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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了下班,直接打了一辆车回家,如愿地在楼下的牛肉面馆打包了一份刀削面回家。
一份面外加一份大份的刀削面,竟然全部吃了下去,并没有觉得撑或者不适。
在这个中间,纪南京来了一趟电话,言语里有指责之意,明知道他要出差,就不能等一会儿吗?
徐洛初只回了说,【有点事,先走了】
没说什么事,纪南京索性直接打电话过来,这时候徐洛初已经躺在卧室的黑暗之中,她也接了语音,只“嗯”了一声。
鼻子有点酸,但是可以忍住。
“身体不舒服吗?”
徐洛初扯了个谎说,“来姨妈。”
她没有痛经的毛病,却也找不出什么理由。
“提前了吗?”他问。
“嗯。”徐洛初没料到他有注意她的生理期。
“有时间去看看调理一下。”
徐洛初说:“好。”
“很难受吗?”
他问这句话时,徐洛初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只说:“我先休息一下。”
她忘记自己有没有听他说“好”,直接挂掉了电话。
眼泪无声流淌,沾湿了枕头,徐洛初恨自己软弱无能,因为这种男人掉眼泪,可是怎么都止不住。
分手吧,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干脆连工作也不要了,董事长容不下她,到哪个部门都容不下。
回今建,时不时地免不了还会再见面,可是不回去又能去哪里?
哦,对了,之前想过去外企,这也是一条出路,那她拼死挤进这个体系的意义何在,就为一个纪南京要放弃她努力获得的所有吗?
他算什么东西。
心里这样骂着,又不免难过起来,他是她爱着的人,以为可以牵手共渡一生的人。
起初她没有做这个梦的,但纪南京是个造梦的好手,编织出一个繁华的梦,送到她眼前,是她误以为是真实的,其实不过是一响贪欢。
也怨不得别人,是自己受不住诱惑,如果坚定,任他无论如何也是打不开破绽的。
洛初想到了周滢,婚房买好了被渣男劈腿,白白浪费了好几年的青春,她的心该有多痛啊。
自己和她一比好像又算不得什么了。
即便这样对比,她还是难受得不行,暗夜之下哭得不能自己,但哭着也会累,累了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周滢来过,但她睁不开眼皮,或者根本不想醒来。
次日顶着个金鱼眼醒来找厕所,偏偏遇上了刷牙的周滢,她抢了卫生间,把周滢送进了厨房。
坐在马桶上才现自己昨晚连衣服都没换,就这样睡了一晚,居然也没觉得难受。
上完洗手间又找来衣服冲澡,照镜子时才现自己的眼睛红肿,这怎么见人了,总不好戴个墨镜上班吧?
周滢正坐在餐厅等她吃早饭,她蒸了几块桂花糕和三个鸡蛋,热了两袋牛奶。
见她出来,先就是问:“你们是又吵架了吗,眼睛哭成这样。”
徐洛初坐下来剥了两个鸡蛋,扔了一个给周滢,笑着说,“没吵架。”
她以为自己会对着周滢哭得,可是现在居然能笑得这么自然,可见她的功力也见长了。
所有的不良情绪都消耗在了昨晚的痛哭流涕当中,她已经做好了打算,所以今早像个没事人一样。
不就是分个手吗,所有人知道又如何,还不活了吗?
她刚刚坐在马桶上脑子一嗡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想找机会回明城,明城也有今城的分公司,待遇自然不如总公司,但是容易转岗,她可以先从项目助理开始做起。
况且父母年岁见长,她妈身体也不好,身边需要人。
潜意识里甚至不肯承认是要想和纪南京做个切割,完全的切割。从分公司项目助理到集团公司总裁,中间隔着一条天堑,他们永远不会有交集。
即使做了项目经理也不会有交集,上面还有分公司副总,分公司总经理,他甚至都不会知道自己在分公司。
只是转岗需要经过兰总,而兰总和纪南京私交又不错,这个比较头疼。
徐洛初喝了一口牛奶,桂花糕盘子里的鸡蛋,她知道周滢是多备了一份,让她带给纪南京的。
她食量大得很,直接把纪南京的那份早餐给吃了下去,周滢看出不对劲,问她:“不给你家纪总带了吗?”
徐洛初拿着一块桂花糕往嘴里送,“他出差了。”
“我说昨晚怎么回家睡了。”周滢揶揄他。
“以后都在家里睡了。”
说这个话时,徐洛初笑嘻嘻的,她觉得自己如果不笑嘻嘻的说,可能又会在周滢面前哭,她昨晚留了太多的眼泪,不想哭了。
“你几个意思啊,又和纪总吵架了?”
徐洛初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回了房间,他们俩人经常吵架,周滢也见怪不怪,她知道徐洛初会纾解,需要帮助时她自然会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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