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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庭也不纠结这个问题。
她笑着说:“幸好我昨天看了日历,提前就订了一束花,阿姨肯定
;会喜欢的。”
阮卿的生日。
孟北枳每年都会专门去陪她一天。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些年的时光里,她的心情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最开始的崩溃、焦急、伤心,到后来所有的期待,都在阮卿年复一年的昏迷中,被彻底磨平。
南庭察觉到她的情绪,心里懊恼自己不该提说。
同时又赶紧转移话题:“我那天听说有个新的综艺节目是要去你们塔台录制,我觉得有点离谱,那地方是能闹着玩的吗——”
“对啦对啦,班级群的消息你有没有看见,小胖在组织同学聚会呢!到时候你去的话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
这家私人疗养院,是之前孟家投资的。
孟北枳和南庭轻车熟路进去阮卿的病房。
她被照顾得很好,面容干净整洁。
如果不是身上插着的各种仪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南庭小心翼翼把花束放在床头柜上,“阮阿姨,生日快乐呀,我是南庭,我和北枳来看您啦。”
自然没有回应。
孟北枳坐在病床前,轻轻给阮卿按摩着手指。
她低声道:“妈,生日快乐。”
-
傅望野到达疗养院的时候,傅老爷子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你到了没有?”
傅望野开门下车,“到了。”
老爷子冷哼了声,“我还以为你会犟到连你母亲都不管了!”
“这是两回事。”傅望野大步朝着里面走去,“家人的事情我很清楚。”
“那怎么,我不是你的家人吗!混账东西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我一把年纪还在支撑公司,你倒好在外面游手好闲——”
这些话,傅望野听了太多遍。
在看见前方那个瘦小的身影时,就直接打断了老爷子。
“您要是想退休,完全可以放权,董事会一堆人等着接手,我到了先挂了。”
他说完大步朝前走去:“妈——”
严荷转过身来。
下一秒,本来气质温和优雅的妇人,瞬间皱起了眉心。
“怎么你还是一个人?我不是说了吗,你还是光棍一个的话,就别来看我!”
傅望野哭笑不得:“谁又刺激您了?”
“你那个早死的爸!”
严荷睨他一眼,冷哼道:“他昨晚给我托梦了,非得跟我打赌说你这辈子都是单身狗的命,说自己在上面找人算过了——呸!说得什么晦气话!”
傅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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