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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是菲利克斯专门给它准备的,如果他们不在时,莱顿一家谁来找它,这些纸条足以应付大多数情况。当然,前提是,哈洛洛自己认得出纸条上的字。告别客厅里的三位女士,燕琦牵着菲利克斯的手,抬头看他撑起宽大的黑伞,才跟着踏进了雨幕中。雨水滴滴答答落在伞上,像一曲安宁的小调。雨天的道路泥泞不堪,菲利克斯找了一家看上去干净些的理发店。店门口堆放着一些铜盆,招牌上画着粗糙的小人,涂着红色、白色、蓝色三种油彩。走进去之后,燕琦捂住了鼻子。不是因为理发店里很脏,而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菲利克斯也不适地微微皱眉。“你们好,客人!请问需要什么服务?”这时,一位穿着侍者服的青年笑容满面走了过来:“理发、放血,还是拔牙?”青年的手上拿着一把柳叶刀,上面还沾着血迹,店内往后有一个狭窄的通道,黑漆漆看不清内部,血腥味就是往那儿传来的。燕琦往菲利克斯身后躲了躲。这,这是理发店吗?卡罗尔写的故事书里那些邪恶的女巫,恐怕都不如这里恐怖!“别怕。”菲利克斯轻声安抚道,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心里有些没底。但总归真要是打起来,他肯定是不怕对方的……腰间挂着长剑,菲利克斯露出微笑:“你好,我们理发。”“哦,好的。”青年奇怪地看他们一眼,跑到里面喊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笑道:“师父说,我给你们剪,请问是哪一位要理发?”“我,是我……”燕琦战战兢兢坐到了椅子上。青年喜气洋洋拿起剪刀,笑脸映照在镜中,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燕琦越看越觉得恐怖,抓紧膝盖,死死闭上眼睛。他再也不要在理发店剪头发了!咔嚓咔嚓……“好了!小家伙。”青年满意地吹了下剪刀,低头看去:“咦?你没事吧?”这小孩子的脸怎么突然白成这样?“我没事!”燕琦睁开眼,如释重负。天知道青年刚开始为他剪头发时,他有多害怕!还好哈洛洛不在,否则它一定会取笑他……在理发学徒满是茫然的视线中,燕琦扑到精灵勇士怀中,声音闷闷地问:“菲利克斯,可以走了吗?”菲利克斯冲青年歉意点头,付了钱,无奈地替他拍了拍脖子后的细碎短发:“可以了,走吧。”燕琦一直到走出理发店,才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拉着他的手飞快往前走,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理发学徒:“……”“神经病!”理完发,雨也停了,天空还了金石小镇一片蔚蓝。一路往回走,街上突然多出一群穿着统一制服,手持长剑、刀具,骑在马上的士兵。不少店铺远远的听说这些人来了,啪地一声关上了门,间或伴随着咒骂声。听动静,那些士兵似乎是来催收税金的。燕琦被菲利克斯拉着走到街道内侧,眼见几匹马从旁飞奔而过,溅起路上的泥水。“菲利克斯,你……”“我没事。”菲利克斯木着脸拍了拍长袍下摆,他将燕琦护得严严实实,自己被溅了一身的泥水斑点。燕琦望着道路前方消失的骑马士兵背影,正想控诉两句,身后传来一道呼声:“两位客人!”“这里,这里。”是弗兰克,他站在一家木材店门前,朝他们挥手。燕琦和菲利克斯走了过去,仰头看着他身后大门紧闭的店铺:“弗兰克叔叔,这是你开的店吗?”“哈哈,是的。”弗兰克有些得意地点头,拿出一把钥匙:“来我的店里擦洗一下衣服吧,客人。”“那群治安官很讨厌吧?他们永远都是这样,这条路明明不允许马匹和马车通过……该死!我的门板也被弄脏了!”弗兰克低骂一声,推开门。店里堆放着少量木材,以及木板凳、木桌等许多其他木质手工制品,有股木屑和潮湿雨水的味道。菲利克斯去清理衣服上的污泥。燕琦好奇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一边问:“弗兰克叔叔,他们是治安官?不是来收税金的吗?”“嗯,他们是治安官。”弗兰克面容扭曲:“但他们的主职是抢劫,别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含蓄,孩子。”“你见过高达百分之四十的税率吗?除了税钱,他们甚至每年冬天还要来我这里抢走不少木材……”1作者有话说:1税率参考:现在的木材销售税率:13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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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