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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第三圈时,周景恒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陈颂放慢脚步等他:“逞什么强,直接说你近视不就完了。”“说了他也不会信。”周景恒抹了把汗,镜片上沾着水珠,“而且……”他顿了顿,“不想让你一个人受罚。”陈颂的脚步突然顿住。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短,几乎迭在一起,他看着周景恒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这五圈罚跑也没那么难熬。早餐时,袁文阳端着餐盘凑过来:“你们俩怎么浑身是汗?被教官单独训练了?”“比你睡过头强。”陈颂把自己盘里的馒头掰了一半给周景恒,“快吃,等下还要站军姿。”站军姿的太阳比昨天更毒,晒得迷彩服发烫。陈颂感觉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流,像条小蛇在爬。他偷偷往旁边瞥,周景恒的脸色有点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却站得笔直——这家伙总把“标准”刻在骨子里,连受罚都要比别人更象样。“报告!”陈颂突然喊,声音在队列里格外响亮,“周景恒有点中暑,能不能去树荫下歇会儿?”教官皱眉看过来时,周景恒刚想摇头,就被陈颂用胳膊肘悄悄碰了下腰。“去旁边坐着。”教官挥挥手,“陈颂,你陪他去,顺便反省昨天的事。”树荫下的风带着草香,陈颂从口袋里摸出瓶水,拧开瓶盖递过去:“早让你别硬撑,你那小身板能跟太阳较劲?”周景恒喝了两口,突然笑了:“你刚才碰我腰的时候,像我奶奶提醒我吃药。”“滚蛋。”陈颂别过脸,却看见对方的手背上有片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这是怎么弄的?”“早上整理床铺时被草爬子咬了。”周景恒不在意地抹了下,“没事,过会儿就消了。”陈颂却腾地站起来,往医务室跑。等他拿着药膏回来时,周景恒正对着操场发呆,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层金粉。“涂这个,”陈颂蹲下来,挤了点药膏在指尖,轻轻往他手背上抹,“医生说这玩意儿有毒,不及时处理会肿成馒头。”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过来,周景恒的手微微一颤。他低头看着陈颂认真的侧脸,对方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鼻尖上还挂着颗没掉的汗珠——明明是个连自己伤口都懒得管的人,却总把别人的事放在心上。“好了。”陈颂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药膏的残留,“下次被虫子咬了跟我说,我比你懂这些。”周景恒没说话,只是把自己没喝完的水递过去。瓶身上还留着他的温度,陈颂接过来时,两人的手指又碰在了一起,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远处传来教官的口令声,队列里的人影被太阳拉得细长。陈颂喝着水,突然觉得这被罚站的树荫,比训练场的阴凉更让人安心。他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周景恒,对方正用没受伤的手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凑近了才发现,是行很小的字:“陈颂的手指比创可贴还暖。”陈颂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别过脸假装看操场,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原来这家伙的笔记本里,不止有几何题和坐标系,还有些藏得很深的小心思。出操的哨声再次响起时,陈颂拍了拍周景恒的肩膀:“走了,别让教官以为我们偷懒。”周景恒站起来时,悄悄把笔记本往口袋里塞了塞。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两人脚下投下斑驳的光点,像撒了把没说出口的糖。午休时,陈颂刚把湿毛巾敷在周景恒的手背上,就听见宿舍门被“砰”地推开。袁文阳抱着个篮球冲进来,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颂哥!下午自由活动,去不去打球?三缺一!”“不去。”陈颂头也没抬,指尖捏着周景恒的手腕,帮他调整毛巾的位置,“他手不方便。”周景恒的手确实肿了些,手背像揣了颗小核桃。他推了推眼镜:“其实不影响,你们去吧。”“少废话。”陈颂把毛巾往他手背上按了按,“医生说要冷敷半小时,你想肿成馒头?”袁文阳撇撇嘴:“行吧,那我找别人去。”临走时眼珠一转,突然冲周景恒挤眉弄眼,“那你们俩慢慢‘培养感情’啊。”门“砰”地关上,陈颂的耳朵瞬间烧起来。他抓起枕头往袁文阳跑的方向扔,当然没扔着,反而砸在周景恒的床脚,弹回来时差点掉地上——被周景恒伸手捞住了。“他就那样,嘴碎。”陈颂别过脸,假装整理书桌,却听见周景恒低低的笑声。“其实他说得对。”周景恒的声音很轻,“这半小时确实挺‘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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