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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南宫家主是非分明,再怎么心疼女儿也不可能任由她胡作非为。”听完这些,纪时钰轻轻笑了笑,心中的担忧散去大半。轻拉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也松开了,傅离染不再停留。直到那道身影逐渐消散在视线中,纪时钰才慢慢移开目光,看向写有二人名字的那张纸。那时的她觉得傅离染是遥不可及的仙人,以为两人后面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她真的拜进了见神宗,还成为傅离染的师妹。甚至现在她都有些恍惚,纪时钰触上床头的新衣物,统一的白蓝相间的内门学徒服饰,面料比她身上的布衣柔软多了,师姐给的那节白色翎羽她也一直随身携带着,这些无一不表明,她真的已经成为傅离染的师妹了。想着想着,心间多了几分雀跃,纪时钰拿起白蓝色的外袍,准备换上。是夜。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静谧的夜让这两声更为明显。傅离染抬了抬手,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殿外的瘦削身影。纪时钰从殿外走了进来,明亮的烛火之下,她的身形更加清晰,傅离染抬眸看向她,少女换上了白蓝色的内门服饰,身量颀长,好看的眼眸含着一层笑意,气质温润。傅离染不自觉地放缓语气:“怎么了?”纪时钰轻咳一声,视线微垂,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师姐,我不知道沐浴的地方在哪。”闻言,傅离染微微一愣,而后起身走向她,“我带你去。”两人出了主殿,淡淡的月光柔和地撒在身旁人清冷如玉的面庞上,看得纪时钰心中一动。傅离染察觉到她的视线,并未多言,只带着她绕过寝屋,来到一处暖泉前。蒸腾的热气不断冒出,纪时钰好奇地看了看四周,道:“原来就在寝屋不远处。”傅离染淡声道:“你以后就在此处沐浴,早些休息罢。”说完,她准备离开,却发现纪时钰正看着自己,像是有话要说。于是,傅离染停住脚步,“还有什么想问的?”被这般冷淡清透的目光看着,不知为何,纪时钰隐隐觉得脸上发热,支吾道:“我用此处的暖泉沐浴,不知会不会叨扰到师姐。”傅离染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点你无需担心,离主殿不远还有一处暖泉。”原来师姐在另外的暖泉沐浴,问清楚后,心中的那股尴尬仍未消退,纪时钰连忙对她说:“没事了,师姐你先去忙。”傅离染微微颔首,待她离开后,纪时钰褪去衣衫,浸泡在暖泉中。泡着泡着,她感觉到泉水中掺着丝丝缕缕的灵气,这些灵气主动地涌入体内,轻柔又缓慢地为她疏通经脉疗伤。原来暖泉还有疗伤的作用,纪时钰用手舀起一捧泉水,清澈的泉水映出她泛着薄红的脸。刚才在师姐面前的时候,她的脸竟然这么红……还是说,是暖泉的缘故。应该是暖泉的缘故吧,纪时钰张开手,掌心间的泉水顺着指缝流尽,映出的那张微红的脸也随之消失不见。她没有细想,片刻后穿好衣衫,向寝屋走去。不料,她刚到寝屋前就又碰见了傅离染。抬头不见低头见,成为傅离染的师妹果然很好。纪时钰瞧着她的面容,她似乎也是刚沐浴完。“师姐,有什么事吗?”她以为傅离染是有事找自己,没想到下一刻听到身旁人淡声吐出两个字:“休憩。”纪时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她想错了,如果是有事的话,刚才在暖泉旁师姐就会跟她说。纪时钰不再言语,准备进屋,却发现身旁人走了几步,进了隔壁的那间寝屋。她愣怔在原地,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怪不得那时师姐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原来不是她的错觉,是因为她选的这间寝屋挨着师姐的寝屋,中间只隔着一堵墙。修道之人耳力极好,师姐看起来是喜静的人,她住在隔壁的寝屋会打扰到师姐吗?纪时钰有些不确定,决定明日去问问师姐。在我面前不必过于拘束照影峰主殿内。茶盏中冒着氤氲热气,姜汐昼看向一旁悠悠喝茶的人,几次欲言又止。“离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收一个下等灵根进照影峰”她甚至不愿用“师妹”,只用下等灵根几字称呼。傅离染淡声回答:“她心性坚韧,在剑道上也很有天赋。”姜汐昼却不相信这份说辞,宗中天赋异禀的学徒前几年又不是没有,那时照影峰也并未收下她们。思忖半晌,她再度看向傅离染,皱眉问:“你不会是因为蛇毒一事吧?那小姑娘中蛇毒压根和我们没关系,谁也没想到蛇妖会躲进荒林间,偏偏那时她就在林间采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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