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视,阳光从他们身后涌进来,将两个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像幅被时光定格的画。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簇拥着往外走,走廊里满是笑语。周景恒的发小拍着他的肩膀起哄:“终于把我们陈大设计师拐到手了,以后可得好好待人家!” 陈颂的闺蜜则拉着他絮叨:“婚纱(西装)真好看,不过还是人更帅——快说,准备什么时候度蜜月?”喧闹中,周景恒始终牵着陈颂的手,指尖的温度熨帖而安稳。走到教堂门口时,陈颂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那片彩色玻璃。晨光穿过玻璃,在地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极了他们相识那年,美术馆里落在周景恒侧脸的光影。“在想什么?”周景恒低头问他。“在想,”陈颂转过头,眼里盛着笑,“原来真的会有个人,让你觉得‘余生’这两个字,听着就甜。”周景恒握紧了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金属的凉意里裹着滚烫的心意...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
陪表姐相亲,徐惊缘发现对方是高中时学校里赫赫有名的校草表姐说梁烬舟帅归帅,可让人太有压迫感了,我觉得你合适,要不你试试?徐惊缘想起曾经给他递过的无疾而终的情书,避之不及却在几日后望着民宿窗外夜色发呆之时,看见那道高挑身影,男人将白色袖口挽至肘部,肌肉轮廓清晰健康,推门而进。徐惊缘嗓音弱弱梁烬舟?嗯。那人面无表情,路过。徐惊缘?某些原因,徐惊缘意外和梁烬舟做了邻居。虽然曾经同窗两年,但徐惊缘仍然感觉到他很神秘,就像那封没有回信的情书,令她难以捉摸。直到那天雪夜,徐惊缘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面色颓靡的梁烬舟。修长手指间,夹着那页早已泛黄的牛皮纸。徐惊缘心脏不由得一颤,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徐惊缘男人声色低沉暗哑,双眸微红。在昏暗夜色中,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十七岁送出的情书,在第十一年收到回音从前没说出口的话,今后说给你听...
直到未婚夫陆时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季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陆谨行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季棠给了他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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