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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
见雪枕松口,程誓的心情也好上几分。
“有什么是我给不了的?”他还不忘踩一脚齐绥川:“跟着我才有的玩呢,你要是去找齐绥川,绝对无聊死。”
“所以,”程誓对雪枕伸出手:“你不能再拒绝我了。”
只要乖乖听话,自己会对他很好的。
程誓目光灼灼,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人。
终于,在他的注视下,唐雪枕也伸出手。
葱白的指尖轻轻落在他手上。
“那你不能骗我。”
雪枕和程誓一块出去,倒是碰见了出来找他的唐贾。
唐贾是个老油条,碰见谁都是笑呵呵的模样,挑不出错处。
碰见程誓也是,摆出一副和善的笑:“程家小子也来了?”
程誓不算待见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他还攥着雪枕的手。
昭示归属权一般,小麦色的大手包裹着比他细一截的腕子。
“这是……?”
唐贾一时拿不住程誓的意思。
他记得这位脾气暴躁,直来直去,怎么现在作此小儿女情态?
还是对他的继子……
唐贾把探究的目光放在雪枕身上。
雪枕就去看程誓。
果然,程誓开始解释。
“没什么,”但他面对老头可没有耐心:“出来透气碰见了,聊着聊着发现很有缘分,所以打算多在一起玩玩。”
“唐叔有什么意见吗?”
程誓反把问题抛回来,唐贾自然不能拒绝。
他“呵呵”一笑:“我这孩子不成器,能入你的眼,也是他的福气。”
程誓却不这么认为。
“成器?有什么好成的?”他的表情懒散得很,浑然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倒是唐叔,不必对他要求太高,最后反倒闹了个满盘皆空。”
四目相对。
唐贾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一怔。
程誓大名在外,基本都是说他玩心重、叛逆、执拗的,风评说不上好。
比起齐绥川,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谁看了都知道该选谁。
近年来,a市的水越浑,齐氏与程家的争夺也到了白热化,齐氏一家独大,程家也不遑多让,逼着其他家在二者当中做选择。
唐贾慎之又慎地选了齐氏。
但他在生意场上向来谨小慎微,面对两家争夺也最多是保持中立,做的最出格的事也就是嘱咐家里两个孩子多和齐绥川、程誓他们接触。
唐詹年纪长,再想攀附不太合适,但唐雪枕可以。
他这个便宜继子,长了一张好脸,又是个受不得苦的。
一吩咐下去,就忙不迭照做。
本来,唐贾还怕唐雪枕搞砸事情,嘱咐唐詹多看着他点。今天一看,很成功嘛。
也不枉他好吃好喝养着这个小拖油瓶。
唐贾眼睛一转,心思已经变了千百回,脸上还是笑。
“那是,”他只说:“不过我这孩子被他妈惯坏了,又不是个聪明的,还得你多担待。”
程誓哼了一声:“是吗?”
他看看睁着一双圆眼睛,仿佛置身事外的唐雪枕,大发慈悲地松手。
“行了,今天太晚了。”程誓对着唐雪枕:“跟唐叔回去吧,明天得了空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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