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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暗,北镇抚司门外灯笼高挂,火把架起。尉升牵来马车在外等候阮青洲,闲时便用手顺着马鬃。
赵成业歪靠在车旁,转着手中烟杆,道:“多亏那小子凑热闹,迷瞪瞪地撞歪了车,不然密牢要是给炸了,人犯没了大不了我挨罚,可若是殿下出了岔子,我这脑袋还真就凉了。”
尉升转眸看了他一眼,扬手挥了挥那人身上隐隐带着的烟味。
赵成业谑笑着转至他身前,道:“怎的,想坐老子的脑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没法子,我这人命好,你就觊觎着好了。”
尉升抬剑柄将人抵远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这玩意儿搁脖子上瞧着烦人,当坐垫我还嫌硌,没那么招人稀罕。”
赵成业道:“嘁,你的脑袋是有多金贵,方才没给炸烂真是可惜咯。”
尉升白了他一眼。
赵成业便拿烟杆勾他的下巴:“这白眼翻的有技巧啊,再来一个。”
尉升被拨得恼了,不耐烦地抬拳警告,却忽地收了动作。他看着赵成业身后某处,恭敬道:“殿下。”
赵成业轻蔑地笑了几声。
“嘿,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以为我会信啊,还一本正经的,殿下殿下……”赵成业叼着烟杆子,学起尉升的语气叫了几声,可方才转过些头,余光瞥见后方的身影,着实让他魂都丢了一半。
“殿……”烟杆落了地,赵成业慌忙捡来,朝人行了礼,“臣失了礼数,殿下恕罪!”
阮青洲没多怪罪,只说:“这两日北镇抚司接连遭袭,锦衣卫得了警醒,应当知道如何应对,丁耿若交由赵同知看管,我想不会再出问题。”
阮青洲替他将话都说满了,怎敢再出问题?
赵成业点头:“殿下放心,此乃锦衣卫分内之事,臣责无旁贷。”
阮青洲说:“今后每隔两日我便会派人来此了解情况,此外,还望赵同知多留意内阁。”
“臣明白。”
听这声应答,阮青洲揭帘进了车,段绪言跟在身后,只坐在车板上。
“进车吧。”
帘里传来淡淡的一声,段绪言这才挪起身,钻进帘中。
随马鞭打响,尉升驱车前行,马携车身驶入暮色,愈渐远去。
赵成业松下一口气,作揖送行。
“臣恭送太子殿下!”
——
车身轻晃,段绪言跪坐着,一双眼睛澄明,始终落在阮青洲身上。
那眼神直白得过分,阮青洲错开目光,问:“想说什么?”
段绪言笑了笑:“殿下的箭术很好,动作也漂亮。”
阮青洲没说话,但停顿片刻后,还是看向他。
“方才为何会出现在密牢外?”
段绪言说:“奴才想寻殿下。”
“为了丁耿?”
段绪言颔首应答:“殿下也知,丁家母子与奴才有些渊源,先前只听丁公公入宫后每年会托人往家中捎钱,但仔细一想,倒不曾听他回家探过亲。”
阮青洲说:“宫人死后,多会递补丧费,就算没有,至少也能通融一番,在收葬前让其亲眷探望,他家人没认过尸体?”
“没有,说到底丁公公也只是萃息宫的一名小宦官,司礼监不会多管,再加之当时萃息宫……”要提及罗宓的死,段绪言似有顾虑,朝阮青洲看了看。
阮青洲只是一语带过:“无需顾虑,接着说吧。”
段绪言便也继续道:“因为当时内官和萃息宫上下都忙,递交丧费的差事就落到奴才手中,可那时丁家母子因交不起租金已被逐出住处,没了下落,奴才寻不见人,直至早春后,才知他二人流落街头,便将他们带回风颜楼安置了。”
如此巧合,便像是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让丁母认尸。
阮青洲说:“所以你怀疑宦官丁耿冒顶身份入宫。”
“是,”段绪言坦言道,“奴才不敢说丁公公和丁耿一定效忠于同一人,但至少他们不会没有一点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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