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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头盔,她知道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脸,于是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不苟言笑的样子,还真是难以接近。小白凑近了些:“渺渺姐,你跟顾总很熟?”“一般。”她扯着唇角笑了一下,低头,纤长的手指在腰带上滑过,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适当给自己的攻略对象展现一下不同的样子,可以给他一点儿惊喜。就像现在,英姿飒爽的赛车手。热身两圈回来,比赛准备开始。小白敲了敲车窗,温酒汐按下玻璃转头看他。“渺渺姐,那位顾总加码,今天赢的人另外五十的奖金。”“嗯。”顾默则也会想要参与这种?她侧头透过车前窗朝着休息区那边看。男人靠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十指交错放在小腹的位置。微微扬起的头,目光并没有精准地落在任何地方。“小白,老规矩哦。”她笑着,眼神收了回来,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透着点儿白。“好。”小白退开,到安全位置看着。这次比赛,走的是三号路线,完完全全围着秋山的山头转一圈。上面的弯多,不是熟悉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些弯道。随着几辆赛车的车尾消失在视野里,其他人都退回到休息区来等待。三号路线完整一圈回到的位置,最快的时间大概是二十三分钟。这个记录是温酒汐跑出来的。不过那次之后,她就没怎么跑过三号了。顾默则瞧了一眼现在的天色,朗朗晴空,是适合户外活动的天气。投资人在一旁温言细语的说着,他并没有听进去太多,反而是注意旁边人的议论。“渺渺姐赢面最大吧,这条路的记录可是她呢!”温酒汐?这么厉害吗?他敛眸,指腹在指节上轻轻摩挲着,半晌,侧头看向旁边的投资人。“你觉得,谁会赢?”“温渺渺吧,她可是这里的常胜将军。”投资人挠挠头,不明所以。时间接近二十三分钟的时候,大家都开始躁动起来。远远的,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闷响,是有人朝着这边来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白色的车头从尽头拐弯冒了出来,前车轮卷起的细沙快速朝着一边的石壁飞跃。车速极快地朝着终点线逼近。小白掐着手里的秒表,有些紧张地攥着拳。“刺!”随着一道漂亮的摆尾,车身稳稳地停在了终点线之后。“渺渺姐,破纪录了!二十二分三二!”车门打开,迈出一条长腿,随后,里面的人完全下了车,抬手摘下头盔。鬓边的发丝垂落下来,脸上是遮不住张扬的笑。她就像是一朵迎风立在沙漠的红玫瑰,残风细沙也挡不住的艳丽。顾默则扯了一点儿笑,颔首端着旁边的杯子抿了一口,柠檬水有些酸。“还不错。”投资人愕然回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夸温酒汐,还是柠檬水。那人单手把头盔卡在腰间,迈开步子朝着这边过来。瘦高的身影后面,是落了一大截堪堪来迟的其他赛车。她的目标明确,正对着坐在这里岿然不动的男人。直到近前,他的目光还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女生缓缓弯腰,空余的那只手叉腰,就这样一瞬不眨地盯着他。“顾总,要不要,来体验我的副驾驶?”众人唏嘘,渺渺姐胆子就是大,连贵客都敢撩拨。男人抬眸,有些玩味地朝着赛车那边看了一眼,目光收回来定在温酒汐的脸上。“温小姐的副驾驶,存活率高吗?”“百分百。”她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秋山这边来的赛车手谁不知道,她温酒汐的副驾驶是最安全的。当然,也是最刺激的。投资人有些汗津津地抹了把脸,心虚地陪笑:“顾总,这种运动您还是别参与吧,那万一有个事儿。”万一有事儿,他怎么跟顾家交代?顾默则没听,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抚了抚衣摆的褶皱。温酒汐本来就比他矮,这一下不得不抬头看他。面前的人,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然而却绕过自己往前走去。她以为顾默则已经拒绝了,转身,见他又停下步子。微偏过来的侧脸能看见高挺的鼻梁,眸中所含情绪不多。“温小姐不是要带我体验副驾驶吗?走吧。”眉心微动,温酒汐脸上漾起笑,侧头朝着小白那边看去:“小白,给顾总拿个头盔来!”“好嘞!”秋山这边除了三号线,温酒汐跑过最多的就是一号线了,危险系数低,并且弯道都是大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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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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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