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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抑的嗓音传来:“对不起,我先缓一下。”她感受到脖颈上灼热的呼吸,激烈的心跳因为刚刚缠绵的亲吻还没彻底恢复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小声说:“要是我没记错,你房间的床头柜里还有一盒那个”他抬起头和她对视着,梨泉突然脸红了起来,她视线闪躲了下,嗫喏道:“我就是随便一说”他眼里冷静克制的情绪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变得紊乱,像是平静的冰湖表面被打破,让她看的心率加速。“我当真了。”他压抑着声音说了句。而后从沙发上捞起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手臂始终托着她,然后大步往门口走去,梨泉感觉到他的脚步从稳重变得急促,步子越迈越大,直到进了隔壁的房子。他停下脚步,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梨泉从他的肩颈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像细线一般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接着,他的吻又落在她额上,脸上,唇上。他边亲边抱着她进了房间,腾出一只手俯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套。他将她往上托了下,继而将脸埋在她身前,微凉的黑发在锁骨上蹭着。睡裙布料本来就薄,况且她习惯睡觉不穿内衣,这会儿感知就异常敏锐,他灼热的呼吸,温热柔软的唇瓣梨泉禁不住抓了下他的发,倒吸了一口气,低声斥责了句:“别咬。”江屿辞抬起头,眼神略显无辜地看着她,“我动作很轻的。”梨泉拧眉看他:“你属狗的吗?不许咬。”江屿辞笑了声,眼眸在灯光下异常明亮,凑过去亲昵地亲她的下巴,低低道:“好,我什么都听你的。”睡裙被揉成一团扔到床角。除却一开始不可避免的阻力感,后面就顺利多了。一年过去,梨泉感觉他似乎更高大了些,因为她接纳他这件事似乎变得更困难了,他却越来越亢奋,一点不消停。在床上也待不住,偏偏要站起来在房间里到处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说是这样他更能使力。他每次都一条道走到最深处,像马车的车轮缓慢却深重地碾过,又像雪崩后覆盖过来的大雪,让人毫无挣脱之力。他大掌托着她的腿,控制不住地在上面留下淡红的指痕。梨泉感觉自己在攀一座高原,氧气愈见稀薄,意志逐渐模糊,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他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突然停了下来,侧过脸亲昵地啄吻她的脸颊,柔声问:“要停么?”梨泉缓了下呼吸,抱紧了他的脖子,用有些哑的声音说道:“我没说停就不许停。”他顿了顿,握着她腿的手愈发用力,克制地说了声好。他今晚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耐心地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是在后半程,他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时不时就让她亲亲他的额头,不亲就开始罢工。这副无赖的样子让梨泉对他很不满,问他干什么又不肯说。直到突然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醋意,她才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着他笑了起来:“原来在吃醋吗?”江屿辞看着她脸上扬起的明媚笑容,抿了下唇角,闷声控诉:“以后不可以亲别的男人。”梨泉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笑得趴在他的肩膀上,忙给他顺毛:“好好,不亲。”听着她的笑声,江屿辞心里憋着的气一下子就消了,他叹了口气,掌心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背,在她肩上亲了好几口。然后慢慢开口:“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了我自己,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梨泉直起身,注视着他的眼,他也看着她,轻声说:“我每时每刻都想让你的眼里只有我,看到你对其他男人笑就难受得想死,甚至会嫉妒站在你身边的任何人。”“这样的我,会让你觉得害怕吗?”梨泉感觉他这话里包含着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心里升起一丝酸涩的情绪,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道:“我也会想独占你的视线,不想看到你对其他女人笑,也会嫉妒你身边那些喜欢你的人,这没什么好怕的。”她顿了顿,又道:“我只会更喜欢你。”江屿辞眼眸轻颤了下,心里像是有数道烟花齐齐绽放,炸得他心脏变成了一块无限柔软的海绵,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们对视一瞬,他又急切地亲吻起她,两人再度齐齐坠入云端。次日醒来,梨泉感觉自己像是还漂浮在云端,整个人不仅意志飘散,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话。锁骨处有一股痒痒的气息。她一低头,就看到江屿辞整个人缩在她怀里,高挺的鼻梁贴着她锁骨下的肌肤,眼睛紧闭着,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身上,沉重的手臂抱着她的腰,像抱着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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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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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