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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公子勉强撑开眼皮,顿时暴跳如雷:“谁!谁敢打本公子?”“赵文仲,我站在你面前,你还不晓得她丈夫是谁吗?”晏澄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寒津津的声音冷如冰棱。旧时淮月(八)晏筠是您的侄子,您肯……赵文仲抬起头,不由得攥紧了拳。狭路相逢,偏偏撞上的还是冤家。他没想到,在一个藕花村都能碰到晏澄洲。赵文仲在晏澄洲手下吃过亏,见他满脸阴云,心里不禁一阵发怵。他早就听闻,晏澄洲有个青梅竹马、貌美无双的通房,想必就是眼前这个小娘子了。晏澄洲揪着赵文仲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扯到了秦淮月的面前。他眼中燃着怒火:“同我娘子道歉。”赵文仲不得不低头,咬牙道:“对不住,这位娘子,方才是我一时失言。还请娘子饶了我这一回。”晏澄洲转过脸,问秦淮月:“刚才他哪只手摸的你?”秦淮月记不清了,道:“好像是右手。”“咔擦”一声,晏澄洲将赵文仲的右手手腕卸了下来,吼道:“你给本公子记住了,我娘子就我一个郎君!今后见着她,给我绕道走!莫来挨我娘子的边儿!”赵文仲痛得连连抽气:“晏公子,我已经同你娘子道了歉,可以放我走了吧?”“急什么?”晏澄洲把他按到了蓝衣姑娘前,指着她道:“你还漏了这位姑娘。”赵文仲龇牙咧嘴:“晏筠,你别欺人太甚!就算你伯父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天子脚下也得守王法!分明是她撞碎了我的玉佩,我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罢了!”晏澄洲冷笑:“我欺人太甚?事先准备好碎成两半的玉佩,再故意撞到人家姑娘身上,诬陷是人家撞碎的。这招用一次两次还管用,用多了,可就不好办了。看来上次在凝香楼,我揍你还是揍得轻了!”提起凝香楼,赵文仲脊背忍不住一阵发麻。凝香楼的花魁云珠姑娘,乃是金陵一等一的舞姬,舞姿轻灵,歌声柔美,还弹得一手好琵琶,又兼善书画,在整个淮南一带都声名远扬。赵文仲素来爱拈花惹草,早就对云珠垂涎已久。他便挑了一个云珠在凝香楼前献舞的日子,暗中让人在她跳舞的高台上动了手脚。那日,凝香楼前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地水泄不通,平时没有机会一睹芳姿的百姓,都想来看一看,这云珠姑娘是何等的风姿绰约。正好晏澄洲路过凝香楼,也凑过去一起看热闹。只见凝香楼的高台上香飘乐舞,仙风阵阵,身着白裙的舞姬簇拥着一位红衣少女出场,伴随着一道轻灵的笛音,舞姬们开始翩翩旋转。随着乐声逐渐拔高,舞姬们也转得越来越快,这时,被众人簇拥着的云珠突然脚下一滑,身形踉跄了几下,竟然从台上跌了下来!就在这时,赵文仲飞身上前,接住了云珠。众人正喝彩之际,赵文仲却掏出一块碎成两截的玉佩,说是刚才他去接云珠的时候,被云珠下坠的冲力给撞碎的。云珠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是公子你自己要来接我的,现在玉佩碎了,怎么能赖到我头上!”赵文仲睁大了眼:“小娘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若不来接你,你若是摔下来,可不得断胳膊短腿!”不明事理的百姓一听,赵文仲救了云珠,云珠却弄碎了他的玉佩,一时间,众人也不知道,这玉佩该不该由云珠赔了。人群中的晏澄洲嗤笑了一声。那玉佩定是赵文仲事先弄碎的,真正的好玉玉质细腻温润,质密坚实,怎么可能一碰就碎。晏澄洲出身金陵晏家,什么名贵的玉佩没见过,又怎么会不晓得赵文仲的算盘。晏澄洲当即上前替云珠说话。赵文仲被他当场拆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父亲在尚书台任仆射一职,正好是晏守仁的下属。他一开始还抵死不认,在挨了晏澄洲一拳后,方才老老实实地认错。回想起上次的屈辱,赵文仲这次决定硬气一回。他梗着脖子道:“我偏不道歉!你想怎样?”同这样的无赖打交道,晏澄洲一向是能动手,就不动口。他懒得再同赵文仲废话,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喝道:“你道不道歉?!”蓝衣姑娘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赵文仲被他打得眼前金星乱撞,咬牙道:“我偏不!”晏澄洲又是一拳,一字一句道:“道、歉。”赵文仲一声不吭。蓝衣姑娘生怕把事情闹大,劝阻道:“这位公子,要不还是算了,说不定真的是我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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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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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