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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默则的视线顺着她话里的意思扫了一眼,透明的盒子,能瞧见里面整齐的摆盘。“温小姐,这是办公场所,不欢迎闲人,明白吗?”他微侧头,带着一点儿冷意,面上的严肃叫一般人都不敢靠近。可她是谁啊,温酒汐,怎么会怕这点儿。垂眸一瞬间,眼眶就卷上了湿意。“默则哥哥,不是答应,叫我渺渺吗?”抬眸,湿漉漉地瞧着他。我想见你啊“顾总?”秦特助蹙眉,并不确定怎么处理。顾默则侧头瞧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去办公。秦特助颔首,临了扫了一眼温酒汐,拎着公文包先一步往内部楼梯那边走了。碍事的人走了,温酒汐脸上带了点儿笑,一双眼睛依然含着泪。“默则哥哥。”声音低了许多,似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温小姐好意我心领了,希望下次别再做这样的事情,这里不欢迎你。”他盯着面前低头的女生,语调微沉。温酒汐今日穿着件吊带衫,牛仔短裙很好地衬托出她那双长腿,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然而顾默则的目光却注意到她露出的肩膀处,锁骨尾端一道细细的疤痕。朝着肩头的方向延伸,因为低头,落下的长发遮住了部分,看的并不真切。先前倒是没有注意到,那时候是被外套挡住了吗?“可是,我想见你啊。”她语气轻快,又带着一股失落。说话的时候,低着头,脚尖轻轻地在地上蹭了一下,像极了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时间,顾默则没有反驳这话。温酒汐小心翼翼地抬眼,就见他皱眉盯着自己,那双眼里好像含了很多情绪,叫她有些看不明白。“默则哥哥?”有些不确定地又唤了他一声。“下次别来了,做你该做的事情去。”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伸手示意她将手里的食盒给他。她眨了眨眼,双手递过去,确认他拿稳了这才放手。抬头的时候,勾唇笑笑:“默则哥哥,下次能不能,不要已读不回。”发出去的消息,她知道他看见了。“嗯。”哪怕是一个音节,温酒汐也感受到了,顾默则的态度有所缓和,最起码不是那样针锋相对。有时候,逼得太近了,反而容易翻车。该退的时候,就得往后退一退。所以,她轻快地朝门口的位置走了两步,转身看他。“默则哥哥,下次再见。”摆摆手,小姑娘步伐愉悦地往门口走去。又转头回来:“我会想你的。”少女明媚又张扬的表白,就像是一片白净漂亮的羽毛从空中飘落,不轻不重地落在天平的一侧,却让天平缓缓倾斜。她果真没有过多停留,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顾默则的视线里。“拿去分了吧。”食盒被放在前台。“啊?”“算了。”走了几步的人又重新回来,将放在上面的食盒拿走。那张平日里因为工作严肃的面孔上,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纹,隐藏在下面的情绪叫人看不真切。前台愣了一会,重新坐下。真奇怪,老板明明不喜欢啊。总裁办公室一侧是落地窗,能够清楚地看见大厦下面的小广场。那道身影雀跃地朝着路边走去,精准地落在他的眼底。放在办公桌一侧的食盒被打开,少了一个小角落。男人垂眸,捱下心底泛起的气泡,转身坐回老板椅上,椅背被他按下去一些。目光在天花板的一角落下,或许是缺乏打扫,角落里有几根蛛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抬手抹着自己的唇角,下意识舔了一下。她送来的果切,很甜。从顾默则这里回到温家老宅,温老爷子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蒲扇轻轻扇着,似乎马上就要进入梦乡。被门口的脚步声惊扰,老爷子抬眸瞧了一眼,来人翩翩倩影,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爷爷您放心,没有鬼混,只是去找默则哥哥增进一下感情。”她倒是会抢答了。听见顾默则的名字,老爷子原本要蹭起来的火顿时消了。“嗯,别惹祸就行。”摆摆手,让她哪里凉快哪儿呆着去。温酒汐乐的自在,立刻溜回了房间。“默则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可以约你吃饭吗?”发出去的消息半晌都没有回复。她也不着急,太频繁的发消息会显得自己很上赶着,当然要留给对方一定的时间。如果实在不回复,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不要让自己过于处在卑微的位置,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所以,她又在朋友群里发问,是否知道最近顾默则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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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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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