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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的。”她端着杯子晃晃,轻抿一口。度数不算高,带着一点儿气泡水的甜,压住了酒精的辛辣。“渺渺,今天不是去偶遇顾总吗,结果如何?”有人开始打听进展,其他的人也跟着凑过来一只耳朵,想要听听八卦。温酒汐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垂眸瞧着手中端着的酒,抿着一点儿不称心的笑。“循序渐进嘛,你们着什么急?”反正输了买单的也是她,这些人怎么看上去比她更着急?她不愿意说,其他人也不好一直追问。“后天在秋山有民间赛,去不去?”有人攮攮温酒汐的胳膊,询问她。“奖金多少?”虽然温酒汐不差钱,可每次这种民间赛,她都习惯性的问一句。旁人掩唇笑起来,早就知道她要问这个了,随即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来。“才二十?这次这么小?”她敛眸。“不是~是两百万!”“去!”她侧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旁边问话的人。以前最多也就一百万,这次是谁这么大手笔,奖金居然设置两百万!秋山那边,人并不多,往日里只有一些玩赛车的会去那边跑一跑。有民间赛的时候,为了其他人的安全,都是封路进行的,并不会因此影响到别人。温酒汐是这边的常客,才刚刚到地方,就有人过来接。“渺渺姐,好多天没见了,怎么没见过来玩?”秋山这边的负责人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生,长得瘦瘦高高的,但是人情世故到位,平日里总在脖子上挂一个白色的耳机,挺讨人喜欢的。她扫了一眼,将手里的车钥匙扔过去,抬手把头发拢了拢,用腕上的皮筋扎了个马尾。“忙着应酬呢,这次的投资人有来吗?”男生接过钥匙,准备过去挪车,侧头往这边看了一眼。“来的,听说带一位贵客过来玩玩。”温酒汐“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往休息区那边走,三三两两几簇人正在聊天,看见她,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秋山这边能发展到民间赛,有温酒汐大半的功劳,所以他们也都尊称一声渺渺姐。这不,立刻就有人给她拉开椅子,凑到她跟前来说话。“渺渺姐,听说今天的贵客是顾家的那位呢。”顾默则?他那样的身份和地位,也会看得起他们这些小打小闹?“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她笑笑,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话音不过刚落,后面就传来车子驶来的声音。小白才挪完温酒汐的车,立刻小跑过去迎接。下来的人看上去并不眼熟,但是后面接着下来的,却是熟人。“还真是。”她感叹了一声,没有理会,回头继续喝着自己杯子里的水。顾默则站在风里,今日穿着件长款的薄风衣,双手自然垂落揣在衣兜里。面上的表情并不明显,有些冷然地朝着人群这边打量来。看热闹的人多,大家都朝着这边望着。也就只有一个人,身姿端正地坐在那里,穿着白红相间的赛车服,高马尾下露出白皙的脖颈。她很好认,所以顾默则微微挑眉,朝着那边落下视线。旁边跟着的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也顺着那边望过去。小白瞧了一眼,立刻颔首:“噢,那个是渺渺姐,我们这儿的常客,赛车技术很好。”这里玩的多的人,基本都知道温酒汐的身份,不过还是习惯这样称呼她。话间,几人朝着那边走去。“顾总,好巧,你也来玩?”她侧头看去,右手撑着下巴。那双眼睛微微下敛,卷着一点儿肆意,瞧着像是慵懒的狐狸。投资人朝着顾默则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顾总认识?”他垂眸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贴身的赛车服掐着她的腰,腰肢纤细。没等他说话,温酒汐浅笑着开了口:“几面之缘罢了。”的确,也不过是见了几次面。她从椅子上起身,落在胸前的马尾被她拨弄到后面,抬步朝着赛车那边走。“我去热身。”小白闻言,抖了个激灵:“渺渺姐,我去给你拿头盔!”吊桥效应顾默则坐在休息区看着,烈日照不到这里来,倒是怡然自得。投资人陪笑坐在旁边,颇为小心地打量他的脸色。这位贵客可不好请,先前几次的合作都没有谈下来,这次不过是提及秋山这边的民间赛,他却答应过来看看。大概是图个新鲜,不过能借着这个机会把合作敲下来也是不错的。温酒汐把小白拿来的头盔戴上,抬手抹下镜片,侧头朝着顾默则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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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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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