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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子嘴了两秒的张欣雨:“……”但她不仅仅是好奇而已,她还有计策,她嘴皮子麻溜:“巧了,我失恋还没喝过酒呢,附近新开了个静吧,咱俩晚上去瞅瞅?”奚然:“……”笔记上黑字停顿,奚然应了声。“好。”但是计划跟实际偏差很大,才喝了一杯特调的张欣雨被奚然拉出来吹风。奚然脸颊嫣红,纯是有些醉了,走不了直线但能走,问什么也都能答,但是看上去自由了很多。奚然的手机在震动。她今天没有回过丛宜任何一条消息。丛宜后来没有再发,但是现在晚了。似乎是疯了,她给奚然打电话——那也没办法,她绝对、不会让奚然从她手上过去。张欣雨错愕了,一整个做错事的样子,她接过奚然的手机摁了接听:“丛宜。”“张欣雨?”被记得名字的感动冲刷不掉内心的慌乱,张欣雨说:“奚然她好像……醉了?”她们在讲话,奚然听不进耳朵,这些嘈杂纷乱都像风一样,刮过就过了。奚然兀自走开,也没走远,只是在看酒吧门口拴的狗。酒吧老板的狗,平时在家看门,现在跟他过上了夜生活。生意倒是惨淡,狗显得很平静。静吧并没有炸裂的音乐,反而舒缓而有些伤情。那暴打柠檬鸭那么可爱的名字,度数竟然和长岛冰茶差不多。凉风带走一些燥意。奚然心却宁静下来。丛宜说:“你们在哪里?”张欣雨把定位发过去,丛宜说:“别动,别跟任何人说话,找个地方等我过来。”张欣雨:“我没醉,我看着呢。”丛宜叹了口气,没挂电话,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几分钟,然后是关门声、下楼声。很快,是跑起来的声音,衣料摩挲声。张欣雨觉得有点扎心,她那声叹气不能是在说——有你我才更放不下心吧?张欣雨一回头才惊住了。奚然在默默看狗,蹲着,单薄的布料顺着她背骨,看上去纤薄脆弱。但她不摸,也没有嘬嘬嘬。那狗是土狗,四眼,尖尖的嘴桶和忠诚的黑眼睛,盯着奚然,看不明白这个人类想要做什么。奚然蒙上层雾的眼睛盯着它:“小狗儿。”她这时候的语气很奇怪,微妙的孩子气,伴随轻微的哽咽。她蹲在路灯下,那个栓狗的柱子边上,抱着膝盖,长发垂落,眼睫投下浓密阴影,竟然恍惚叫人觉得要眨出泪意。张欣雨呆了呆,拿出手机拍照留念,问丛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觉得她现在很难过。”出租车里,丛宜低垂眼睫,手机贴在脸侧,长久不语。路灯的光影莫测,她眼底明明灭灭,只是瞳孔漆黑,缩小而后又放大。并不太远。丛宜给她们带了电解质水。她几步跑过来时,目光落在蹲着的、看上去可怜的人身上。丛宜递了一瓶给张欣雨,张欣雨接过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就看见丛宜大步路过自己,去扶奚然。奚然一直在看着这个狗。通话记录有多久,她就看了多久。张欣雨也跟着看了几秒,被那狗呜地叫了。但奚然一个人的时候,狗不叫。丛宜来的时候,狗的表情已经不是很好了,他趴下,头扭开,鼻孔冲一边。奚然跟着它的狗头转,非得闯进狗眼里。丛宜垂眼笑了。这种时候看见她这样,竟然也会不由自主的觉得开心。丛宜慢慢平下唇角。尽管她觉得,是她的冒进突破了奚然的心理防线,才会让她难过。笑意只一瞬。丛宜蹲在她身边,把电解质水拧开了递过去:“喝一点。”奚然目光挪到她身上,眼神稚拙又专注,隐约是高中的样子。兴许更像初中,丛宜那个时候不认识她,但大概想象中,她是这样的认真的女孩。奚然推开,一字一顿:“我喝够了。”丛宜说:“我看百度上说能解酒,喝一点儿吧?”低声而温和,喁喁细语。解酒的,那是好东西,奚然说:“哦。”接过喝了两口。还挺乖,也不挣扎,扶起来的时候头晕,就自然地把额头抵在丛宜肩上,手环着人。全然不记得昨晚立志的没心没肺和冷情冷意。张欣雨:“……”她慌乱的撇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为什么?张欣雨想,为什么?她仰头豪饮电解质水,最终还是上了出租车的副驾。后座上,奚然安静的靠在丛宜肩膀上,闭上了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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