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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眼睫轻抬,阮青洲看向他,“你是为何入宫?”
骤然一阵沉默漫开,独有马车在冷夜中穿行,寒风吹动车帘,撩了几道青丝,段绪言自吹斜的碎发中与他对视着,神色渐淡。
“殿下应当猜到了。”
“猜到什么?”阮青洲说,“入宫前你便与刘客从在风颜楼相识的事吗?”
段绪言表情平静,只抚着指间的细茧,顿停很久,说道:“若要从更早之前开始说起,殿下会想听吗?”
阮青洲问:“更早是何时?”
“未进皇都之时,视野还未被高楼垣墙所蔽,既可嗅到烈风,也能见满目的星辰日月,”段绪言看向他,“殿下也许不知道,皇都之外,天地辽阔,那时奴才也曾在马背上拉过弓。”
他已经很久没骑过马了,一年,或是更久,他也不记得了,段绪言摩挲着手指,摩挲着,似能觉出缰绳在手中剌出的辣意。
耳边声响渐起,胯下骏马御风,十岁的段绪言于马背上侧身拉弓,只一声离弦飞响,箭矢直扎靶上。
他扯绳停马,马匹一声嘶鸣,响至云霄。
箭矢离靶心偏了一寸,段承冷眼睨视,将手边箭筒朝他抛去。
“再来。”
“父帝。”段绪言叫他,段承只是稍稍朝他看来。
“儿臣没力了,可以歇一会儿吗?”
段承厉声道:“段绪言,敌人都到你眼前了,你也能让他等吗?接着练!再不中靶心,今日你把马给我跑死了再休息!”
“儿臣知错。”段绪言背起箭筒,拉绳再向马场奔去。
那身影陷在长风日落里,一跑就跑到了北朔边疆。
十三岁的段绪言在余晖下拜别段承,绕行自西域进了关州,取代了和生母一同饿死在关州的严九伶,此后六年再未归家。
六年了。
段绪言掐着指节细数,沉下声来。
“阿爹做过铁匠,认得不少江湖义士,所以奴才从前跟过很多师父。那时年纪小,还会觉得刀剑太重,弓弦太紧,但阿爹说将来会遇到战乱,或生或死只能倚靠自己,他要我拼死地练,我就拼死去练。在那里,比起争得荣华富贵,想要光明正大地活着,就已经很难了。”
阮青洲稍稍沉默,问:“你父亲呢?”
段绪言说:“因为徭役被征去修建军防,再没下落。后来奴才遇上了饥荒,才会在十三岁时自关州逃来,卖身进了风颜楼。东家念在奴才年少,特允奴才学箫,成为了楼中乐人。刘督主是会常来听曲,奴才起初只是想借由督主探听阿爹下落,却不知督主偏好男风。奴才本是乐人,每回得督主召见,也不愿行逾矩之事,推拒得多了,督主便会将奴才留在一旁吹曲助兴。”
为何事助兴,纵然段绪言只字不提,阮青洲也心知肚明。他不多问,只道:“后来呢?”
段绪言接着道:“后来督主得知奴才年少习武,特为奴才赎身,本欲将奴才安排进锦衣卫,但因中途生变,督主便将奴才派至萃息宫,想让奴才借此接近殿下,但奴才得贵妃和殿下厚待,侍奉殿下全凭己愿,与他无关,风颜楼与督主相遇那次,亦是偶然。”
窗边冷风吹得凉,阮青洲抬指将帘压下一些,问:“若非今日我问起,你打算何时与我说起这些?”
段绪言说:“只要殿下想听,无论何时。”
指尖搭在窗口叩动了几下,阮青洲看向他:“不过此刻说起,确实最合时宜。”
段绪言与他轻笑:“因为奴才与殿下昨夜共患难的交情吗?”
阮青洲不置可否,只说:“出言不逊,必及于难,刘客从没提醒过你这些吗。”
“督主不必提醒奴才这些,奴才只是督主因意外方才临时起意往殿下身旁塞入的棋子,若是废了也不可惜,就算能保下性命,往后离开东宫或许还能有供人狎玩的用途,但也免不了生不如死的下场。在与殿下坦白之前,奴才就已想过这些,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跪在殿下身前,若无法得到殿下认可,就更无谓谨言慎行,明哲保身了。”
“但我觉得,”阮青洲说,“你是很有把握,确信我还不会杀你。”
因为罗宓的错认,让段绪言无意中带上了阮墨浔的影子,阮青洲时而也会因此模糊了认知,对他产生些不忍。
段绪言知道这些,他太懂如何利用好阮墨浔这根软肋了。
“所以说,”段绪言眼眸微弯,“奴才再遇不到心比殿下更软的人了,可殿下也要知道,能让奴才交付性命和真心的,也唯有殿下一人而已了。”
那话语柔得要命,尉升隔帘听了都抖出一身麻意,但只消想到段绪言对面那人是阮青洲,他忙不迭地生出阵惊骇。
严九伶一个近身内侍,怎敢对着太子殿下说这些肉麻人的话!
他心情复杂,撂了马鞭,可马车在前方正当转弯,他略一抬眼,慌忙扯绳。马车急转,车厢猛然一震,只听里头几声撞响,尉升连脊背都冒出了汗。
一声马匹嘶鸣,车已停靠路边,尉升又不敢贸然撩帘去看,慌忙请罪:“属下失责,没看清路!殿下可还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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