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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辞把她抱得更紧了,开始用尖刀剖开自己的心脏,不再遮掩,将自己的所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对不起,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胆小鬼,也很贪心。”“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总是希望在你的心里,我也是第一的位置。”“我想要你毫无保留地爱我。”又一滴眼泪落在她肩上,灼热,可怜,蕴含着眼泪主人藏在心底深处的难言情绪。“但当时我感觉我们的心分开了,所以才变得那么不理智。”梨泉因为他的这番话心里震了震,终于知道他到底在纠结什么了,她也没想到,他的不安感居然这么强烈。她过去只是以为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很旺盛,并没有想到她的离开会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他继续说:“我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只是当时手机突然没电了。”“等我找到充电宝的时候,你已经说完那些话了,我当时很惶恐,所以一下子慌了神,也不知道该怎么挽留你。”梨泉心里憋着的气随着他这些话渐渐消散,却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江屿辞见她没什么反应,以为她在生气,语气又变得低落:“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几乎是在恳求了,用那种可怜兮兮又很委屈的语气,试图让她心软。她依旧没说话。他于是将头深埋在她颈窝里,湿漉漉的睫毛划过她的颈侧,却好像扫过她的心,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进而软成一滩水。她听到他带着一丝鼻音的声音:“你说过,只要我拿了冠军就实现我一个愿望的”“我的愿望就是,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梨泉被他一番话折腾得气散了大半,心里渐渐被一股酸涩柔软的感觉所笼罩。他今晚不请自来,不管不顾地向她说出自己的真心话,虽然不知道他突然是受了什么刺激,但她感觉到了他的悔意,也看到了他的真心。她轻轻叹息一声:“你这个愿望这么大,直接把我卖给你得了。”江屿辞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湿红的眼角凝着她,轻声道:“反正你答应过的,不许反悔。”梨泉抬手抚过他眼尾,指尖染上湿润,她轻笑了声:“我考虑考虑。”她又开始调侃他:笨蛋,你怎么哭得这么惨?”江屿辞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垂下,被泪水浸润的眼睛明亮又柔软:“泉泉,我们和好吧,好吗?”梨泉和他对视着,心脏在被揪紧和反复揉捏中变得酸软,进而被一种缠绵的情绪浸润。这情绪慢慢驱散过去那些所有无法理解的矛盾,藏在心底的委屈和难过孤独,将心脏缺失的一角慢慢填补完整。她的心骤然变得明亮轻快了起来。她捧着他的脸,慢慢靠近他,进而在他眼皮上落下轻如花瓣的一吻,柔声道:“嗯,原谅你了。”她凝着他的眉眼,说道:“我要收回我的话,你不是胆小鬼。”江屿辞眼眸颤了颤。她又凑近他的脸颊,从他的脸侧亲到耳垂,在他耳边轻声道:“在我心里,你也是最重要的人,过去是,未来也是。”两人对视良久,江屿辞湿红的眼眶紧紧地盯着她:“真的吗?”梨泉笑了声:“嗯,真的。”他呼吸一下子变重了,眼神随之变得暗沉,揽着她腰的手微微发力,将她带向自己,而后低头下去。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唇上,唇与唇相触的瞬间,两人眼睫皆颤动了下。这种似电流一般的感觉顷刻间把人内心深处压抑的情感全勾了出来,炸得人头皮发麻,让人脑袋空白一瞬,满心满眼只剩下面前的人。他开始先是克制的试探,慢慢地,像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亲热,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起来,灵活的舌尖轻易撬开她闭着的唇,和她紧紧地缠吻。他把她抱得很紧,握在她腰上的手因激动而微微发力,两人身体贴在一块,薄薄的两层布料摩擦出更为灼热的温度。太久没这么亲密过,梨泉有点害羞,想稍微往后退一下,他却不让,如墨一般黑的眼眸凝着她,里面流转过诸多克制隐忍的情绪。她不再挣扎,搂紧了他的脖子,接着被他从桌上抱起来,挂在他身上继续亲吻着。她的腿勾住他的腰,睡裙随着这一动作慢慢地滑落到大腿的位置,她慢慢地察觉到,他托住她腿的手开始变得灼热。不仅如此,他整个人都像在发着热,呼吸也越来越乱,最后脑袋搭在她肩膀上缓着呼吸,平复着身体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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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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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