦嘴里的破布,笑容邪气:“宇文晦,老老实实交代。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宇文晦明显颤抖了一下。
宇文曜问道:“跟你一直通信的,是萧震,还是林左相?”
宇文晦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是林相。”
宇文曜满意地点点头:“皇上,可否给他点水润润嗓子?”
虞明睿点头示意,立刻有太监端来茶水。
宇文晦站不稳,一直被两个侍卫架着。一个侍卫接过茶水,递到他嘴边。
宇文晦就像快要渴死的鱼,贪婪地将水一饮而尽,眼睛还盯着空茶杯,意思明显。
宇文曜淡淡道:“看来这一路上是渴坏了。”
太监又递上一杯水,宇文晦急急喝完。
宇文曜才意味深长地开口:“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说完了,就能回去休息,也能好好喝水吃饭了。”
宇文曜每靠近一步,宇文晦就控制不住地哆嗦一下。
宇文晦哑着嗓子道:“是林相主动派人联系的我。那时我还只是皇子,没登基。”
林左相激动地打断:“你休要胡说!”
宇文曜瞥了林左相一眼,语气悠闲:“皇上,林左相要是一会儿总这么打断,我们还怎么听下去?林左相,您这是心虚了?”
林左相强作镇定:“老夫心虚什么?老夫只是看不惯他信口开河,老夫根本不认识他!”
宇文曜笑着摇了摇头:“那不妨就当听个故事,解解闷嘛。皇上,要是林左相再插话,本王提议,不如请他先去偏殿歇会儿。”
林左相气得胡子直抖:“他污蔑我,我还不能听了?”
虞朝阳淡淡道:“您是不是心虚,导致理解能力也跟着下降了?是因为您总打断,我们才提议请您去偏殿的。”
宇文曜坏笑:“要不这样,给林左相点个哑穴。这样就既能旁听,又不怕被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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