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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叫了一艘船,顺着秦淮河南下出了城。秦淮月从船里探出脑袋,四下环顾,见城外人烟稀少,好奇地问:“阿郎,这城外哪有什么客栈啊?”晏澄洲阖着眸,打了个哈欠道:“往南再走五里,有个藕花村,我从前出来玩时在那儿歇过脚,村中就有几间客栈。”秦淮月点点头。下了船,晏澄洲嫌秦淮月走得太慢,索性将她背在背上。头上太阳高悬,日光毒辣,把两人的发顶晒得滚烫。秦淮月抱着晏澄洲的脖子,看他背上的衣料洇湿了一大片,不免有些心疼,小声地说:“阿郎,我还是自己下来走吧。”晏澄洲笑:“照你那个速度,太阳落山了都走不到。”他坚持要背她,秦淮月拗不过,索性也不再开口,安心伏在他身上。大约过了一炷香,两人便到了藕花村。藕花村因产莲得名,村门口挖了一个荷塘,里头种着各色荷花,有红的、粉的,也有白的。荷叶田田,几个年轻姑娘背着背篓,撑一叶小舟,在荷塘中采摘菱角、莲蓬。她们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臂膀,在日光下明晃晃的。晏澄洲咧嘴一笑,朝几个姑娘招手道,“几位姐姐好,我看这里的荷花开得甚好,姐姐可否送我一朵?”几个姑娘转过头来,见晏澄洲生得好看,都纷纷捂着嘴笑了起来。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圆脸姑娘折了一朵粉色的荷花,又从背篓里取出一枝莲蓬,笑着朝他抛去:“小公子可是头一回来我们藕花村?”晏澄洲接住那花和莲蓬,将荷花递给秦淮月,弯唇一笑:“谢谢这位姐姐,我不是第一回,不过我娘子是头一次来。”几个姑娘不禁抬头,好奇地看向秦淮月,你一句我一句开起了她的玩笑:“这小女娘长得真俊!”“她脸真白,要是我有她一半白就知足了!”“哈哈哈,别做梦了,咱们天天风吹雨淋太阳晒的,早就黑成煤炭了!”“呸!你才是煤炭呢!”秦淮月不禁羞红了脸。晏澄洲笑着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往村内走去,“藕花村民风开放,这里的姑娘比金陵城里的爽利多了!”秦淮月腼腆地笑了笑。不多时,便到了客栈。秦淮月望着头顶上“随缘客栈”四个大字,好奇地说:“这客栈的名字取得好生别致。”晏澄洲道:“聚也是缘,散也是缘。人生如逆旅,人人皆过客,与其耽于过往,不如一切随缘。”秦淮月由衷地赞道:“倒真是个好名字。”两人进了殿,晏澄洲去同掌柜商议住房事宜,秦淮月闲得无聊,一个人坐在客堂内喝茶,顺便打量着客栈的布置。客栈门口忽然起了一阵吵嚷。一个蓝衣女子哭喊道:“公子,我真不是有意撞碎你的玉佩的!您饶了我吧!”锦衣公子眯着眼,手上捧着摔成两段的玉佩,笑得十分无辜:“这位姑娘,你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玉佩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姑娘你一挨上来就碎了?”蓝衣女子咬着牙关:“你胡说,你这玉佩定是假货!要真的是好玉,怎么可能一碰就碎!”锦衣公子笑着将她搂住,“姑娘要是赔不起,也不要污蔑我的玉,将你自己赔给本公子便是了!”蓝衣女子哭喊着,拼命挣扎起来,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锦衣公子大怒,手高高地扬了起来:“不识好歹!”秦淮月看不下去了,上前将那女子挡在身后,竖起细眉道:“这位公子,你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动手?”锦衣公子悬在空中的手停住了。眼前的美人杏眼莹润,两腮胜雪,衣衫下裹着的腰肢不盈一握,容貌比那蓝衣女子还要美上十倍。锦衣公子两眼放光,伸手去捏秦淮月的下巴:“你又是哪里来的小天仙,要来管本公子的闲事?”秦淮月后退两步,躲开他的手道:“还请公子自重,我郎君现下就在客堂。要是叫人看到您同我拉拉扯扯,我的名声不要紧,污了公子的清誉,可就不好了。”锦衣公子笑道:“哦?你们夫妻二人不好好待在家中,竟然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住客栈,应该不是什么正经夫妻吧?”秦淮月冷冷地看着他。锦衣公子眼中饱含戏谑:“还是说,小美人你不止一个丈夫,所以才跑到这客栈里会情郎——啊!”话还没说完,锦衣公子的脸上就挨了一掌。这一掌力道极重,打得他一个趔趄歪倒在地,脸上顿时浮现出几个通红指印,嘴角也溢出一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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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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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