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头耷脑的日头悬在西天,暑气裹挟着刺耳蝉鸣,将青石板蒸得发烫。 灰袍男子攥着半旧的折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小眼睛警惕地扫过龙江府衙朱漆大门。 身旁铁塔般的大汉青布衫沾满盐渍,袖口磨出的毛边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人出来?” 门房衙役踢踏着皂靴晃出来,上下打量二人几眼,鼻腔里哼出声冷笑:“闭衙了闭衙了,有事明日再来!” “劳烦通传一下,”灰袍男子往前凑了半步,折扇“啪”地敲着掌心,小眼睛里泛着急切,“在下从临江县赶来,有急事找周通判——” “你谁啊?”衙役语气满是不耐,檐下灯笼不知何时已亮起,昏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没看见灯笼都挂了?再不走,当心爷拿你当贼办!” ...
齐天,你还惦记着紫霞那个小妖精吗?风玄轻声问道。本尊没有。齐天矢口否认。真的吗?那我去见那女儿国国王了哈风玄说罢便准备离开,却被齐天狠狠捏住了下巴。你要见女儿国国王?问过我的铁棒了吗?...
想他堂堂苍狼大王,一方尊主,万妖臣服,爪下沾过无数鲜血,威名远播人妖两界结果某天不慎在名门大派前中了招,醒来却不是在困兽法阵,也不是在天堑地牢,而是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沉陵你我既成道侣,天道见证,万物共晓,如今气运相连,已成定局。朔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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