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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自己生产组的人你安排就好。”刘厂长通过上次爱心母婴室和现在赚外汇计划书的事件对司露很有好感,有心想要提拔她。如今张学工主动提出要司露到生产组办公室工作也是正好不过了,只要这次能取得让厂里满意的结果,他就有合理的理由推荐司露。刘厂长见事情已经大致定下来,便道:“同志们,我之所以这么看中这个事情,一来,是国家的要求,现在赚外汇是举全国之力做的事情;二来,这也是我们厂发展到现在必需要经历的,我们广安县纺织厂的工作别说在省里就算是县里也不算突出,我也想着在自己退休之前,可以让我们广安县纺织厂在县里乃至省里评上一个优秀。我相信,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在座的各位,作为我们厂的领导班子成员,也都是有这个理想和报负的。我们厂一直都是分工不分家,希望大家这次都可以把这个任务当做我们厂目前的重点工作来抓。”“放心吧厂长,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沈向红大概是厂长之外最好看这个工作的同事了,当场就积极表态。其他人见他这样也都跟着点头附和。“司露,你来我办公室。”会后,张学工回到生产组,直奔质检车间找司露。其他人看着张主任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纷纷好奇地看着司露,司露没有功夫跟她们解释,放下手里的工作便跟着张学工往办公室去。“你真是厉害啊。”张学工嘭的一声把司露的计划书和花样图册砸到桌子上,厉声道。司露知道自己越级提交建议是犯了职场忌讳,但她也知道张学工为人最喜中庸,如果把计划书交到他手里,就只有压下不上报一种结果,因此她假装耿直:“主任,这不是我的计划书吗?怎么了?是哪里写的不好吗?”“好,哪里不好,好的很。”张学工被司露一脸无辜气狠了,也不跟她绕圈子,“你有计划为什么不先报告给我,直接送到厂长那边去了?今天我被厂长叫去开会有多被动你知道吗?”“主任,不好意思,我想着您工作忙,厂长那天大会结束不是说有建议可以直接给他嘛?我也没有想那么多”“行了,别说了,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的傻子,你那点心思我也知道,既然你想出头,我也不拦着。我已经跟厂长说了,今天开始你就来生产组办公室,事情能干成了,不用你开口,我跟上头申请让你转到办公室工作,做不好,那你自己看着办吧。”长期管理生产线工作让张学工养成了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他直接打断司露的话道。“主任放心,我保证完成工作,不给我们生产部门丢人。”司露早就让阿喵研究过,以纺织厂现在的生产水平,生产出龙凤呈祥和牡丹花样的四件套也不算是件难事。被偷换了人生的儿子10张学工得到司露的回答之后,迅速找了生产部门几名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给他们看了司露画出来的图样,倒也没有特地说这是司露的计划,只是问大家做出这样四件套的可行性高不高。“前期做出花样排版可能比较困难,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林师傅拿起花样看了又看,“其实以前类似的花纹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前几年的环境现在做这个没有问题吗?”“这个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既然领导已经定下来了,那就是可以做。”张学工知道林师傅的担心,不过华书记去省里学习之后,经常寄一些学习心得回来,厂长在例行班子会议上分享,他们也从这些学习心得中感受到了政策上的放松和变化。只是这些情况还没有必要跟工人们说明。司露知道按照原故事的发展,明年就会正式提出“改革开放”的相关政策,只是身处时代的洪流中,大部分人对政策的敏感度并没有那么高。她也是占着先知的优势才敢提出这份计划书的。“那就没有问题。”林师傅把花样递给其他几位师傅,他们几乎都是林师傅的徒弟,林师傅已经拍板,其他人也没有意见。其中甚至有两个年轻的师傅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毕竟原先天天不是蓝白条就是红白条也实在是做的审美疲劳了。“这位是质检车间的司露,你们手上的花样就是她画出来的,我暂时让她到办公室工作,你们在花样上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她。”张学工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司露和他们说道。几位师傅原先还好奇司露为何会在这里,听到张学工的话都不由惊奇的看着她,张师傅问司露:“你就是司有根的女儿是不是?”司露听到张师傅提起原身父亲的名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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