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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要争舵把子的位置,我们昆明分堂上刀山下火海都站你!”“若是你回分堂去,觉得对他们失望,那你就来昆明,我们脱离忠义堂,自立新堂口!”周立行脑海中嗡嗡作响,他使劲摇了摇头,“方大哥还在外面,我可是八爷,刑纲,你这话日后不要再说,否则我打你红棍!”听着要被打,沐明真赶紧放开周立行,摆着手,“我说错了,我说错了……嗨,我之前的确不想跟陈三爷混,这样,要是以后有什么玩意,你把忠义堂的牌子扛昆明来,我们把总堂设到这里呗……”周立行不想再沐明真说胡话,去揪着喝醉了的阿涅回房休息了。这一晚,周立行都在想,这昆明分堂已经被从未见过的资货财利控制了。如果总堂口没了,昆明分堂摇身一变就能成某某商会。要是真若沐明真说的那般情况,他就算是把忠义堂的牌子扛来,恐怕得排在某某商会的后面,成为某某商会的某某堂。现在他们感念于方大哥的威信,以及自己给他们货真价实的好处,才显得那么顺服。可一旦总堂式微,还不知有多少堂口像会理分堂那样背叛,有多少堂口像昆明分堂这样若即若离。因得回了昆明,周立行再次询问阿涅,是否要回家乡。阿涅跟着周立行一路,觉得袍哥江湖甚是有意思,便表示还是想跟周立行继续闯荡。但周立行还是带着阿涅回去了一趟,为阿涅的寨子送去了许多礼物。回程之路,周立行是按着当年邢五爷带他巡堂的路线倒着往成都走的。他在会理分堂经历了梁承禄的暗害,又见识到了昆明分堂差点自立门户,对其他分堂心生忧虑。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似乎,这两年都没有过巡堂。趁此机会总堂印信在手,周立行便利用返程的时间,做了一遍巡堂的事情。他既是带着昆明分堂的商队,又拿着西南运输处的证,再加上自己当初打生死场一事名扬西南,这一番巡堂,如及时雨一般收拢了分堂的心。如此这般走了一番,周立行等人再次回到成都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1939年5月中旬。从高原走到平原,空气逐渐湿润温暖,原本不洗头不洗澡也觉得舒适的环境,变得爱出汗,浑身黏腻。到离成都城几公里的时候,已是傍晚,天边的夕阳光如血般倾泻而下,成都城那边隐约传来了长长的警报。周立行是带着昆明分堂的商队和各色西洋货品回去的,这行人立即停下,向周围的路人打听这是什么声音。那扛着锄头的路人摇着头,“哎哟喂,这个声音啊,是空袭预演警报!”“去年11月份呢时候啊,日本人的飞机就开始飞来飞去呢,有一次啊,往咱们郊区的凤凰山机场丢了一百多枚炸弹,反正从那以后,时不时的就要拉哈警报撒,没得事,龟儿子的炸不到我们!”商队的人面面相觑,他们商议一阵之后,觉得此时虽然天色已晚,就算大晚上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飞机来飞,但还是在城外歇一晚。时近六月,春末夏初,按理说成都城中应是一派悠闲繁华之相。可周立行却觉得,此时的成都比往年萧瑟破败了许多。也许是防空警报时不时的拉响,也许是战场僵持让一些人心生惧怕,也许是越来越多的男人们离开家乡走上前线。总之,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茶馆里依旧人声鼎沸,氛围却和周立行印象中的成都迥异,他感觉此时城中的欢乐中隐约带着点末日放纵般的意味。周立行和昆明分堂的商队一起回的总堂,他提前让谷娃子和石娃子去堂口告知,于是等周立行和商队到忠义堂门口的时候,唐浩子已经带队在门口迎接了。“路陡滩险,吉星高照。八爷,一路劳累,归堂平安。”唐浩子对周立行行礼,眸光闪动,满脸钦佩。唐浩子已经从较为机灵些的谷娃子那里知道了大概的事情,尤其是知道周立行在昆明干了件大好事,他本就没比周立行大几岁,都是年轻人,自然是明白货运的好处。陈三爷他们如何与昆明分堂闹出矛盾的,唐浩子之前不清楚,但他既擅长探听消息查案,自然能搞清楚。现今,唐浩子已经想明白了,他之前的站错了人,现在,他得改正错误。周立行见此次唐浩子的态度和之前截然不同,也未多说什么,回了礼后,用拳头轻轻碰了下唐浩子的肩膀,唐浩子之前差点插自己一刀的那个地方。“天明地亮,百兽出林。六爷,你们也辛苦了。”这一回的周立行,不再像之前那样心中有怨,他平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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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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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