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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再次被胖妹的方言难住了,疑惑地问道:“啥叫匪?”
胖妹指着柜台上一个塑料水杯,又做了一个喝水的姿势,试图向小霞解释“匪”的意思。
小霞看着胖妹的动作和柜台上的水杯,瞬间明白了“匪”指的是水。
她恍然大悟地说:“你说的匪,就是水吗?”
胖妹笑着点点头,拿起那个塑料水杯,走到开水瓶前,提起水瓶,往杯子里倒满了热水,然后把水杯递给小霞。
小霞看着胖妹递过来的水杯,心里却有些犹豫。
这个水杯看起来有些陈旧。她心想,这水杯得是多少人喝过水的啊!
她急忙摆摆手,婉拒了胖妹的好意,说道:“你给我一个开水瓶,我自己上去吃。还要用热水洗脸洗脚的啊!”
胖妹一边解释说:“这杯子干净的。”一边弯下腰,从柜台底下提了一个红色的开水瓶,递给小霞。
然后,她拿起刚才倒满热水的水杯,一口气把水喝了下去。
小霞接过开水瓶,向胖妹道谢,转身朝楼梯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这胖妹,人倒是好,就是有点不讲究。
小霞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摆放着四张窄小的单人床,床单洗得泛白,边角磨损得厉害。
她把开水瓶放在靠窗的桌子上,这张桌子油漆斑驳,桌面坑坑洼洼。
五十块钱一晚的房间,就是这样破破烂烂的,四张床一共二百块,小霞心想这老板还真是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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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另外两个年轻女子正坐在床上窃窃私语,看起来像是结伴出游的朋友。她们聊得眉飞色舞,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小霞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用毛巾擦了擦脸和脚。
其他三个人也陆续洗漱完毕,各自叠好衣服,放进带来的旅行袋里。
最后,四个人都钻进了各自的被窝,准备睡觉。
同屋的旅客里,除了小霞独自一人,还有另一个也是单独旅行的。她看起来五十来岁,和小霞一样没有同伴。
小霞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这位阿姨的嘴一刻也停不下来,就像老家小孩过年放的“噈噈花儿”,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说自己的丈夫是军官,曾经跟着他走南闯北,踏遍了大半个中国。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奇闻异事,仿佛身临其境,听得小霞和其他两个女孩一愣一愣的。
她还故作神秘地提醒她们,河湾这一带治安不太好,经常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与人接触要格外小心,尤其是陌生人。
小霞听着她的话,心里却暗暗嘀咕:你自己不也是个陌生人吗?她说的这些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这个女人看起来精明老练,不像个容易上当受骗的主儿,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呢?她的丈夫既然是军官,就算不能陪她一起,也应该有孩子或其他家人陪同才对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呢?
这时,另外两个女孩已经气息沉重,似乎睡着了,不知是真是假。
小霞不想再听那个阿姨的唠叨,也假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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