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走到庆哥房间门口,重重地砸了几下门,“赶紧出来吃饭!”说完,又黑着脸叫上小霞。
他们在旅店旁边随便找了家苍蝇馆子,草草扒拉了几口,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团火。
表哥和庆哥住在宾馆一楼,房间在走廊尽头,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痕迹,像是抹了一层又一层的劣质油漆。
房间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双人床,床单泛黄,散发着一股霉味,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老旧的热水瓶,上面布满了灰尘。
小霞住在二楼,房间在楼梯口,正对着窗户,窗外是酱菜厂破败的厂房,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里翻找着食物。
房间里摆放着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油漆剥落,锈迹斑斑。
床垫薄得像纸一样,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潮湿气味。
小霞发觉,这种条件的旅店,在老家好像二十元一个铺,这里的四人间居然五十元一个人,双人间一百五。
旅店老板还特意强调,夜晚还要查铺,一铺床只准睡一个人。要想四个人包一间单间一百五,挤在一起睡,节约房费,还不得行,住客捡不到便宜的。
并且这个旅店没有洗澡的,没有厕所。
小霞从二楼房间窗户往下一瞅,好家伙,这酱菜厂被一条破路劈成两半。
她住的那破旅馆就在南边,一排矮了吧唧的平房,墙皮掉的跟狗啃过似的,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水泥,还刷着不知道多少层的劣质油漆,被夕阳一照,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旁边那小饭馆更别提了,油腻腻的桌子上苍蝇乱飞,老板跟条死鱼似的瘫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蒲扇,也不嫌丢人。
;北边呢,全是些厂房仓库,高高低低乱七八糟的,墙也破,窗户也破,还用破报纸破塑料布乱七八糟地糊着,周围堆满了垃圾,味儿大得熏鼻子。
最里面,也就是北边最角落,一个大灯箱贼显眼,红红绿绿的霓虹灯管拼着“澡堂”俩字,在傍晚看着怪暧昧的。
灯箱下面一块破木板上歪歪扭扭写着“收费五元一人”,这价钱真黑!
澡堂旁边是一个更破的理发店,就一张掉漆的椅子,一面脏兮兮的镜子,门口也用木板写着“洗头五元”。
这物价,比老家贵了不止一点半点,小霞看得直咋舌。
这澡堂生意还挺好,都傍晚了,还能看见各种人进进出出的:浑身机油的工人,汗臭熏天的商贩,还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都上这儿来找乐子来了。
厂门口那条破路一直通到澡堂门口,把整个厂区分成了两边。
旅馆这边,除了旅馆和小饭馆,就剩几家卖杂货烟酒的小破店,生意惨淡得跟什么似的。
和旅馆隔着一条路对着的那边,有一间特别大的屋子,墙上挂着个更大的灯箱,上面写着“百乐歌厅”四个大字,写得还挺花哨,晚上看着怪神秘的。
歌厅里隐隐约约传出断断续续的歌声,也不知道是谁在鬼哭狼嚎。
歌厅,里面到底啥样?唱歌就能赚钱?唱给谁听?
歌厅神秘的氛围撩拨着小霞的好奇心,她忍不住一次次朝那边张望,却始终没见有人进出,这让她更加疑惑,里面究竟在做什么?
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在她心中涌起。
她开始琢磨着,或许自己可以去问问歌厅有没有什么工作机会。
思来想去,小霞决定等明天表哥离开后再偷偷去看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