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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猜中了商月楹心里那点小心思,手下用力将她往身前一带,“嗯?”商月楹‘呀’了一声,抵着他的胸前站稳,“我没吃,想着第一口给阿时,我是照着珍馐铺的方子做的,味道应当差不到哪里去”宋清时低声轻笑,胸腔震得她指尖微麻。他起身,身高带来的差距立时让商月楹觉得有股压迫感从头顶袭来,宋清时双手撑在她两侧,以半包围的姿势将人圈进了怀里。“那檀娘便尝尝。”话落,他指尖顺着商月楹的肩颈往上抚,精准攥住她小巧光滑的下巴,轻柔缓慢地在她唇上贴了贴。他动作虽偏强势,吻却轻飘飘的,唇齿厮磨不过一瞬,商月楹伸出舌尖卷走那丝苦涩。她抬臂揽住宋清时的脖子,语气茫然:“发苦?我放了不少糖霜呢!”男人笑叹一声,抱起明媚的牡丹花往桌案上放,又捉起她的手一下一下啄吻。“苦是苦了些,但与那些汤药相比,还是甜的。”宋清时扯下商月楹颈间的毛领,将脸贴在她的颈窝里,过于炽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商月楹没忍住轻微颤了颤。她抬手轻拍宋清时的背,调侃道:“我方才进门就闻到了那汤药味,这新栗糕对阿时来说,是不是称得上一场及时雨?”宋清时‘嗯’了一声,自顾收紧了拥抱,“很及时,难怪檀娘前几日都没过来,原来是去学着如何做这道新栗糕了。”带来的几支红梅被商月楹插进了案边的玉瓶里,她的后腰被宋清时的手禁锢,只好腾出手去给自己倒了杯青梅酒酿。杯盏刚放下,宋清时的吻又缠了上来。窗外明昼,男人衔住她的唇珠反复厮磨,直到她耳后温度升高,才肯就此放过她。平复好呼吸后,商月楹将脸埋上他的肩,“郎中可有说,还要喝多久的汤药,你的眼睛才能好?”她知道宋清时并非生来就不能视物,却也只知他是生了变故才遭此一劫。元青与元澄兄弟二人闭口不谈,宋清时也偶尔回避,商月楹只当这是宋清时心中的坎,不愿被提及罢了。她便也很少去问。可她今日不知是不是听了春桃那些话的缘故,此刻被宋清时抱在怀里,心内竟隐隐生出些烦闷。那句‘你何时娶我’也几度冲破唇缝冒出来。只要宋清时肯说出何时娶她,眼睛再重新能视物,她爹爹与阿娘定然会同意的。她不是傻子,元青元澄的穿着打扮瞧着就不像普通小厮,宋清时身上的衣裳用料也极好,并非是那等家贫如洗之人。商月楹自以为将情绪掩饰得很好,岂料宋清时握紧她的手,直言:“檀娘,再等等,等我好全。”“等我不用再靠这双手去感受你,我就”“郎君,元澄回来了。”元青忽然叩响窗户,打断了宋清时的话。宋清时动作一顿,将话咽回喉间,静息片刻,重新抚上商月楹的脸,柔声哄道:“檀娘,你先回去,明日再来,如何?”商月楹知道他有些秘密,但她对那些秘密没甚么兴趣,只揽着他的腰站定,扬唇靠近他的脸颊‘啵’地亲了一口。她将宋清时重新按在椅上,“既然阿时觉得这新栗糕好吃,可记得都要吃完,我明日来检查。”宋清时轻笑:“知道了,我尽力。”“不要尽力,要一定吃完。”“好,我一定吃完。”商月楹又直勾勾盯着宋清时的侧脸看了好半晌,方捉裙往屏风外走。外头不知何时又飘飘洒洒飞过雪花,她睇眼看去,元青立在拐角的廊下,身侧还站着个同样小厮打扮的圆脸少年。这便是双生子里好说话的那位元澄了。他二人生得一模一样,商月楹靠他们面上的神情去区分,倒也没出过差错。元澄‘哎’了一声,忽地想到什么,旋身跑进雪地里,往角落里翻出一把崭新的油纸伞,又踏着沙沙脚步声走向商月楹。“秦小姐,又下雪了,虽说只有一墙之隔,但还是不要被雪打湿头发才好。”元澄笑嘻嘻将伞递了过去。商月楹与他熟悉许多,投了记赞赏的眼神过去,“就你机灵,盯着阿时吃完那些新栗糕,我明日再来。”元澄忙应下,目送着商月楹往门口走去。她向来是离开宋宅时顺手将门给带上,元青元澄便没有去关门,转而都进了宋清时的屋子里。这厢,商月楹站在檐下,拨弄了几次油纸伞都没能将伞撑开,她咕哝几声,觉得这伞也用不上了。每回元澄进去,元青都会在外面守着,想着元青在,她便转身重新进了宋宅,打算将油纸伞给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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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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