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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声已响,阮青洲急忙收紧衣襟,端坐桌前,却还带着几丝遗漏出的羞恼。
阮青洲进书房时向来不爱闭门,尉升本就觉得奇怪,推门而入后,看桌案凌乱,又见他面色泛红,免不得遐想。
“殿下。”尉升抱拳行礼,垂眼时余光瞥见他衣襟旁落的痕,顿悟似的,双耳忽然热了起来。
阮青洲慢声问道:“何事?”
“哦!”尉升回过神,视线避着阮青洲,不敢多看,“是赵……赵同知来报,称指挥使再又盘问过曾宪,发现近四年来,高仲博每年必会倚托曾宪向南山的清戊寺捐献一笔善款。”
段绪言极不本分,在尉升说话时,五指便自阮青洲腰后游了几遭,眼下抚至身前,指尖就藏在桌下,浅浅地勾着他的大腿。
阮青洲坐着挪不开身,也不好出声喝止,只得趁着尉升不注意时拨开那手。
那旁尉升还在说话:“半月前指挥使亲自前往南山,查过约莫在四年前入寺的僧人,其中有两人是在高仲景入殡后才入的清戊寺,但样貌对不上画像,还需再行确认。”
尉升稍抬首,阮青洲没有再动,只能感知那人的手指再次触向大腿,慢慢上滑。
“今年礼佛可还……”被揉了一把,阮青洲绷直身子,顿时止了声。
尉升不知缘由,抬眼一看,却自堆起的案牍间隐隐约约瞥见了两人交叠的手臂,他连忙挪开了眼,不敢问话。
指尖仍在玩似的挑逗着他,阮青洲当即摁住那手,稳住了声:“今年礼佛可还是在清戊寺?”
“在,”尉升说,“指挥使说了,若殿下有意去清戊寺,正好可借礼佛之期,不必费力再跑一趟。”
“礼佛是何时?去年怎么不见殿下去过?”段绪言手指搔动,语气淡然,手中把玩得正狎昵,却全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阮青洲侧首看去一眼,掐紧了他的手臂。
“礼佛一般都在春月,得看钦天监给的日子,去年我服丧未去,今年理当是要去的。”
阮青洲咬重了字,往他臂上掐出了指印,方才朝尉升问道:“可还有别的事要说?”
尉升这才应道:“殿下前几日提到要查戴家当年遇害的详情,但东宫十率府受詹事监察,行事不便,属下便将此事一并托付给锦衣卫了,近日应当就能传来消息。”
“也好。”阮青洲正应着,还在无声之中与身旁那人暗暗较着劲,可段绪言将欲望藏得很深,一双眼中仅仅带着笑,偏要看着阮青洲落于下风,才松手摸向他掌心,逗弄着挠了几下。
阮青洲反握那手,原想让他安分一些,最终也还是由他扣紧了自己的五指。
那旁,久久等不到阮青洲再开口,尉升稍抬眸:“殿下若……”
见他视线上挪,阮青洲拂起宽袖,遮过两人相牵的手,淡声道:“嗯?”
气氛诡异,尉升早便觉得不自在,忙又垂眸,道:“殿下若没别的吩咐,属下便先告退了。”
“好。”
只听阮青洲应了声,尉升行礼退出书房,合起门缝的那刻终是喘出口大气。屋里那两人之间的种种端倪不难推敲,再有方才那种奇怪的气氛,他也算了然于心。
只是难怪,阮青洲若是让人得知他和严九伶的关系,太后和阮誉之考虑到皇室血脉的延续,定是容不得严九伶活在世上的,到时不是严九伶被处死,就是阮青洲丢了储位,可不就只能偷……
尉升不堪细想,毕竟这是阮青洲的私事,由不得谁来评头论足,他暗下决心配合着装聋作哑,便也绕出了回廊。
——
又过两日,春雨连绵,落入巷中,湿了笠帽。
雨丝斜吹,沾过眉眼,柳芳倾稍稍垂眸,压低帽檐,一身劲装衬得腰背笔挺,少了脂粉裙带的装饰,更显英朗。
一人道:“留君这人身份不明,在采花贼风波闹起之前,倒未听过南望皇都有何家道中落的习武世家,还有东家说的南山,我们的人已经去过了,高仲景应是改容换貌,深居在清戊寺中,但好似已经有人先一步发现了他的下落,怕招人耳目,我们没敢妄动,虽未与那群人碰上面,但只看行事做派,怕是锦衣卫。”
柳芳倾轻磨指尖雨水,静声思索,是时巷口又有人来,他侧眸看去,方小群已至身侧。
“东家,锦衣卫突然进楼搜人,好似已绕到后院了。”
柳芳倾问:“因何缘由?”
方小群说:“称是寻着采花贼的踪迹而来,还叫楼里的所有男子都露了面,不过留君不在楼里,他所用的寝具也早叫人收好了。”
“若真只是为了采花贼而来还好应付,但你怎知他们还会寻到什么,”柳芳倾眉眼骤沉,朝身侧那人吩咐,“锦衣卫指挥使素来未曾露面,你去查清他的底细,近日再叫人盯着锦衣卫,有何消息,随时来报。”
那人颔首应声,柳芳倾未停步,转头一拍方小群的肩:“回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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