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果前刺史一死,到处都在抓壮丁,后来又说江州也打起来了,很快就要打到这边,剩下的也跑了个差不多,就剩些腿脚不利索实在跑不动的老人。听说这些事情时,三人正坐在一间农舍里,瘸了腿的老伯十分热情,又是倒水又是馒头,还非要他们进屋休息。不好拒绝,三人坐了进去,农舍之中到处都是灰尘,头顶的瓦缺了几块,太阳照进来,有些晒,破败的环境让他们的心并不好受。听了老伯颤颤巍巍的抱怨,李立的脸黑得跟锅炭似的,“岂有此理,这些水匪官府就不管管吗,怎能任由他们横行霸道,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气愤难当,要不是农舍中木桌看上去碰一下就要散架,只怕要拍桌而起。老伯急得连忙将门关上,喉咙喘得跟破风箱似的,着急忙慌地劝阻道:“可不敢乱说,那些人都是千里眼顺风耳,要是被他们听见了,哪讨得到好。”“我才不怕……”话说到一半,李立突然噤了声,视线扫过正襟危坐的另外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咳了一声,接着把话说完,语气却有些牵强,“你放心,我自小习武,对付几个水匪,还是不在话下。”老伯摇摇头,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往外望了望。四夜寂静,只有早夏的蝉鸣,早些年间这个时候正是麦子丰收的时节,田野里尽是劳作的身影,麦浪和着歌声,瞧的人喜滋滋的。虽然不足以赚钱,但自给自足讨个生活不成问题。“小老儿这么大年纪,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跟你们直说了吧,哪里只是水匪的问题,官匪不分家,那些水匪什么都敢干,还不是有官府在后面撑腰。”“怎么会?”李立惊得站了起来。老伯看着他,浑浊的眼珠之中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失望,从喉咙中挤出几声低得听不见的笑,干燥起皮的嘴唇蠕动着说道:“岳州的沐大人仁善,小兄弟从岳州来,难怪天真。”天真?李立不可置信,他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人用这个词评价自己,有些恼恨,又有些迷茫,他抓住了老人的枯瘦的手臂,想问个清楚,又被破旧麻布下藏匿的瘦骨嶙峋惊呆。就在这时,始终一言不发的景珩站了起来,抓住他的手腕,看似没怎么用力,却让他感到了锥心的痛,他不得不放手,景珩也放开他,转身扶着老人坐了下来。“鄂州境内盘踞着大大小小十数股水匪,分散于江河湖泊之中,其中尤以江夏城外东明湖上的水匪最为猖獗,他们仗着有前任鄂州刺史在背后撑腰,对往来客商轻则盘剥路费,重则杀人越货,更是时常袭扰周边村庄,欺男霸女,民不聊生。”景珩娓娓道来,神色如常,语气平静中带点儿冷,让人无端想起北方冬天结冰的湖面,坚冰覆盖澄静光滑,但冰面之下是暗流涌动。他停了一瞬,老人悲痛道:“没错,小老儿我有两个儿女都是死在他们手上,还有我那刚刚满月的孙子——”哽咽的声音再也说不下去,景珩低声道一声节哀,待老人情绪稍缓,寒潭似的星眸微垂,薄唇轻抿,又道:“不过老伯您也不必担心,数日前,东明湖上的水匪尽皆被戮,湖上水寨如今已经空了,其他水匪听闻风声也藏匿起来,短期内你们不会再受到侵扰。”言尽,他看了许妙愉一眼,正巧许妙愉也移目过来,怔忪在她杏眼中流转,她想问什么,碍于旁人在场,没能开口。许妙愉还记得那晚听到的喊杀之声,虽然她未能亲眼看见,但后来也从秦苒和紫苏口中听到水匪的凶残,以及景珩的部下如何神兵天降。她尚愣神,耳边听得景珩又说:“与水匪勾结的前任鄂州刺史,也已经死了。”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在场的人都没有露出笑容,沉重的心绪在每一个人心头蔓延,罪魁祸首死了固然是一件好事,无辜死去的人却不会复生。时间仿佛都静止了,空旷破败的房间里,只有老人的抽泣声。休息片刻之后,三人准备离开,李立从兜中掏出几粒碎银子塞给老人,老人坚决不要,“你们能给我带来这个好消息,已经是天大的帮助了,哪能要你们的钱。”几番推脱不过,李立只好暂时收了起来,许妙愉见状,伸手将这几粒碎银子拿在手中,李立不明所以,看着她趁着老人不注意将银子塞进抽屉里。外面阳光正盛,老人送他们到门口,拄着拐杖返回屋中,坐了半晌,才发现抽屉里的银子,连忙要去追赶他们还回去,但人早就走没影了。他懊恼地直拍大腿,顺便想起了另一件事,“哎,竟然忘记问了,水匪和前刺史是怎么没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