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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满圈说:“我觉得姐姐围着那个好看,我想看。”
杨翠花笑了:"在俺屋里柜子里放着呢,你等等,俺去给你拿。"
杨翠花说着起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红色绒线围巾走了出来。
"给!"杨翠花把红围巾递给马满圈。
马满圈双手接过红围巾,入手的触感柔软顺滑,拿着红围巾风也似的跑回了北炕屋。
这小子还真快。
小霞接过围巾,背向马满圈,小心地把它塞在衣服最里层。
这么珍贵的东西,别弄丢了。
马满圈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这马满圈睡得倒是挺香,可自己怎么办呢?
这长夜漫漫,难道真的要在这硬邦邦的凳子上坐一宿?
小霞正想着,突然,马满
;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姐,别走……"
小霞的心头一颤,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偷偷地看了马满圈一眼,只见他睡得正香,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就在这时,马满圈突然又翻了个身,一只手胡乱地挥舞着,嘴里喊着:“你变成鬼了,走开走开,别过来……”
小霞心里一顿:莫不是他梦中见到了他的金砖婆娘?
看向大开着的寝室门,小霞竟然生出一阵凉意。
小霞独自坐在北炕屋的板凳上,冰冷坚硬的木板让她感到阵阵寒意,仿佛这寒意能渗透进她的骨子里。
她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中忐忑不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将她紧紧包围。
马满圈梦呓中对"金砖婆娘"的恐惧,让她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更加不安。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能任由思绪在黑暗中飘荡,像窗外那些被夜风吹动的树枝一样,摇摆不定。
屋内,昏暗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墙上投射出摇曳的影子。
炕上,马满圈裹着厚厚的棉被,睡得正香,不时发出几声呓语。
小霞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落在对面墙上那张褪色的年画上,画中的胖娃娃咧着嘴笑,与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杨翠花端着个痰盂走了进来。
她看到小霞竟然还坐在板凳上,不禁问道:"傻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怎么不上炕睡?"
"我……"小霞有些难以启齿,"我以前听说你们北方人全家都睡在一张床上,我,我不好意思……"
杨翠花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傻孩子,谁告诉你的?我们家的屋子宽敞得很,不会一家老小挤在一张炕上。快,赶紧上炕睡觉去!"
哎呀我的妈!不早说,吓死我了!小霞暗暗松了一口气。
杨翠花把痰盂放在小霞身旁的板凳上,发现马满卷睡得正香,鼾声震天。
杨翠花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用力推了马满卷一把: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自己睡,也不管管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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