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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与她谈的是情,她却总说那些权势大义。“是啊,此处现在都是我褚澜的地盘了,杀一个商麟不是顺手的事么。”他神情不无轻蔑,可惜华臻此刻看不到。华臻深吸一口气。“你想过后果吗?”“你会不会为他对我动手?”褚澜语中沾了几分急切。从知晓他们一同去了楚国后他便忌恨得要发狂,分明最初是他先同华臻站在一处的,他们在夜宴里喝酒玩笑,在花园中表明心迹,可从那个时候就被商麟给毁了。一直到今日,凭什么她的身边是商麟,不是他?就因为这从不公平的权势!他早该知晓的,没有什么能取代权势与利益在华臻心中的地位。这一月来他忍辱负重,汲汲营营求的就是权势,能让他在华臻与商麟面前抬得起头的权势。从此之后,他再不是被忽视的那个,他才是能站在她身侧的人。华臻平静道:“既然你未思量过以后如何,那一切后果都由你自行承担,从前借兵是出于卫国对褚辙举止的不齿,若商麟的余部找上来,我也帮不了你。”她怎能如此冷静考虑此后的事,商麟死了,她一点也不伤心吗。褚澜忽然笑了声,问她:“阿臻,你的心怎么如此硬。”华臻阖了阖眸,“我累了,放我出去。”片刻后,只听褚澜道:“再待一会儿吧,我很想你。”华臻闻言不再说什么,只沉默地将头靠在后墙上闭目休息。捏紧虎符的手指因太过用力,已泛了青白。褚澜静坐在她身侧,鼻尖萦绕的那股芳馨使他想到数月前毒妇不配叫华臻。出了房门,褚澜快步行往关华臻的那间房,推门进去却不见人影。凉刃陡然抵在喉间,褚澜一愣,方才留在此地看守华臻的守卫瑟瑟上前。扯出讨好无奈的笑:“公子,实在对不住啊,那什么……”虽然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但他是华臻的兵啊。天知道方才他站在褚澜身后有多无助,褚澜一走,他急急上前给他王上松绑了。褚澜偏头,知晓背后拿着刀刃的定是华臻。轻道:“你都知道了。”华臻冷笑,“莫要在羽翼未丰之时着急向世人证明自己。”“若我这样轻易落到你手里,我便不配叫华臻。”同样,若她无能到还需要别的男人从他手中救出自己,那她也不配坐到这个位置。她可以利用所有人,把所有人当作踏脚石,可她不需依仗任何人。“想跟他比一比,却忘了本王的存在,”华臻悠悠道,甚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是不是看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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